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哪里知道,兆懿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一是想到她才大病初愈,身子需要好好调理;另一方面也担忧小贝不能接受,怕她误认为把她当成亭玉的替身,毕竟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人是亭玉。所以想等两人的关系更稳定融洽以后,让小贝全身心地接受他。
梦婧心和小贝一起进了房间。她仔细打量着小贝,眼里露出慈爱的光。
“呀,你的手怎么了?”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梦婧心心疼地拉起小贝的手:这孩子以前可没有长过冻疮!
“没什么,娘,前段时间不是很冷吗,幸好兆懿给了我很好的膏药,您看,已经好多了。”小贝把手缩进怀里,拿出兆懿给她的那瓶膏药,想要告诉梦婧心兆懿对她很好,让她不用担心。
“那就好。小贝啊,你一定要幸福啊。”--千万别像娘一样。梦婧心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嗯。”小贝重重地点头,她一定要幸福,也要让娘过得幸福。
“娘,我给您弹首曲子吧。”
“你这孩子,手还没有好呢。你跳舞吧,娘给你弹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天快黑的时候,梦婧心就撵着小贝回去了,即使小贝央求着要留下来作伴,因为她可不想当个不识趣的讨人厌。
*****
已经夜幕时分了,揽星斋仍冷冷清清的,兆懿出门还没有回来。小贝遣退了秋雪,一个人呆在书房等着兆懿。
更夫的更子敲了一遍又一遍,揽星斋的大门还忠实地静立着,准备迎接男主人的归来。
北斗星已经隐去身形,冬日黎明的阳光冲破云霞,发出惨淡的光。小贝走下楼,都没有发现兆懿的影子。
“王爷真辛苦,快过年了还要熬通宵!我该做点什么好呢?”
结果,那一整天,小贝和秋雪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打扫下面的小厨房上了,到傍晚的时候总算初见成效。
“王妃,你的手艺真好。王爷喝到你亲手煮的粥一定会很感动的。”
小贝不说话,只偷偷地笑,对自己的手艺,她还是比较自信的。她希望和王爷的关系能更进一步,像普通的夫妻一样,如果能有一个小孩就更好了,那样即使表小姐回来她也可以无憾地离开。
秋雪不用吩咐,早早地退下了。
等待的时光是难熬的,可一想到兆懿开心的样子,小贝觉得再长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拂晓时分,倦怠的小贝终于等回了她望穿秋眼的人--一个满嘴酒味,双眼迷蒙的人。
“王···兆懿,你怎么啦?”
“你走吧···走的远远的···我不想再看见你···”川小贝的影子又在眼前晃悠,“这又是假象,假象···你们都走开!”兆懿冲眼前的女人吼着。
“兆懿,我是小贝。你怎么了?”小贝一脸的担忧。
“小贝,嗯···小贝···”兆懿伸出手,摸了摸小贝的脸,真实的触感传到他的手心,“小贝啊···”
然后就沉沉地倒在小贝的身上睡着了,留给小贝一连串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