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阿瓦心急火燎地辞别古拉。古拉看他的样子,本打算借机打趣一番,却发现好友一脸的担忧着急不是假装的,而且他从未见阿瓦这样失措过,因此很仗义地站起来问道:“阿瓦,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今天没有喝痛快,改天我再请大家聚一聚。”古拉点点头,“那你去忙吧,有需要尽管开口。”阿瓦知道古拉并不是和他说客套话,点点头就起身离开。
话说兆懿扶着微醺的小贝匆匆忙忙离开了跳舞的地方。他知道有人在暗处保护着小贝,虽然不清楚是何方人马,但至少提醒了他大意不得,因此,他也不带小贝到热闹的客栈之类的,二是将她带到自己刚到格都时发现的一处隐蔽的背风的凹地。
小贝本不重,但她喝了一壶马**酒,正在亢奋着,兆懿受了重伤,伤口还好得不太完整,因此,他扶着她踉踉跄跄一路走来并不轻松。此刻的小贝张牙舞爪,她还把兆懿当成了阿瓦,不断地喃喃自语:“侯爷,你人真好。”听得兆懿满脸黑线,敢情他一时冲动,结果还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呢。
“你对亦凌好,对格桑好,格桑觉得你就像哥哥一样……小的时候,我好想有个哥哥哦,这样别的坏孩子就不敢欺负我了……哥哥,哥哥--”说完,小贝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扶着她的人:“你别摇来摇去的啊,站好啰。阿瓦,以后你做我哥哥好不好,我有哥哥咯。”小贝得像个孩子,挽着这样的胳膊跳起来,嘴里一面叫着“哥哥,哥哥”。这样看她孩子气得动作,不免好笑。
小贝乐极生悲,一下子扭了脚,跌坐在地上。急得兆懿跟着蹲下来准备牵她起来。小贝抓住他的手臂,把脸凑到兆懿面前:“咦,侯爷,你怎么长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呢?”女子馨香的体香和酒的清香一瞬间涌进了中院的鼻腔,兆懿忽然间有些迷惑了。小贝揉揉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哎呀,阿瓦,你怎么变成了讨厌鬼了呢?”看到她毫无防备地欺近,兆懿喉头一紧,身体立马绷得紧紧的。他哑着嗓子问道:“那个讨厌鬼啊?”他就是想问清楚,因为心里总觉得格桑说的人是他,而且好像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亲昵感。小贝再次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告诉你,你长得太像讨厌鬼了……我走不动了,不走了。”她竟然撒起赖来。兆懿牵了她两次,没有牵起来,又害怕阿瓦侯爷追过来,因此蹲下身子:“那我背你可好?”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可惜他自己尚未发觉。小贝也不客气:“好啊。”一下子跳到兆懿的背上,高兴地喊起来:“哥哥背我啰。”
所幸凹地离当初发现小贝的地方不算太远,等兆懿吃力地把小贝放到地上,已经累得气喘嘘嘘。经过一番折腾,小贝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留下兆懿坐在她旁边,忍受着裂开的伤口带来的疼痛和用力过后的疲惫。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他空虚许久的心竟然安稳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