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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威宗即位,起原官。崇祯庚午,主浙江乡试,迁右中允。会大学士钱龙锡,以袁崇焕事下狱,史等必欲杀之,主之者周延儒,廷臣无敢讼冤者。道周上疏曰:“秦汉而下,宰相有犯,坐请室不过数日。非大逆,或裁或原,人主未尝不为引痛。今累辅所坐,为罪督攀援耳。昔辅臣高拱,尝以边功得荫锦衣,辞曰:‘身未临强场,而受上赏,即一旦有败,何所逃诛。’臣疑其言不忠,由今而观,实为先见。汉武帝决意空幕南,心疑丞相坠北伐之师,一旦破法而戮刘屈牦;世宗决意弃河套,心疑开隙挠修玄之事,一旦破法而诛夏言。此二子者,皆生值明时,无故身伏斧锧.今东强之图,未有定算,恢复之计,上下持疑。未有一男子据鞍而斫,骑墙之见者,独断然快意于一累辅。累辅既无敛棋引杯之致,廷臣又无蹴刍齿马之嫌,遂使三台灰溺于贯城,斗柄销光于理势。每见衣冠相语以目,不曰:‘安敢言’则曰:‘那得归’天下人心,衰飒如此,谁复挺脊梁担安攘之略者乎?陛下御极以来,辅臣坐重谴者九人矣!

一代之中,有几宰辅?而三年每降愈下至此!”疏入,上感动,延儒意亦释,龙锡竟得出戍定海卫。

五年,孔有德反登州,连陷州县,而温体仁当国,专辅上以法律,益为廉谨取媚。凡事蒙蔽,兵政怠弛。道周精易数,故以《易》谏。言:“《易》以天道为准,以《诗》、《春秋》推其运候。始春秋元年已未,加五十有五,得周幽王甲子。

其明年十月辛卯,朔,日食。以是上下中分,二千一百六十年,内损十四,为洪武元年戊申,为大明资始。戊申距今二百六十四年,以乾屯需师别之,三卦五爻,丁卯大雪,入师之上六,是陛下御极之元年,正当师上六。《辞》曰:‘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凡《易》一卦直六十七年一百五日,一爻直十一年七十七日。今历十分之四矣。陛下开承之始,曾未四年,士庶离心,寇攘四起。往者敌去遵永已六七日,而叙收复者以为千古奇功;近者贼破山东已六七县,而护叛帅者以为不犯秋毫。凡小人见事,智恒短于事前,言恒长于事后。不救凌城,谓凌城必不可筑;不理岛民,谓岛民必不可用。昔有夏胤征、仲尼所录,向戍去兵,丘明非之。臣以为正功之道,在乎定命;乱邦之戒,止乎小人。小人用即无寇贼,亦足以致乱;小人不用即有外忧,亦足以致理。人主之学,一以天道为师,则万物之情可照;断事一以圣贤为法,则天下之材具服。二年以来,以察去蔽蔽愈多,以刑树威威愈殚,亦反申商归周孔之秋也。臣考自丁卯大雪,至戊寅春分,凡十一年余七十七日,皆在师上六。‘勿用’之防,诚不可已。”传旨明切更奏。

道周言:“明切之要,莫若用君子,去小人。自庚午以来,为边疆之案以陷君子,为科场之案以寻私怨,其绪余为参罚催科。在宋人一看详条例之司,诸臣倚之当匡襄之务。宋儒言:‘边帅之才,当于廉干有识中求之。’又云:‘直言敢谏之士,即杖节死义之臣。’万历末年,如邹元标、赵南星等二十余人,废弃廿年,酿成门户之祸。今又取搢绅有器识者,举网投穽。

知其为小人,又以小人矫之;知其为君子,又以小人参之。天下事尚安望有成功哉?”因论马如蛟、毛羽健、任赞化等被谴,而荐惠世扬、李邦华、梁廷栋可大用。末云:“昔苏轼临行,求陛辞,不得,上书言:‘极泰之世,小民皆得上通;极否之世,近臣不能自达。’臣今虽乞枯骸,犹荷明问,死且不朽。”

坐削籍出都,为卫士凌辱,作《重生诗》。至杭州,诸生筑大涤书院于余杭之洞霄宫,从讲学焉。

归庐墓者三年,以原官召迁左中允。时五日内系两尚书,道周上书请慎喜怒,以回天。再应诏,言:“天下神器,为之有道,簿书刀笔,非所以绳削天下之具也。古者圣人设为礼乐,以治方内;设为征伐,以治方外。礼乐不足以治其内,始有缧纟世缨牦,纟廛于君子;征伐不足以治其外,始有揭竿裂帛,起于小人。共工伯鲧,身亮天工,使水土不治,人民不安,虽神明之胄,不保幽羽之戮。今陛下宽仁宏宥,盖有身膺重寄,七八载罔效,尚拥权藉自若者。天下巉险无赖之徒,群聚京师,搢绅俯首屏息,以伺动定。幸逢陛下好生,下诏求言,省刑清狱。然方求言而建言者辄斥,方清狱而下狱者旋闻。且以人心时事如此,辅臣虽甚清且强,宁保天下无一蹴刍齿马之事哉?”

