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工钱嘛……”叶楚楚佯装犹豫的揉着太阳穴思考。
老头见她动容,立刻豪迈的一拍胸口“三七开!你帮了我,老头子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的三七开,肯定是他七她三了,那还不如她自己开一个,她佯装没兴趣,收拾走人说“那我还是考虑考虑吧!”
老头儿见状,忙拉着她,痛心疾首地说“那四六开,你四我六,再多老头儿可付不起啊!”
叶楚楚眨巴眨巴双眼,转头对老头儿笑眯眯地说“五五开,你出药材,我看病”
“成!哎呀,我年事已高,一把老骨头,膝下无个子女,我那几个徒弟又都不成气候,若是再连个像样的徒弟也没有,那我这一代一代祖传的药方岂不都要埋黄土了!成!成!只要你答应继承我老头子的衣钵怎么着都成!”
老头子佝偻着身体一激动竟兀自咳了起来,叶楚楚叹了口气,又是替他拍背又是顺气的,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嘱咐了几句便要回去。
待楚楚走出几米,老头儿还杵在门口大喊道“丫头!回家准备准备,记得你答应过老头儿的,七日之后就来举行拜师仪式!”
“记住了,回去吧!”
所谓的山路,大部分是林子里穿梭时踩出来的一条路,而叶楚楚回去的路大多是陡峭的斜坡。
正当她爬上斜坡,累的气喘吁吁时,一辆牛车停在了她身旁。
牛车,其实就是一头牛拉着四个木轮架上的一块木板!但即使是这样的简易拉车在这山疙瘩里竟成了最豪华的交通工具!
整个叶家村也就是他们村长家才有唯一的一辆,专供刘文锦每日到南塘镇的书孰上学用的。
“吁~~~上来吧”他驾着牛车停在她跟前道。
叶楚楚瞄了一眼,撇撇嘴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省省吧,免得你未婚妻又到处造谣生事!”
刘文锦很诧异她说的话,他看了看灰蒙蒙的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天快下雨了,赶紧上来吧。”
哼!好一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她若不坐他的牛车倒好像真成了对他有想法!
再者好汉不吃眼前亏,若不赶紧回家待会准成落汤鸡!“好吧,我行得端做得正不怕流言蜚语。”
她的每一句话,总让他有一种学识渊博的错觉,而今日她那起死回生的医术手法,更让他觉得她不可思议。
从她上了牛车后,两人一直沉默不语,他几番有意窥探她,欲言又止,想问她是何时识字的,又是何时懂得医术的?但又碍于几日前她与他之间发生的一些不愉快,担心她还在为此生气而不好搭话。
叶楚楚知道他在暗中观察她,捉摸着是想说什么,所以她故意把脸转一边,看树林,看天,看指甲,就是不看他!
气氛沉闷到压抑,好在,穿过这片林子就能到村子了。
“停停停!我就在这里下,这个就当你载我的零钱!所以我也不欠你什么!再见!”
气氛压抑的喘不过气,她又怕招人闲话,还没到村口,连忙下了车,并随手往他手里塞了几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