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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怀宗端皇帝(十七)

崇祯十七年春正月庚寅朔,大风霾。凤阳地震。

李自成自建国号曰「大顺」,改「永昌」元年。自成久觊尊号,惧张献忠、马守应相结为患。既入秦,通好献忠,献忠厚币逊词;自成遂潜号,拜宋献策为军师、牛金星为丞相,更定六政府尚书等伪官。

壬辰,谕兵部募废弁及草泽义勇之士。

高杰溃兵破清化镇城;南渡河,驻覃怀。

癸巳,户部尚书倪元璐等请以浙省乡绅团练乡兵,浙西则推徐石麒、钱继登佐之,浙东则推刘宗周、羌应甲佐之;于保伍中简练乡勇,实行古弓弩社法。从之。

授贡士何刚兵部职方司主事,练东阳、义乌兵。刚上收人、用将、行兵三策;下部议行之。

丙申,以都督同知方国安为平蛮将军总兵官,镇守湖广。

戊戌,谕京师讲乡约;朔、望宣「圣祖六谕」,仍立善、恶二册咨访。

高杰南下,江北大震;巡抚淮安路振飞命副总兵全声桓扼徐州、周仕凤守泗州、周尔敬守清口。

李自成遣人持伪谍抵兵部;斩之。

上忧寇,临朝而叹。大学士李建泰进曰:『臣,晋人也;颇知寇中事。臣愿募饷百万,治兵剿寇,毋使东渡』。又曰:『进士石嶐愿单骑走陕北,连甘肃、宁夏之兵,外结羗部,召募忠勇,劝输义饷,剿寇立功;否则,内守西河,扼吭延安』。上悦,曰:『卿若行,朕当仿古推毂』!上欲用石嶐,建泰曰:『俟臣西行,酌而用之』。

释熊开元狱。

李自成大宴功臣,即席赐列侯银一万、金五千、珠一斗;列伯以是为差。寻自成东行,以秦王、韩王、庆王从;四月,杀诸王于山西。

左良玉自九江遣子梦庚入湖广;至是,发九江。

乙巳,张献忠自岳阳渡江,设伪官于江北,屯师江岸,遂弃长沙。作浮桥于三江口,一军过荆州,弃其舟;以步骑数十万,上夔州。

壬子,葬皇贵妃田氏。

寇陷赵城;副总兵陈尚志降于李成,导之。凡寇所至,民多开门出迎;结寨持兵,反拒官军。

命马士英同监勇卫营太监卢九德协剿张献忠。

夜,星入月中;占云:「国破君亡」。

乙卯,命驸马都尉万炜告太庙,行遣将礼。敕吏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李建泰曰:『咨尔建泰,代朕亲征,以尚方剑从事。一切调度、赏罚,俱不中制』。上临轩,授尚方剑;幸正阳门楼,宴饯之,命文武大臣侍坐。乐作,上手赐卮酒曰:『朕亲行』!建泰顿首起谢,不觉泪下。酒罢,即趋行;上目送之,亦泣下。是日,大风霾;登城西望,埃尘涨天,上下神意惨丧。建泰单骑驰去,终已不顾。时募兵无一应者,建泰知上意,不敢姑待也。授进士凌駉兵部职方司主事,监军。其友说駉曰:『此行也,兼程抵太原收拾三晋,犹可济也。若三晋失守,无可为矣』!丙辰,建泰出都,道闻晋警,其家存亡未卜。始建泰言「倾家赀享士」,及闻变,失措;因徐行,日三十里。至涿州,兵逃三千余人。

南京地震。

兵部尚书张缙彦以寇未渡河,谴监军詗报者。上亦闻贼未出,兵科给事中韩如愈又上言晋寇讹传;遂责兵部轻信。时李自成渡河,两河、山西尽陷;而守臣畏上严明,相率蒙蔽,以迄于亡。

以工部尚书范景文、礼部左侍郎丘瑜并兼东阁大学士,直文渊阁。

高杰屯覃怀,有兵三万、马骡九千,遣使寿州通马士英。士英请屯其众于徐州,听

节制;先遣副总兵杨振宗賫金、币赉之,安其家口于徐州关厢。

谕户部开采事例。尚书倪元璐言:开采非便,事例准贡可暂行;从之。

逮前兵部尚书张国维——以蒙蔽故也。逮至,左都御史李邦华、户部尚书倪元璐俱言国维可用,命仍原衔督理浙直输饷练兵。国维奏输纳事宜,命部议之。

李建泰发真定,行至广宗,士绅守城不纳;攻三日,破之,杀乡绅王佐,笞知县张洪基。是日,即移兵出城。

二月庚申朔,上早朝,忽得伪封启之,其词甚迫悖;末云「限三月望日至顺天会同馆缴还」。一时相顾失色;朝罢,遂不复问。

马进忠复长沙。初,张献忠闻楚师日集,以舟重水涸,尽弃之,自荆州入夔门;方国安、马进忠分道并进,焚其舟,遂复长沙,诸军连营屯长沙、岳州。左良玉以五营追贼于沙阳,距荆州七十里。

