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十年前的记忆吗?
蓝汐晨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男子挑眉,“我自有我的理由,你不用知道,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没有,我对小时候没有什么印象,除非是很重要的,记忆很深刻的事。”
男子瞳孔收缩了一下,接着又问道,“什么时候去英国的?”
“爸妈说我出生在英国,我也从来没有回到中国,很少回家,近几个月我才回来,打算一直呆在中国。”
“你是混血吗?”
“是的,我的母亲中英混血。”
“你的血型?”
“AB性RH阴性血”
男子舔了一下唇,“我的问题问完了,你走吧。”
蓝汐晨一愣:“我可以走?”
男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蓝汐晨:“我不建议你去反恐喝杯茶。”
蓝汐晨也不多废话,抬腿就走。
“彼岸花,下来。”蓝汐晨对趴在屋顶上的彼岸花喊了一声。
彼岸花顺着铁索下来了,“怎么样?”
“走,那位少校说放了我们。”蓝汐晨架过彼岸花,淡淡地说。
彼岸花没有回话,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蓝汐晨的肩膀上,俏脸苍白如霜,眉头紧蹙,似乎很痛苦。
蓝汐晨抿唇,随意地跳进了一辆警车,发动,开走,整个过程丝毫不拖泥带水。
“哎!”特工似乎想追上去,但被男子拦住了。
“别追了。”
高速公路。
“该死!”蓝汐晨踢了踢车子,居然没有油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蓝汐晨担忧的看了一眼彼岸花,她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薰衣草,别急,再等等,我撑得住。”彼岸花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蓝汐晨没有回答。
彼岸花虚弱一笑,她知道,她不会答应的,就如她所说“与其坐享其成,不如自食其力。帮你的人不可能一直随叫随到。”
蓝汐晨从后背箱翻出一件衣服,又找了几瓶水,她决定现场取子弹,这个地方离医院太远,就算帮里的人赶来也来不及了。
“咬住,我帮你取子弹。”蓝汐晨把衣服塞进了彼岸花的嘴里。
彼岸花照做。
蓝汐晨从彼岸花的衣服里翻出了一把瑞士军刀和打火机。
用矿泉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又用火开始烘烤。一切准备好了。
“许滢,忍住。”
彼岸花扯出一抹笑容,意思是那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取个子弹有什么忍不住的。
蓝汐晨咬了咬唇,低下头,解开了彼岸花的衣服,找到伤口,开始取子弹。
几个呼吸,一枚子弹取了出来,蓝汐晨手动了一下,一枚银针出现在手里,随意地扯出一根线。
将银针进行烘烤后,开始缝合伤口。蓝汐晨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弄好了。
彼岸花已经晕了过去,失血过多怎么还会醒着呢。
蓝汐晨擦了擦脸上的汗,收拾了一下东西。
蓝汐晨坐在高架的栏杆上,出神地望着远方。余晖洒在她的俏脸上,多了几分迷离的美,长而卷翘的睫毛是不是的微颤着。完美的侧颜让人不经心神晃荡。
“你好!”
一辆白色法拉利开到了蓝汐晨的身边。
蓝汐晨回神:“有事吗?”
坐在车里的是一位女子:栗色长卷发,额前留着俏皮的空气刘海,一副白框墨镜遮住了她大半个脸,只露出了秀挺的鼻梁和一张红唇,身穿一件简约的蓝色连衣裙。
怎么说呢,这样打扮很养眼,即显出了女子的家境很好,也凸现了这人品味不错。
“请问S市怎么走?”女子很有礼貌。
蓝汐晨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我不做赔本的买卖,我的朋友受伤了,送我们去医院我就告诉你。”
女子耸肩:“可以,上来吧。”
“谢谢。”
蓝汐晨把彼岸花从车里架了出来,放进了女子的车里。
女子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但因为墨镜的缘故,蓝汐晨并没有看到。
把彼岸花安置好,蓝汐晨也进来了。
“一直向前开,到第二个路口下高速。”
女子点头,发动车,按照蓝汐晨说的路线开。
一个多小时后。
“医院到了,你快去吧,我先走了。”女子帮蓝汐晨把彼岸花送到了急诊室。
蓝汐晨的手中多了一张名片,淡淡的说:“我知道你不缺钱,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女子接过名片,“既然这样,我们有缘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