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表演虽说无趣,但在此刻,冰儿也只是当了热闹来看。不想,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阵吵闹声,冰儿微皱了皱眉,向下看去。她刚低了头,便看到一人拿刀向一富家公子刺去。见此,也不犹豫,随手便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扔向了那刺客,刚好敲在了他的手上,打掉了他手里的刀,而那富家公子的家仆也趁此机会,抓住了那行刺之人。富家公子脱险,感激的向冰儿望去,却见冰儿根本不再看他,仿佛刚才的事与她无关似的,一阵好奇不由涌上心头,带着人走进了茶馆。
进入茶馆,那富家公子径直向楼上走去。上了楼,看到冰儿所坐的位置,走过去,拱手行礼笑道:“刚才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冰儿听后笑道:“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听得此言,那富家公子也不再多说,笑道:“在下朱云霆,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芳名?”“区区小事,留何姓名?若是有缘,日后自会相见!”冰儿听后起身道,接着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留在桌上便转身离去。蓝枫见此也起身对着朱云霆道了声告辞便追着冰儿离开了。“有趣,有趣!”看到冰儿离去,那朱云霆也不恼,用手中折扇拍着自己的手笑道。而后,便坐在刚才冰儿所坐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表演。
再说冰儿了离开了自己的位置便后悔了,但是若是让她再返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蓝枫来到楼下看到的便是冰儿一脸懊恼的样子,不禁好笑的摇头轻笑。正要上前便听到店小二在门口高喊:“哪位是冰儿姑娘?外面的作画轮到姑娘了!”“我?搞什么鬼?”冰儿听后奇怪的出声。蓝枫听后虽然也是觉得奇怪,但想到刚才那张懊恼的包子脸还是上前笑道:“管他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小小的一幅画还会难道你不成?”听到这,冰儿也不再纠结,对那小二道:“知道了,多谢小二哥,我们马上就去!”说完,便和蓝枫向那作画的地方走去。
来到作画的地方,看到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冰儿不禁皱了皱眉,蓝枫见此,带着她直接飞上了高台。看到冰儿和蓝枫出现,一位中年男子高声道:“下面由碧溪村的冰儿姑娘作画!”说完,示意一旁的那位弹奏古琴的女子,可以开始弹奏了。听到那女子那仿若潺潺流水的琴音,冰儿略一思索,便提笔开始在铺好的宣纸上作起画来。
而此时,正看着窗外的朱云霆看到那抹作画的身影时不禁低喃道:“是她?”“公子是说冰儿姑娘吗?”这时店小二正好送茶上来,听到了他的低语,笑着问道。“你说她叫冰儿?”听得此言,朱云霆边看着窗外边道。店小二为朱云霆倒了杯茶后答道:“可不是?刚才就是小的来通知他们的。公子,请品茶,小的先去忙了!”说完,便端着盘子下去了。“冰儿?以冰为魂,以玉为骨,倒也适合!”朱云霆伸手拿起店小二为他倒好的茶,喝了一口笑道。同样,被冰儿吸引了注意的并非只有朱云霆一人。或许可以说,自从冰儿一上台,那人的眼光便粘在了冰儿的身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当地巡抚的儿子--张天宝。此人是十足的草包,识字不多,却愣是要装斯文,整日游手好闲,胡作非为,十足的斯文败类。若说那巡抚也是有几分才华的,可是不知为何,却并未传给他儿子,倒是那好色的毛病却全部给了。只见那张天宝此时紧紧的盯着冰儿,恨不得可以像狗皮膏药般,粘到冰儿的身上去了。无奈何,此时不是时候,而且有他爹在这镇着,他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再说了,平日里,他做的那些荒唐事,哪点是他爹不知道的。现下,他还是先忍忍,给他爹个面子,一切等到那该死的皇帝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