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练习身手了,必须经过合理的高强度训练,达到最高峰,在这异世,不会奇功,不会轻功,只有将自身的杀手技能不断提高,方能在这未知的世界有自保之力。虽然红雪一惊厌倦了杀手生活,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保能力还是要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乱世。更何况她现在还要护着紫桃那个不会武的丫头,自己更是要好好练习,这杀手技能不能落下。这次不为杀人而练习,而是为护人而练习。
这套奇怪的拳法,在红雪那个世界却是十分常见的,搏斗常用的跆拳道。不过红雪的跆拳道摒弃了一些表演用的花哨动作,每一拳,每一脚都快逾无比,带着莫大的杀伤力。
一套拳打下来,红雪的额头已微微见汗,她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气息,擦拭一把汗,便推门而出。
墨黑的夜空下,群星璀璨,没有任何污染的空气,让红雪的心情也变得清爽起来。她走进花苑,约莫四分分钟的路程,一个碧绿的小湖出现在她眼前。月光如水,镜湖折射出柔和明丽的光芒,清风吹来,似有无数碎金在跳动。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训练,所以打完一套拳的红雪已是香汗淋漓。她不由走至湖边,褪下雪白的裙衫,一具略显消瘦,却曲线玲珑的胴/体呈现出来。
初秋的夜晚温度极低,红雪却没有皱一下眉头,从河岸边一步步走入小湖中。这对红雪并不算什么,要知道在前世,即便是寒冬,她也经常在户外游泳。
她不担心这个时候有人会来窥视,一来,这时已经是深夜,二来,这片花苑靠近她的住处,十分偏僻。她本来居住的风雪居就十分隐蔽,平日根本不会有人来,更何况是三更半夜的。
薄薄的夜雾蒸腾在湖面上,袅娜飘渺,将红雪的身躯遮掩得若有若无,“哗哗”的水声,显得夜色更加寂静。
“啪——”静谧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似是有人踏足这里,一不小心踩碎地上的树枝。
“谁?”红雪猛然回头,一双凤目如电般射向前方,梨花如影,月光如水,一抹紫色的身影悄然站在那,他的身材高大、矫健,紫色的衣衫下包裹着富有弹性的肌肤,给人的感觉似一头充满力量的猎豹一般,随时都会扑来。
是谁在那,为何这么晚会在这?红雪警戒心乍起。
一张冰冷的面具覆在脸上,遮去了真容,不过略带暗红色的眸子,明亮洞彻,却不掩桀骜之意,正饶有兴趣地望着红雪,似笑非笑。
紫色华服?这个背影很熟悉,红雪脑中浮现了刚刚王府屋檐上刺客的背影,渐渐重合。对!就是他,那个刺客!他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王府?哼!不管是谁?敢犯她,自然要付出代价。那个将黑锅扔给她的刺客,居然让她又一次见到了。好!很好!居然让我替你背黑锅,这代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付得起的。
红雪盯着紫衣华服男子,灼灼的视线一点也不偏移,视线灼热地似乎要穿透紫夜男子脸上的面具,直接将他看穿似的。
紫夜男子也是一愣,觉得这个女子好生奇怪,眼神犀利得好像刀子,生生要剜碎他一般,眼里冰冷的渗人,而且带着杀意,浓浓的杀意。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杀意?紫夜男子疑惑了,越发看不懂这个陌生奇怪的女子,却只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在向他袭来。紫衣男子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红雪,想要看清她,却慢慢眼底生出一股浓浓的兴趣。
有意思的女人,让我想一看究竟。紫衣男子心里想着。
站在水池里的红雪不着一缕,如果换做其他女子,被一个陌生男子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一定会惊慌失措。不过,红雪没有惊慌,而是微微蹲下身体,粼粼的水波恰巧遮盖了她的丰盈之处,一手激起一片水花,另一只手,拾起一旁的衣物,趁着水花溅在空中之时迅速将外袍穿在身上,只花了一瞬间的功夫就遮住了她那婀娜身姿。
她冷冷地打量对方,心中略微有丝惊讶,看这人的神情,他是故意踩碎树枝,显然来了有一阵子,可是她却没有一丝惊觉。不过她的耳目警觉尤在,能悄无声息地接近她,绝对是一个高手。秀眉轻轻攒在一起,藏在水中的双手微微攒起,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杀机。
红雪的反应显然也出乎紫衣男子的意料,眸光微微一闪,他举起手,轻轻地拍了拍。
“啪啪——”
虽然被冰冷的面具遮住,但从其声音,可以看得出他是赏识她的。“很好,惊变之下却波澜不惊,光这份从容,便让我佩服。原来风王府还有这样的女子,这次风王收了不少女子,会是谁家的呢?”他站在湖边,轻赞道。
红雪不理会男子的问题,的眸光冰冷依旧,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薄唇轻启,冷冷吐道:“你是谁?
那人摆摆手:“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已经有了兴趣。”他大笑着,浑身散发着张扬和自信,望着红雪的眼神,仿佛是一个盯住猎物的猎手,猎物早晚会落到他的手中。
对她有兴趣?红雪淡淡一笑,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冷冷一瞥,尽显不屑与嘲讽。
对方见红雪表现出敌意来,眸光也逐渐冷了下来。以他的身份,一国皇子,又是西凉国最俊美的男子,哪个女人不是趋之若鹜可是这个女人眼里却一点也没有心动,这个女人的目光让他非常不爽。
“喂,女人,我很讨厌你这样的眼神,如果不……”他皱了皱眉,冰冷的面具在月华下泛着冷冷的光辉。
他正欲威吓对方几句,谁知对方接下来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没等他说完,“你到底是谁家女儿,皇上赐了风王……”转过身,只留给她一个美丽的背影,轻轻一纵,灵活矫捷,犹如一条美丽的鱼儿,破开平静的湖面,跃入水中。
“哗哗——”水花溅起,涟漪扩散,无数碎金在水花中跳动,灿烂明丽。
紫衣男子有一瞬间的失神,片刻过后,他喃喃道:“有趣,不过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平常人,一口气大约能维持二分多钟,三分多钟几乎是人的极限。
两分钟,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