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拼命挣扎,想阻止侯侗的侵犯。可那药的药性实在太强,她已经使不上劲,感觉全身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侯侗的触碰更像导火索,让她渴望得到更多。小贝竭力告诫自己,不要让这个禽兽得逞。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一只手深深掐进大腿上,另一只手使劲扣住马车的一角,吃力地挪动着身体,尽力和侯侗保持距离。
“美人,别哭了。”侯侗伸出舌头舔去小贝脸上的泪水,“一会儿你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他腾出一只手揉搓着小贝的肩胛,慢慢地向下游离。
小贝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她哭着喊着:“求求你,别这样。求你了,放开我。”
“忍一忍啊,马上就到了。车夫,快点--”侯侗吆喝赶车的奴才。对这样的美人,侯侗还是有些怜香惜玉的,他可不想在马车上要了她。
赶车的是侯侗的家奴,对这样的事早已见怪不怪了。而且,每次事后侯侗都会给他很大一笔赏赐,他当然乐意为虎作伥了。他扬起马鞭,给马一鞭子,吆喝着向侯侗私下购置的房子跑去。
“爷,到了。”马车刚驶进小院子,车夫就停下车,站在车旁,向侯侗禀报。
“知道了,你先下去。”侯侗迫不及待地喝退他。车夫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找自己的乐子了。他知道,这种时候侯侗是不希望有人打扰的。所以这个小院子平时一个人也没有,每次侯侗用过以后,让他找个人收拾干净就行了。
侯侗抱起小贝,跳下马车,急不可耐地朝里屋跑去。可怜的小贝抱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可惜此刻她求救无门,求死不能,又动弹不得,只好紧闭双眼,任屈辱的泪水肆意流淌。
“嘿嘿,美人,让爷好好疼你。”把小贝放在床上,侯侗猥琐地扑了过来,动手就扯自己的衣服。
“不许动!”眼见小贝就要被这畜生侮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脆生生的响鞭甩了过来。
侯侗吃了一鞭,吓得连忙滚向床的一角,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夫人饶命,夫人饶命。”这声音分明是个女人,他在这里胡来一直都没有被发现,他老婆怎么会知道的?这下完了!侯侗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来人。
“呸,谁是你夫人!”来人别过脸,“把衣服穿上!”她挪到床边,扯过被子盖住小贝。
虽然这人女扮男装,但个中老手的侯侗一看她的举动,就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是个女人。“呵呵,又是一个雌儿,长得还不赖。”侯侗坏心又起,“看来上天真是眷顾我啊。”不过,现在他还不敢把这份喜悦表现出来。
这人正是寒月麟苦苦寻找的李欣儿。
侯侗可不认识李欣儿,虽然她爹是朝廷倚重的戍边大将军,不过由于李欣儿很少在皇室露面,再者她平日又喜欢穿男装,侯侗不认识她也不奇怪。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你老实点!”李欣儿虽然爱打抱不平,可还从来没有从彩花大盗手里救过人。刚才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光不溜秋的肥男,红霞就飞上了俏脸。不过,既然遇上了这种事她又不能不管,更何况,这人好像还是李亭玉呢。
“我···我拿衣服。”侯侗爬过来,手伸进衣服。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