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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索赔

两人晚餐吃的火锅,吃完饭,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西郊,肖遥的小别墅外,“越天你今晚有其它事吗?我约了明早的手术。要不我们小喝一点。哆哆去M市接于阿姨来帮工了,得明天晚上回来,我~~”。

越天下车给她打开车门,“我单身,能有什么事?不过你还没戒酒?”,肖遥下了车,“拜脱,我原本就不是酒包,只是一点红酒而已,最好的红酒”。“是啊,年份不够沉香,但是孩子还是自家的好,对不?”。越天好笑的想起,她刚回国到南宫大厦上班那天。

肖遥品着毅的2003波尔多葡萄酒说“终于尝到窖藏的沉香了,看来我酿的酒也是不错的吗?”。肖遥又摇摇酒杯,闻了闻,再细品了品,“这个该十年往上的吧?”。

南宫毅点头,“嗯哼!比你酿的不差吧”,鼻子有歪掉的迹象了都。肖遥还是不自觉的道“怎么可能,孩子都是自家的好,虽然总是窖藏不来”。

眼见着毅嘴巴也歪了,越天忙接过话打着圆场“行,行,哪天把你孩子也拿出来,让我们品品,看值不值这漂洋过海的味道”。越天被肖遥忽悠蒙了,愣是没料到这么讲话,直接惹毛了大总裁。

“漂洋过海还不至于,楼下酒庄有售”,南宫毅收酒入柜,每人赏了一罐咖啡“该干嘛干嘛去”。越天看了眼肖遥,都怪你。肖遥撇嘴,我说错话了?。

临出门肖遥想通了,“总裁你不会真那么大头,花几万块就买那么一小瓶吧,赶明儿”,剩下的话,被越天迅猛而强行的阻隔在了门后。

没用上一个时辰,越天的秘书把一应外出的活都移交给了肖遥。待她弄明白,可怜巴巴的出现在了越天办公室,“头,这些就两天吗?”。

越天只斜楞了她一眼,就是埋汰苦翻。见不被搭理,肖遥又道“我颠破了肠子也弄不完啊!。而且这个要怎么办啊?”肖遥把那个文案搭在了脑门上。

越天眼睛都没离开桌上的文件,回“是吗?,那就用你的话白加黑好了。别讲公平啊!,不然咱俩换一换,只要你能完活”。肖遥狠咬了下唇,那些自己更搞不定的,这样安排挺合理的。

垂头丧气的说“干嘛动不动就加班?”。越天终于抬头看她一眼了“拜你所赐,那个到地方找杨监理协助你”。越天指了一下她脑门,“不是怕颠破肠子吗?,出发前算好路线”。

结果第四天一早上班,两对熊猫眼一同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互相看看,还好总算交了差。

肖遥也想起了那回事,不好意思的道,“也不是了,陈了两年了,你来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此时的三楼地面和墙壁都处理过了,只是用的还是肖遥搬家前,原有的音像设备,只能看看电影听听歌。两人在吧台上品着肖遥的红酒,吃着肖遥的口粮,都是干果。

越天看着肖遥期待的目光,说道“嗯~,这酒透亮多了,也很有酒的味道了,大有进步”。肖遥瞪园了眼睛问,“口感如何?”。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越天无奈的胡诌“葡萄味,稍有余香”,都不知道她下了多少工夫在这酒上,居然这么期待。肖遥皱皱的眉舒展开来,“真的品到香了吗?真的?不甜吗?”,其实逍遥只是自己觉不出这佳酿与知名干红的差别,单纯的想知道,越天这种身份的是否嫌弃自己的佳酿而已。

越天好笑的点头,这才像她吗!。肖遥“我就觉得吗!那什么什么干红的超难喝,虽说有益健康,但你说说吧,做起来难度大,喝起来不爽口,消费着贵,很不划算”。

吧台外,越天流连于肖遥收藏多年的影视光盘间,寻找着自己喜欢的电影。肖遥端上来一个果盘,“楼下被子我都换过了,睡衣也是新的,其它的你可以随便用,我回去休息了!”,此时的肖遥真的很害怕睡觉,而现实中的她却真的需要好眠。

越天拿着自己选好的两部片子,走去碟机,打开,里面弹出了一张光碟,“我在被遗弃的世界里”。越天把它按了回去,开始播放。很快的越天就被吸引,跟进入了作品中的,被人类遗弃的物质所构建的世界。