上心重道周,意其言事颇迂,而言醇行清,可任讲幄,累升左春坊左谕德,詹事府少詹事,侍读学士,修玉牒,充经筵日讲官。

十一年二月,上御经筵毕,召道周及詹事顾锡畴、庶予黄景昉、编修杨廷麟等二十余人前,问保举,考选,孰为得人。

道周对:“今人才远不如古,矧屡经摧折,如树木然,须养之

数十年,方其得用。世宗皇帝时,臣下救过不给,然或朝行谴逐,暮即追还。”上感动,已复班,更召询,道周言:“立朝之才,存乎心术;治边之才,存乎形势,曩来督抚未揆形势,随贼奔走,事既不效,辄谓兵饷不足。其实新旧饷约千二百万,可供四十万师。今宁锦三协,仅十六万,不须别求增饷。至抚贼之法,令斩捕自赎,使望风解还;收其众分隶诸将,以实塞下。倘令自择散地,一入郧阳山中,终为腹心之患。”上深是之,而未能行。后张献忠反谷城,卒如道周言。

杨嗣昌为本兵,主弃义州,致宁锦孤危,且引汉和亲宋纳币,称为乐天,而援孟子“善战服上刑”傅会其说,嗾辽抚方一藻奏言:“北朝铁骑十万,并三十六家之众十余万,西并插部及顺义,又十万,八城之众,不过六七万人,何以御之?请如俺答故事,行款,撤兵中原,讨流寇。”已遣瞽者周元忠,前往谕其就抚,皆受成。中枢与宣督卢象升密商,幸上独断。

据有河套六七十年,故汉匈奴河南地,非若辽东衣冠之国,在我皈章,一也;河套深阻,形势洼曲,距三辅四千里,必蹂秦晋以寇宣云,非如辽左近我肘腋,猝不及制,二也;答诱我降人如赵全辈,不过教以扰边盗马,今诸叛将犷卒无赖者,视取全辽若寄,动引契丹蒙古为雅谈,不可稍示以隙,三也;俺答制于胡妇,老且倦共,今东人狂稚,初无抚意,我又未得其要领,四也;答与吉囊共为雄长,恐已死囊并其众,欲及生时借名封以袭诸部,收诸边抚赏之利,非若东人尽吞属国,西取顺义,东取朝鲜,桀骜盘踞,五也;答受抚虽不出套,其王庭犹在漠北,时射猎贺兰青海之外,东人必不肯弃辽沈,舍固铁,还徙建州,与鱼皮诸夷为邻,六也;答既受金印,七十年称外藩,一旦为东人所乘,席卷其地。

边臣若罔闻知,无由复侈东封,使还顺义,七也;我虽不筑东胜,答亦不犯庆延,受降两城,东西自若,东人即画{分木}河中分首山之道,而神京左臂犹未安复,八也;答即据套不能断我属夷东人,既割辽左,必不肯吐诸驿还我朝鲜,九也;答马市在阳和、天城,即东犯紫荆,尚六七百里,东人马市若在张家,不百里至宣镇,不二百里逾隆庆、妫川,迫我居庸,且又纡道非其所乐,必寻辽西旧市,屯踞宁锦间,以蚕食八城,窥我左协,十也;款必不可成,即幸而获成,宁、锦、遵、蓟、宣、大之师,何处可撤?不悔罪臣贡,不可撤;不却地还巢,不可撤;不北尽威远、清扬,南尽叆阳、宽莫,不可撤;不尽东诸部落,不侵不叛,不可撤;不西还我顺义、金印、名王之封,不可撤;不尽捉东江诸岛孔、耿、尚、沈四酋,以谢登、莱、靖、旋顺,不可撤;中原叛帅,江南流人未还,成、籍得出入狡狯其间,不可撤;马市数徙,出抚顺又出广宁,求宣口又求中协,故例可循,而边隙不塞,不可撤;元凶犹在,蛇豕无惩,德明之外,别有元昊,不可撤;兀堂再诛,京观屡筑,而安乐自在之民,未还寇带诗书之旧,飘摇风雨,其来无方,此乘塞关外者,可撤乎?不可撤乎?宋祖欺人孤寡,取天下得于契丹呼蹴之余,不二十五年而争盟,欣然封禅。我太祖大宗,光还日月,谁敢为不洁之谈?穆宗不动一旅,而收顺义;神祖不惮大师,以复朝鲜之宇。今西丧卜部,东陷朝鲜,中外诸臣,恬不为意。臣非谓宁锦六七万,便可犁建州。彼既据沈阳,西面攻略,必渡坌河;出临潢之外,北历兴宁,千七百里始至宣口;即中折而回三协诸口,亦已七八百里。今从锦义至静宁堡,彼所必经一二百里,距沈阳五六百里耳。静以观其衅,逸以侍其归,彼之有虞于宁锦,犹宁锦之有虞于彼也。彼兵虽盛,散于各部,不能长聚六七万人,以待引弓。彼以一州之众,驰千七百里,何必有余?我以天下之力,应五六百里,何必不足?

