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王爷,”管家一下子跪在地上,“老奴本想把那厮抓回来让王爷处置,可派出去的人说,那人不见了踪影。老奴马虎大意,用人不察,害了王妃,请王爷责罚。”在王府那么多年小心谨慎地办事,从未出过差错,怎么会在这种事手上栽跟斗?
看人知人的能耐兆懿可算是行家了,管家这些年一直尽忠职守他是知道的:
“你先下去吧,以后做事仔细些。”
“谢王爷恩典。”管家叩了几个响头退了出去。
“你怎么看?”
“我觉得是偶然,两件事没有必然的联系。炸皇陵是反皇室,但其余的王子皇孙附上并没有穿出类似的时间,证明绑架亭玉的另有其人。”寒月麟分析道。
“我有种预感,两件事情是有关联的。但那个环节联系不上,一时间还没有理顺。”兆懿在屋子里踱着方步。
看他还在沉思中,寒月麟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保护好亭玉,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兆懿了然地拍拍寒月麟的肩膀:“把你给卷进来啦!”
“你和我还说这些客套话。”寒月麟一把打开他的手,“你先照顾好亭玉再说。”
“明天我打算带亭玉一起出去逛逛,你也一起去吧。”反正他也是一个人在京城。
“也好,一起出去散散心。”他可不是闲得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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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寒气还紧紧拽住正月的衣裳,冷风不时刮过,但今年正月初的京城天已经微微开始暖和。兆懿提议坐轿子出游,可寒月麟马上反驳,说既然出游就应该步行才有意思,小贝深有同感:因为坐在轿子里能看到什么呢?
小贝像刚飞出鸟巢的雏鸟,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寒月麟看她手里拿着糖葫芦、捏面人等各式小玩意儿,笑她像是被兆懿关在笼里的金丝雀,从没有放她上过街。事实上,此刻兆懿确实有这种打算。因为他们一行三人走在大街上,引来了无数年轻男女注目观看。对女人倾慕的眼光嘛,两个男人觉得无所谓,都习以为常了;可那些男子看小贝的目光,让同是男人的兆懿心里很不爽快。更有甚者,一个风流倜傥的书生走过他们身旁的时候,竟然望着小贝朗诵道:“佳人如此多娇,引得英雄才俊竞折腰。”小贝倒是粗线条地直接略过,因为她又紧盯着一处爆米花摊子瞧。兆懿正在醋海横飞,没有注意,倒是寒月麟再次开口:“亭玉,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最喜欢逛首饰、衣服店的吗?怎么变了这么多?”
“你有意见啊?”小贝回过头,“你要记着,我已经三年没有出过王府了。”--确切的说,是快十年了。以前表小姐出门都不会带她的,嫌她岔眼。小贝在心里补充。
听到两人的对话,兆懿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就给她买了一串,然后牵起小贝的手。
“哎呀呀,真受不了你们两个。没看见我形只影单嘛,真是气人。”寒月麟假装深受刺激,“你们自己逛吧,不和你们一起了。”事实上,家里昨天又来信提到年后成亲的事,让他赶紧回去。想到这些心里就烦烦烦!寒月麟决定眼不见为净,自己去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