那里有定时到来的影响可怕的海量垃圾,有荒郊野地沙漠,有不被祭奠的亡灵从地下冒出来。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人类各种因由离弃的胎囊胎儿,他们会来到这里的育婴湖,在那里渐渐长大。小女主就是其一,长大的她冒着消散的危险,把她的母亲从人世间引领到了她的世界,母女两又经历九死一生,另彼此恢复原有生活,却如同阴阳两隔。

遥遥一定看过了,心里怎能好过。开始还觉得新颖拉神经的好作品,这会就被他嫌弃到反感,谁这么无聊,写这种无影的东西吓人。可究竟有没有,存不存在,又岂是能言语的明白。心思不安,越天起身下楼。

却在楼梯脚,发现了蹲在门边啜泣的肖遥。走到了她身边她都没有察觉,待没有了啜泣的声音,越天也蹲下身来,“肖遥”,“遥遥”,没反应,这是睡着了?。越天轻轻的抱起她,看到了她哭红了的眼睛。她这是梦游了吧,如果梦游下楼的话,她会不会跌倒跌伤,越天不禁后悔自己没有早些下楼来。

想起她轻描淡写的说自己睡不好,越天决定在她房间的沙发上窝一会看看情况,本来也不是不舒服,但因为总能听到肖遥会喊或哭或低语的梦话,所以他也是睡睡醒醒的。这会肖遥又迅猛的坐了起来,要下床。越天快她一步,拦住了她,哄着她躺下,轻拍着她让她安心睡了过去。

整个早晨,肖遥从肢体目光到言语,全部故意躲避越天有意开启的话题,所以越天总是预言又止,最终乖乖的跟着她上了车。可还没开出多远,莫名的车胎爆了。

肖遥丢下车,果断走回自己门前,然后两人都上了越天的车。越天艰难的开口,“那么难心,就留下吧!~我妈妈很喜爱孩子,她会~”。肖遥接起越天的话,很平静的陈诉着,“越天,不是那样的。在我孩子是生命里很重要的存在,是会快乐幸福的源泉,我无法忽视有关我孩子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个无常的举止,我甚至第一次担忧意外发生在我身上,我甚至可以肯定,我注视孩子必定多余我未来的爱人。~~越天,你应该对我说,没关系的,会好起来的”。

越天觉得喉间酸涩,终是没有讲出什么,发动了车子。原来是因为,这个即将到来的生命,对她来讲太重,重的她无法轻视,所以这尴尬的身份与未卜的将来,注定了她不会冒然承载。开出了很远,越天道“会的,都会好起来的”。

到医院时,不用排队,只等医生看完他们前面的高龄产妇就可以了,不料正撞楼都停了电,不明因由让肖遥莫名不安。回去时,肖遥一路不言不语,身子却抖个不停,时而松一松冰凉紧握的双手。越天大开暖风,将外衣盖在了她的腿上,希望她能够暖和一些,他能做的仅此而已。此时越天真的在想,在这里开车的是毅该有多好。

三楼通透的玻璃阳台内,阳光充足,轻音乐缓缓流淌,疲倦的肖遥懒懒的趴在单人软榻上面浅眠,越天在角落的跳舞机上小小运动着。伴着突兀的电话铃音,肖遥如惊弓之鸟般弹起,看着死捏着已经静了音的手机的越天,肖遥到“你接吧!”。等待越天接完了电话,又感觉到了越天那种纠结到不知所措的目光注释。

肖遥果断下了床,不等越天说什么,“走吧,速战速决”。越天的话再次噎在了喉间,脑子里混乱一片,不知说点什么有用,只是傻愣愣的跟着决绝的肖遥上了车。

等在彩超室外的越天提着手提袋,里面有肖遥准备好的止痛片,宫缩药,卫生棉,还有洗好的南国梨,及几次孕检的相关东西,一看她怀孕都快十周了。

突然晴天一道闪电,雷声震天动地,所有人不禁向窗外望去,“下雨了吗?”,“今天报有雨吗?”。

不多久,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太,从彩超室走出来,“谁是肖遥家属”。越天望过去,看见肖遥站在老太身后一副无辜加委屈的表情。越天答“我是,怎么了?”。老太直言“我们到了院长室再谈吧!”。

院长室,老太到了杯热水,递给肖遥,“院长在对面楼,往这里来了。暖暖吧,怎么这么紧张啊!”。院长进来后,老太说了事情的原尾,肖遥一直没做声。原来刚刚打雷时,紧张过度的肖遥碰掉了检查用探头。结果那东西就坏了,现在人家搬出院长在向他们索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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