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幕【叶幽儿醒来的时候才是寅时,拖着已经被包扎好的右臂下了塌。走到屏风前,摇曳的烛火下,看到的是玺落右手撑着桌子熟睡的面颊。
叶幽儿上前,仔细看着,暗想‘这样一个风华无双的男子,就像是梦境中的一般,触及不到,甚至有时感受不到他的存在,我能陪在他的身边着实幸运,只是你瞒着我的所有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知道,也许你是不经意的,但我却一直是迷茫的,我想要真相啊。’叶幽儿趴在桌上,看着玺落的模样呆呆的,这一刻很美好,很美好。
不经意间玺落的嘴脸是向上勾起的,他一直以来睡得十分警惕,叶幽儿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而已。
“你的手臂怎么样了?”玺落仍旧闭着眼睛,悠悠道。
叶幽儿吓得不轻,退后数步,恭身道“回王爷,已经无大碍了。”
玺落睁开眼,端正座位语道“嗯,明日你跟着本王狩猎,今日赛马就不必了。”
“诺,王爷那您还记得昨夜猛狮之事吗?”‘还有昨日温暖的怀抱。’叶幽儿侧头看着,弱弱地观察着玺落的神态。
“本王记得,呵,本王竟都忘了你还是个谋士!”玺落悠悠笑着。
叶幽儿却是苦涩地附和笑了。
“说吧,你是怎么想的?”玺落淡淡道。
“回王爷,猛狮出现的蹊跷,它额间有针眼,十分明显。据我所知宫丝庄是王爷的,那皇帝也该是知道的。”
“是,他是知道。”
“既然猛狮不是王爷送来的,那”
“你怎知不是本王送来的?若是呢?”玺落看着叶幽儿的眼睛,问到。
“奴才想过,可是王爷该是不会做得这么明显,应该是有人存心想嫁祸给王爷。”叶幽儿断定。
“嫁祸?然后呢?”
“可是奴才能看出,皇帝定然也能看出,但是局外人可能就看不出了。”
“是,接着说。”
“奴才认为这个主谋想害皇帝?然后嫁祸王爷?”
“可是仅是一头狮子,又如何解释?”
“这个,奴才认为。。该是有无数的狮子正等待狩猎时。。”叶幽儿并未说下去。
“是有这个可能,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人轻易的让我们分析出来,是不是有些奇怪?”玺落严肃论道,站起身,沉思着。
“可是那人是不是仅找一个人做实验呢?”叶幽儿不解道。
“有这个可能,”玺落回身观察着叶幽儿,靠近,再靠近,逼得叶幽儿退到桌旁,两人仅仅一指之隔,玺落身上的龙涎香七覆盖在叶幽儿身上叶幽儿紧张地手足无措,脸颊泛红,嫩白的脸上红晕染着,美得纯净美得不可方物。
玺落愣怔片刻,拿起书桌上的信封后,起身,留的叶幽儿的心小鹿乱撞。
“既是他们找人做实验,定是会让她丧命,可你还不是活着?”玺落打开信封黯然道。
叶幽儿也是苦恼“那王爷,您有什么看法?”
玺落回头看着叶幽儿无辜的脸说道“明日你只需要与本王演一场戏就够了,今日先回去休息吧。”
叶幽儿真的很想知道,可现在就只能回了。
“那奴才告退。”叶幽儿转身就要离开,传来玺落的声音“旌阳城里的普通百姓都会骑马,你却不会!本王要你明日之后学会骑马,否则别再见本王。”玺落说罢,背对着叶幽儿淡淡笑着。
“诺。”叶幽儿回身应着,心里不服着,‘不就是不会骑马吗!有那么丢人吗!本姑娘定要你刮目相看!’随后离开帐子。
“疾风!”玺落敛住笑意内力传道,随后一男子飞身下来。“主子。”
“无论如何拖住大公主,只要她不死怎样都可。”玺落冰冷道。
“诺。”随后疾风一闪离开。
玺落放下信封,走到烛火前随意烧着,想到‘玺凌婧,好狠的心,跟你的母妃一样!’火焰婀娜,久久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