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天没有见到兆懿,小贝觉得仿佛已经分开了许久,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思念像汹涌的潮水将她包围。
“他在做什么?他过得好不好?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南下?一定是不愿意见到我。”小贝的脑海里想的全都是他。
“连我都不想看到自己,更何况是兆懿了。他嘴上说希望重新开始,心里其实很介意吧,哪个男人能容忍这样的事啊。”本打算借回府这个机会走掉的,可闵秀的车夫坚持要送她进王府。“我再看他一眼就好。”小贝打定主意,等兆懿南下之后,她就找机会离开王府,躲得远远地。
闵秀的车夫目送小贝被王府的小厮迎了进去才放心地离开。平王妃上马车时,公主再三叮嘱要确保王妃安全回府,现在总算可以交差了。
管家和秋雪听到小贝回府的消息,一路小跑过来。小贝见到他们时,两人的气息还没有平缓过来。
“王妃,我们没有收到公主的口信,不知道您今天会回来。”管家解释着,“我马上禀报王爷,王妃,你先喝一口水,歇一歇。”
前些日子,王爷和王妃琴瑟和鸣,每天有说有笑的,正月十五闹元宵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天王妃明显哭过,王爷也一言不发;第二天王妃进了宫,王爷每天早出晚归,忙着朝廷的事,回到府里就像霜打的茄子,全没有往日的英气勃发;现在他又要南下,还不知这一去又要多久。长时间的分离对他们来说不是雪上加霜吗?他们这些做下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盼着这样的好主子能幸福。
“不用了,我自己回揽星斋,你去忙你的吧。”小贝阻止了他,径自往前走。秋雪跟了上来。看王妃郁郁寡欢的脸,她就不明白了,王爷和王妃都喜欢对方,发生那样的事,按理关系应该更好了,为什么两个人都不高兴呢?
“王妃,王爷他···”小贝摆摆手,让她也先下去。秋雪无奈地停下脚步,希望王妃回到揽星斋能改变心意。
揽星斋里静悄悄的,只有院子里温热的泉水从假山下喷上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小贝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池子里,鱼儿们争先围了上来,轻啄着她的手。手上痒痒的,她撩拨着水,鱼儿又一哄而散了。
手长满冻疮,兆懿就送她膏药;知道她喜欢看鱼儿戏水,兆懿又命人在池子里增投了鱼苗;带她游湖、纵容她逛街、给她买小吃、陪她看杂耍······所有的一切像画一样停在小贝的脑海里。他是王爷啊,却甘愿陪着她,宠着她。如果--如果不是发生那样的事,她和他一定会这样幸福地走下去吧。
“贝儿,你怎么哭了?”兆懿一走进院子,就看见小贝出神地坐在池子边。他走近她,她也没有发现。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她在流泪,这才忍不住出声,走上前想拥抱着她。
“王爷。”小贝闪了闪,抗拒他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