度边臣之意,以久戍之卒,当猝至之敌,无众不摧,不如以不战之饱与彼,以有生之安与我,是不言款而款已久。犹恐以一朝之战,败其终年之款,思以其不款之款,文其不战之战。光考在御,旬日间发帑二十余万,未底厥成。今可以苟简终之,但请立为捣虚断后之令:敌以数万骑出千里之外,我不能以数千骑捣五百里之内者,诛无赦;敌以十余万骑出千里之外,我不能以数万骑捣五百里之内者,诛无赦。又为之令曰:敌以万骑出千里归,我不能以二万骑邀其辎重者,诛无赦。如此,彼必不敢远出,必愤而与我持于坚城之下,我始得敛兵,专以老之挠之,设奇以致之,多方以误之,以八九万人全力与遵蓟相犄角,即锦义之间固已,可伏而笞其背矣。今听敌入平,今日曰出宣府,明日曰出大同,今日曰驻马肺山,明日曰驻青涧口,经春涉夏,逍遥不归。绝不闻遣一卒扰其虎穴,又乌用是辽抚为者?辽抚既无成谋,内受算于枢臣;枢臣又无成谋,外受算于锦帅。款事成,则逃眚旦夕之间,贻衅三年之后;不成,则谓外有王田之智,内无高张之忠,委过朝端,安受祸败。昔唐宪宗独断而平淮蔡,然遇藩镇大事,皆咨策杜黄裳,谋于李绛,询于斐泊,纳谏于白居易,后乃委心于裴度。方今上天告灾,星象示儆,宜以实示群情,无以文稽众论。惟陛下发枢臣前后诸疏,众正其罪。”上方倚信嗣昌,议虽不行,心衔道周。会象升以忧求解任,嗣昌意在陈新甲,并推在籍守制者。

先是,嗣昌夺情,道周三具疏以事,遂中止。至是,闻会推宣督之命,遂上疏曰:“臣观古今治迹,其曲章法度,虽受于先王,义不敢改,至于事穷势极,亦时通变,以尽其神。惟纲常所系,为臣教忠,为子教孝,垂宪万世,本于民彝,不可易也。礼,三年之丧,君命不过其门;兵革凿凶,时出戎右,不施于士大夫。宋时武弁如田况、岳飞,皆累乞终制。我太祖以刘基、宋濂,帷幄之任,特听其奔丧,嗣后虽有夺情,终违物论。嘉靖中叶,以边圉事殷,特起杨博于宣大,还翁万达于本兵。然其时博且禫矣,又以夙历移近云中,万达以尚书降左侍郎,栖迟不数日,墨衣视事,世宗亦心非之,卒罢闲以去。

号自是非终丧不称起复也。张居正以不守制,损其勋名。天启季年,袁崇焕冒起于右屯,崔呈秀腼颜于枢府,身膏斧锧,贻唾西市。去今几何时,而士大夫蒙面丧心,营推营复。天下无无父之子,亦无不子之臣。卫开方不省其亲,管仲至比之豭狗,李定不丁继母忧,宋世共指为枭獍。臣前三月在经筵,见杨嗣昌吉服应召,拟已终制,今乃未然。嗣昌秉枢已垂二年,不知其何时居丧,何人推毂,而颠越至此!陛下圣德,孝治天下,小遇灾眚,辄减膳撤县,素服避殿,以厉导臣。所以然者,陛下为天之子,三辰不辑,天有违行,犹之父母温清不安,人子为之不栉不沐,废寝忘餐,以俟父母之平复,所以教孝也。今督臣卢象升,父殡在途,椎心泣血,以俟奔丧。而群臣动推阔远难移之人,以缓其事。今又有并推在籍守制之旨。夫使守制者可推,则是闻丧者可不去也。是为子者可不父,为臣者可不子也,陛下以从月拂经,星辰陵次, 军气违和,尚下诏求言,引躬克治,明示天下以君臣父子,皆受于天,礼乐刑政之所从出,不可替越。而人臣以哀毁不祥之身,飞扬喑咤,彼此相煽,以玷圣明仁孝之治,干天地纲纪之常,是不宜使四方闻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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