李自成陷蒲州,蒲州诸县皆降,设伪官守之;济源诸县人窜尽,河北大震,怀庆城昼闭。辛酉,怀庆城陷。福王出奔,与太妃相失;至卫辉,依潞王;寻俱南奔。

李自成至太原。诸将自平阳陷,望风引遁;至是,巡抚山西蔡懋德遣饶将牛勇、朱孔训出战,炮中孔训伤甚,牛勇阵没,一军皆歼,城中夺气。懋德知力不支,书遗表,令监纪贾士璋间道奏京师;中军盛时泰见之,退杀妻子,誓必死。及丁卯,城陷。贼夜登城,执晋王;懋德死之。

谕户部曰:『边饷甚亟,外解至,皆由有司急赃赎而缓钱粮;不严赏罚,何以劝惩!今内责部科、外责巡按,痛禁耗羡。完额,则陞京堂;否则,除名』。

以陕西道御史王章巡视京营。

丁卯,大风霾,五色递变;闇室照之,赤如血。

谕户部:『郡县民壮,原以扞卫地方;乃只供勾摄,守御何裨!严责有司编入乡兵,实行选练』。

谕刑部:『籍没吴昌时、周延儒家赀充饷』。又曰:『周延儒见贿忘法,本当全没;量追十二万。吴昌时五万』。

停钞法。前市浙直作钞等料,仍输京师;因铸「当一」、「当五」钱。

清兵薄宁远,关、辽、登、津水师总兵官黄蜚大溃。

上忧寇,颁罪己之诏曰:『朕嗣洪绪,十有七年;宵旦兢惕,罔敢怠荒。乃者灾害频仍,盗寇日炽;生民荼毒,靡有宁居。坐令秦、豫丘墟,江、楚腥秽;罪在朕躬,谁任其责!所以使民罹锋镝、蹈水火,殣量以壑、骸积成丘,皆朕之过也。使民输刍挽粟、居送迎賫,加赋多无艺之征、预征有称贷之苦,又朕之过也。使民室如磬悬、田卒污莱,望烟火而无门、号冷风而绝命,又朕之过也。至于任大臣而不法、用小臣而不廉,言官首鼠而议不清、武将骄懦而功不举,皆朕抚御失宜、诚感未孚!中夜以思,局蹐无地;己实不德,人则何尤!用告尔天下官民人等:朕今痛加创艾,深省夙愆。要在惜人才以培元气,守旧制以息纷嚣;行不忍之政以收人心,蠲额外之科以养民力。凡我地方有司,毋失抚字;流亡来归,加意安插。至于建言罪废诸臣,确核推用,以彰使过。草泽豪杰之士恢复郡邑,即与世袭;即陷没胁从之流,能舍逆反正,擒斩闯、献,仍予通侯之赏。呜呼!尚怀祖宗之厚泽,毋亡君父之同仇;思克厥愆,历告朕意』!

甲戌,李自成前锋至大安驿。张缙彦请令李建泰绸缪布置,临清、德、通、天津、昌平、密云六镇俱听调遣。时建泰在河间邅延不进,兵过东光不戢,士民闭城拒守;建泰怒,留攻三日,破之。

鲁世子以海嗣鲁王。

李自成至忻州,官民迎降;遂攻代州,五台知县亦迎降。总兵周遇吉守代州,出奇奋击;累旬日,杀贼万余。自成合诸路兵进攻,遇吉兵少食尽,退守武宁关。

议京师城守。命劝贷文武诸臣,限五日。户部上文武纳银貤封事例;太康伯张国纪助饷万金,进爵为侯。

丙子,户科给事中介松年上言:『士节不振,廉耻风微;倡逃迎降,出自士绅。亟宜崇奖节烈,以收拾人心』。上是之。

丁丑,寇抵固关,分趋真定、保定。

上始闻山西全陷,命迹访诸王所在。

命内官监制各镇:太监高起潜总监关、蓟、宁远,卢惟宁总监天津、通、德、临清,方正化总监真定、保定,杜勳总监宣府,王梦弼监视顺德、彰德,阎思印监视大名、广平。凡边地要害,尽设监视。兵部奏言:『各处物力不继,而事权分挐,反使督、抚藉口』。上不听。

邹、滕盗起。

辛巳,命太监王坤督盐两淮;兵科右给事中韩如愈催饷江西、浙江,并改折赃赎。如愈至东昌,刘泽清阴遣盗杀于车上,曰:『尔何为!论我刘将军耶』!

