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现在实在是提不起力气跟他斗嘴,哼唧了一声,想伸手挠挠,却发现自己双手给绑在病床上了!
这还不算,两条腿上也给皮带绑了起来。
夜黑风高、手术室、两男一女、捆绑。
艾草一下子就乐了。
“小叔,你这是干嘛?玩SM?虽然你长得很帅,身材也好,我也并不介意跟你那啥一下。但是SM还是算了吧,我怕疼。咱们温柔点来?”
一口血顶在喉咙眼儿,森二爷眉毛梢儿都在飞舞。
“老子怕你把自个儿挠死!”
站在一旁的薛医生都快把自己憋疯了,才忍住没笑出来了。
二爷这是跟哪儿找了个大侄女?
简直活宝!
生平第一次看见敢调戏二爷的丫头。
不错,真不错!
“闲?老子养你是看戏?”
所谓引火烧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薛医生脸庞一板,递上一管药膏,“二爷,小祖宗痒了,就拿这个给她涂抹。不管再痒,都千万不敢让她挠啊!我下去忙了!”
说完就溜,一点都不停歇。谁傻谁才跑得慢!
难受的扭了扭身子,艾草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小叔,给我松开吧。难受!”
“松开手别贱。”
要艾草手别贱,有可能么?
人家刚给她松开,她爪子就挠起来了。
并不长的指甲,一挠,那雪白的肌肤上,就是一道血印子。
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艾草进入了死循环。
森尧转个身点烟的功夫,她就把自己挠成了鬼片女主角。
“作死!”
一手按着她胳膊,另一只手眨眼间又把皮带给她栓上了。
“叫你别挠非要挠!挠流血了,等下还得打一针破伤风。作死么你!”
他一吼,嘴巴上叼着的小白棍一抖,烟灰落了下来。
“嘶……”艾草倒抽一口凉气,埋怨的吼他:“烫!”
随手把小白棍帅气的弹出,森二爷黑着脸问:“哪儿痒?”
“胸,胸口痒……”
“嗯。”
“脊背也痒。”
“还有呢?”
“屁、屁股……”
再没脸没皮的人,这时候老脸也不争气的红了。
森尧一脸冷漠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敏感部位而有所动容。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具尸体,没有一点感情。
衬衣给人解开,大敞着。裤子早给人扒了,光着腚。
她这时候真该兴庆,内裤是部队同意的一次性大裤衩,而不是她衣柜里那些花花绿绿的卡通漫画。
不然,她真要去一头撞死了!
“小叔,你把我看光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小脸蛋通红的不行,嘴上,偏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死贫。
“森家的女儿,不愁嫁。”
哦,也对。这不是还有个花孔雀见她第一次面就求婚了么。
微凉的手指,一寸寸的抚摸过她热痒难耐的肌肤,像是在干渴沙漠里行走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一样,凉爽又舒服。
被他抚摸过的肌肤,凉爽舒服,可更加衬得其他地方热痒痛苦。
艾草忍耐着,汗珠流进眼睛,都迷糊了视线。
“小叔,难受……”
哼哼唧唧、哼哼唧唧。
涂个药的功夫,艾草就没停过。
少女的肌肤,吹弹可破,丝滑的像是江南上好绸缎。指尖儿抚摸上去,便是一片红晕。森尧目光波澜不惊,但成年男人该有的生理反应,却不在控制当中。
已经忍耐克制的男人,听到她那打着旋儿的哼唧,眉头都拧成一团了。
森尧黑着脸,冷着声,“安静点!”
已经被折磨疯的人,哪里顾得上这些。
躺在手术床上,艾草难受的扭动着小身子。
一声声唤着——
“小叔、小叔……”
直叫的森二爷心中燥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