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向晴明显不想多聊,莫问天也觉得这里不是说事的地方,便也不再继续转而说了其他话题,“看到这场奢侈的宴会,你有什么感想?”
“秦家果然不愧是这临市的土皇帝,你说要推翻这个土皇帝,容易吗?”知道这男人不容易打发,叶向晴干脆直接将他当成聊天的对象,开口问了这么个问题。
叶向晴虽然问得很随意,莫问天却知道这是她真正关心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皇权的更迭,自然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事实证明,想要推翻一个政权,需要选择一个有效的助力。我想我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莫问天自吹的话,听在叶向晴的耳里颇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赶脚。不过,就他的神秘程度而言,她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简单,能跟他合作,说不定不错,“让我先看看你的实力,我才知道这句话的可信程度是多少?”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明天来盛天酒店,我们详谈。”眼角北堂墨朝他们走过来,他落了这么一句,而后两人眼前就多了一道身影。
北堂墨在两人眼前站定,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巡扫,“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之间,看起来满满的奸情啊?宝贝儿,我就离开了这么几天,你就这么轻易将自己卖了?你真的太伤……”
叶向晴一头黑线地打断自言自语的北堂墨,有种无语望苍天的感觉,“早跟你说了,少混在女人堆里,你看看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整个跟个长舌妇一样,真让人受不了。”
听到叶向晴的话,北堂墨颇为委屈道,“真是白疼了你这么多年。早知道你为了个男人,就这般数落我,我才不急巴巴赶回来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呢?!”
“明明是你自己冤枉我了,你还好意思说我。”说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而后指着莫问天道,“这个男人,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别无其他,结果你一上来就说个不停。”
听到叶向晴的话,北堂墨顿时圆满了,挑衅地瞥了一眼莫问天。同为男人,他岂会看不出这个男人对叶向晴存在别样的心思,叶向晴是个冷情甚至可以说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替她把把关了,“算你有良心,不枉我特意给你带回来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说到这个,北堂墨收敛起玩闹的心思,很是严肃地说道,“我有他的消息了。”虽然只是看到一个侧脸,但他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叶向晴的弟弟了。
不用讲叶向晴也知道,北堂墨口中的他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弟弟,“真的?在哪里?”
“这次意大利的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不出意外,他也来了临市。今天他送了一份很有趣的礼物,咱们暂且看着,回头就能看到他。”他直接从机场赶过来,就是为了过来看好戏的。
容不得,他们再多说什么,那边已经准备开席。
开席前,自然免不了一通慷慨激昂的开场白,代表上场的人,正好是叶向晴的渣爹,看到台上年过半百,看起来却依旧风流倜傥的男人,叶向晴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撰了起来,眼中的恨意更是不加掩饰,就连站在离他几步之外的莫问天都能感觉得到。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伸手拉过她紧握的手,慢慢掰开,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用对别人的恨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不值当,傻瓜!”语气中,不难听出淡淡的心疼。
冰凉的手,似乎有清醒的作用,让叶向晴瞬间恢复理智,低头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没有挣来,而是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冷冷地说道,“身体是我的,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知道叶向晴不是个好脾气的,莫问天也不恼,“现在是你的,以后是不是就难说了。”当中的暗示意味颇浓。
叶向晴又不笨,自然听出这当中的意味了,没好气地挣脱被抓着的手,“无论何时,我都只属于我。”她这辈子压根没想过结婚,再说就算结婚,她也只能属于她自己。
这种话题多说无益,莫问天也不争辩,而是提醒道,“好戏来了。”说着指向宴会场上的舞台中心。
此刻,舞台上恰好是播送礼物的环节,听到那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礼物,以及送礼物者的名字,叶向晴已经没有任何恨意了。在听到京城莫家送的礼后,她饶有趣味地看向身边的人,“说说看,你跟这莫家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知道我跟京城莫家有关系,加上我的姓氏,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莫问天也不隐瞒,“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母亲是单身,而我是我母亲养大的,这关系如何可想而知。”
“你果然来头不小。”京城莫家,可以说是华夏国最具实力的大家族,“那你知道这秦家又是如何跟莫家扯上关系的?”
“据说临市莫家是京城莫家新认回去的旁支,这些年来两家来往挺密切的。至于当中真正的牵扯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不出这临市莫家还挺会钻研的。”明明就是土豪出身,硬是给整成了贵族的后代,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那种,“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
看到溜了一圈,跑回来的北堂墨,“你说的好戏呢?”
“立马开演。”
话落便看到宴会门口,四个人抬着一个大大的东西朝舞台方向走过去,只见四人在舞台前站定,其中一人大声道,“奉我家总裁之命,送上大钟一台,恭祝秦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静!静!静!
原本喧闹的宴会大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给人贺寿,送钟,这不摆明,不安好心吗?
叶向晴却不关心这个,而是对着北堂墨道“他们口中的总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