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好冷!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内也毛毛的!不行不行!她今天肯定犯霉运了!
她哆嗦了一阵便加快步子走了。
风继续吹着,厚重的帐幕却被吹得啪啪作响,若是往里面看去,便会发现那里的氛围低沉得惊人!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未应闲……”
“呦呵!我当这是谁呢?还以为哪个穷酸书生溜到我们营里大发诗兴呢!”
“宋久!你就取笑我吧!”安素一回头便见到宋久手上所提,不甘示弱地回嘴:“你可真是往上凑啊!虽然叫宋久,也不能真的大半夜的给我送酒啊!”
“安素!你!”宋久一听,立马不干了,她们成天就拿这名字逗她玩!
“你可真是应景啊!”安素却是脸色一正,抱了一坛酒在身边,粗糙的手拍在上面,心不在焉。
宋久坐了下来,拍着她的肩膀,“怎么?想家了?”
“哎!你这种没有成家的人和你说也不懂!”安素一叹,语气不知是羡慕还是讽刺。
“嘻嘻!”宋久猥琐地笑,撞了撞她的肩膀,“不就是那回事吗!我懂我懂!军营里面有几个男子不错,要不要尝尝?”自己却陷入回味中,心里也变得痒痒的。
“……”安素果断打开酒不再理她。
“你说,将军是准备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安素不明所以。
“将军这半年来一直兴兵屯田,连有砖有瓦的军营都建了一个。你说,她是不是不想打仗了?”
安素皱了皱眉。
“要我说,既然战事已歇,为什么不放我们回家,还让我们在这里拖着……”宋久开始抱怨起来!
“他妈的!说了那么多,我就是想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挫南夏那帮野兵子一顿!我真是好久都没那么畅快淋漓了!”宋久一拍大腿,质问!
“你就是想打仗是不是?你就是想南疆不稳是不是?”安素心内认同她的一番话,面上却劝她放下。
“安素!你别给我不懂装懂!”宋久龇牙咧嘴地瞪着她,“此番一行我们如果不把南夏打伤打怕打服了,她们肯定会兴兵再起,不是这一两年,也会在不久后!虽然东西北三国还未出手,但他们四国哪个不把我们流朝当口中肉?”
“将军善良……”安素想了想便回。
“那是心软!”宋久喝道,惊得周围的士兵不敢往她们这边靠!
“将军另有打算……”
“却只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将军……”
“安素!不要说了,我知道将军在你心中地位不低,但在我心中何尝不是如此!不过她也只有十五岁大,的确有考虑不周的地方,所以我们做部下的就要规劝教导……”
安素目光一深,连忙制止她,“可不要这么说,我们有什么资格……况且……”她的眼角往西南方向一拐,“前有太尉,后有总兵,两个都不是将军的人!不仅严防死守,更是处处刁难,将军也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