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方才……”盼心有春不解,尤其是刚从她当众剐了那小妇人巴掌的举动。跟在齐嫽身边这么多年,小姐连骂人都甚少,更别说打人之举了。
现在齐嫽的这个吩咐更是从侧面证实了她的猜想。
齐嫽没再说什么,由着魏褚的四个护卫,一路安静地护送回至齐府。
盼春先给她处理好手上的伤,幸好只是一些刮伤,不至于太严重,不过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还是让人有些后怕。
望夏在听完盼春的转述后,也是心有余悸:“幸好有二殿下及时出手,不然真不晓得会出什么事……还有那什么劳子郑二爷,呸!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那是咱小姐懒得与他计较,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给咱小姐提鞋都不配——”望夏对齐嫽是一根筋的忠诚和敬佩,噼里啪啦把郑保盛骂了个通透。
盼春忍俊不禁地点了下她额头:“好啦,水烧好了,赶紧送过去,小姐还等着净身呢。”
齐嫽净了身,回书房看书,盼春拿了条绵巾站在身后给她吸去头发上的湿气。
没多久,望夏匆匆来报:“小姐,二皇子殿下领了太医过来。”
齐嫽执书的手微微一顿,眉宇间起了浅浅的褶皱:“你去与他说,我并无大碍,已经歇下。”
身后盼春微讶,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小姐对二皇子似乎存有排斥?!
望夏领话离去,没一会,又回来说:“小姐,二皇子说是要等您醒来……”
盼春:“让奴婢出去说吧。”
“罢了,”齐嫽把手里的书册放下,把她唤了回来:“替我梳整一番。”
“可是……”小姐不是不愿意见吗。
“该来的总是会来。”齐嫽淡淡一哂,喃喃轻语:“有些人,躲是没用的。”
不亲自确认一番,那个人是不会放心的,说好听点是谨慎,说白了就是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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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盏茶时间,齐嫽才出现在花厅,见了魏褚及与他一同过来的太医。
齐嫽上前,施礼道:“让殿下久等了。”
“是本宫来得唐突,打扰了大姑娘歇息。”魏禛温润的脸上稍带歉意:“本宫回宫时与父皇提及了这事,父皇很关心大姑娘的情况,便让本宫领了太医过来。”
“臣谨谢圣恩,那就有劳太医了。”
老太医说着不敢不敢,而后细心地为齐嫽诊了一番,又问了些情况,确定并无大碍后,又开了几副安神的汤药,交代好生休息几日便可无事。
坐在一旁的魏褚闻言,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如此便好……”话尾突然顿了下,像是想到什么,示意太医至门外说话。
齐嫽面色无异地呷了口茶,盼春站于她身旁伺候,看屋外低声交谈的两人,应是那二皇子问了什么关于齐嫽的事,太医往屋里看了看,而后又摇了摇头,然后拱手施了礼后,便背着药箱先行离去。
魏褚这才走回了花厅,似有话要说,又不知当不当说的模样。
齐嫽道:“殿下可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