通州兵噪,伤巡抚杨鹗。鹗上章自劾,乞罢。上以杨鹗实心任事,不得辄易,赐药金三十两。

壬午,真定陷。时知府丘茂华先携家出城,总督兵部右侍郎徐标下之狱;中军官不听,伺标登城画守御,劫标城外杀之,出茂华。茂华遂檄属县,豫为叛计。候贼数日,贼始至;驰数骑入城,收帑籍。近京三百里,京师寂然不知。

蠲开封、归德、河南田租三年。

甲申,以兵部尚书张缙彦兼翰林院学士——从其自请也。

乙酉,以魏藻德、方岳贡为文渊阁大学士,藻德总督河道屯练,往天津;岳贡总督漕运屯练,往济宁。时日讲官左谕德杨士聪宣慰襄王,奉手敕谕左良玉入援;命藻德出治师,以士聪收山东勇义。未及行,有言于上,各官不可出,出辄潜遁;遂止藻德等不遣。

户部尚书倪元璐解任;仍归詹事府,专日讲。

丙戌,召大学士陈演、总督宫营襄城伯李国桢、刑科给事中光时亨于中左门。

始命詹事府、翰林院四员侍召对。

诏征天下兵勤王。命府部大臣各条战守事宜,上候于文华殿,各札入。左都御史李邦华、少詹事项煜、右庶子李明睿皆言南迁及东宫监抚南京;上骤览之,怒甚,曰:『诸臣言何为』!稍间,色渐平;心念寇日剧,言或可采,竟中寝不敢发。吏科都给事中吴麟征请弃山海关外宁远、前屯二城,徙吴三桂入关屯宿近郊,以卫京师;廷臣皆以弃地非策,亦竟不行。

张献忠陷巫山县;前巡抚陈士奇谓奸商掠盐,不之援。献忠连陷夔州、奉节、云阳,至万县之小江。

戊子,大学士陈演乞休;许之,赐金、币。始,上忧秦寇,演谓无足虑;至是,不自安,求去。

宁武关陷。寇薄关,传檄「五日不下,且屠之」!总兵周遇吉悉力拒守,以大炮击杀贼万余人;会火药尽,或言「贼势重,可款也」!遇吉曰:『战三日,杀贼且万;若辈何怯耶!能胜之,一军尽为忠义;万一不支,缚我以献,若辈可无降』!于是开门奋击,杀贼千人。贼惧,欲退;贼谋曰:『我众彼寡;但别识我军,以十击一,蔑不胜矣』!贼引兵复进,遂大败。遇吉阖室自焚,挥短刀力斗,被执;骂贼,缚于市,磔焉。遂屠宁武,龆龀诛戮无遗。李自成既杀遇吉,叹曰:『使守关将尽若周将军者,吾安得至此』!

寇犯大同,兵民皆欲降;命城守,不应。总兵朱三乐引刀自刎,巡抚大同右佥都御史卫景瑗、督理粮储户部贵州司郎中徐有声、朱家仕俱死之——景瑗,韩城人。又大同诸生李若葵阖家九人自缢,先题曰「一门完节」。自成入大同六日,杀代府宗室殆尽。

上召兵部尚书张缙彦于中左门,问『真定陷,李建泰遇害,知之乎』?对曰:『不闻』。上曰:『朕宫中皆知之,卿何讳也』!曰:『臣未见塘报』。上曰:『彼城已破,谁设塘报;且卿独不为远侦耶』!曰:『设侦骑,必须工食;臣部无一缗,安得侦骑!今日之事,惟陛下命之』。上推案而起。

三月己丑朔,召戎政兵部尚书张国维、庶吉士史可程、进士朱长治、陈州诸生张鑻于中左门。鑻言三策,首请皇太子监国南京,择大臣辅之;遂命国维往浙江募兵督饷。

庚寅,召文武大臣科道于中极殿,问今日方略;奏对可三十余人,皆漫应支吾,无他语。

李自成发阳和,兵备佥事于重华郊迎;遂长驱向宣府。

命部院、厂卫司捕各官讯察奸宄,申严保甲;巷设逻卒,禁夜行,巡视仓库、草场。命内监分守九门,稽出入。京师武备积弛,禁兵皆南征,太仓久罄;至是,命襄城伯李国桢提督城守,各门勳臣一人、卿贰二人。谕文武各官输助。初,议佥民兵,魏藻德曰:『民畏贼,如一人遁,大事去矣』。上然之,禁民上城。

魏藻德再请出京议饷;不许。

李建泰奏请南迁,愿奉皇太子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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