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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打架

最公平的东西我想就是时间,在你身上的有24小时,在别人身上的也是24小时,不会因为你的年龄、身份、性别等因素而改变。

“黑小,你快点行不行,爬树你不行,抓蛇你也不行,要你有什么用?”一个恶狠狠的少年对着比他矮半头的另一个少年说。“志谦,别理他,你叫什么不就是比我们大两岁吗?小心我回去告诉你妈你每天上课的时候跑出来抓蛇。”“宁雪,你再说信不信我连你一起骂,我再不高兴的话把你们两个一起打。”“王泽,你少得意,信不信我哥回来打你?”

时间过的很快,志谦在这个村子里已经住了6年,从来时的嗷嗷待哺,到现在已经在上幼儿园了,每天跟着宁雪、王泽出来玩,中午就不睡觉,倒是让志谦姥姥天天往家里拽。学校是复合制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四年级都有,人数也不是很多,加起来也就20多人,像他们这种小孩子别人是不会理会的,所以他们结成了同盟。学校位于村子的中央,对面是戏台,下课以后他们经常在戏台上玩耍,也是他们的秘密根据地。

“行了王泽,我不想跟你多说,一直就知道打架,没见你能打过谁”,志谦玩着他的木质手枪,“你就别再这里逞能了,一会儿,还要上课呢,咱们休息会儿就走了”。“我说黑小,你到底行不行,会不会打架,真没出息,这么大都没有打过架,你就是个窝囊废啊你”,王泽夸夸奇谈,说他怎么跟着他哥哥打架的,有多带劲,“你就是个混蛋,快走吧,一会儿又让老师找来了”宁雪说,王泽理都不理宁雪,只在那里说着他的光荣事迹,“对了,今晚东村的那些王八蛋又过来打架了,要不咱们去看看?”,王泽看没人理他,转变话题的说道,“再说吧,王泽,你看鸟出来了,真丢人,哈哈……上课喽!”,志谦听都没听就往学校跑去,“走喽,王泽你在这里幻想你是大侠,一会儿你飞过去哈,哈哈……”,说着宁雪也跑了,只把王泽留在原地,“我非要今晚把你们都拉过去,让你们见见世面!”,王泽说着,“你俩王八犊子等等我,我不想在教师外面晒太阳!等等我……”。

课堂上,看着大同学在那里认真学习,他们三个在那里做着小动作,你打我一下,他打他一下,开开心心的等着下学回家,因为今天他要回去告诉姥姥,今天的卷子他全都对了,让姥姥和姥爷高兴一下。、

“志谦,你说你去不去啊,我都跟你说一下午了,你这人真的没意思,宁雪,你说你想不想去,如果你真的不想去,那就算了,我仗义一次,我去!不能为你”,王泽大义凌然的说道,宁雪看着王泽,其实他早已经心动了,都没见过打架,他也想去,只是怕回去的晚了又让他爸打屁股(村里人都叫爹,从志谦这代开始有了电视以后,才叫爸),看了看志谦,说:“要不咱们去吧,一会儿你跟我回去说一下,我怕我爸又打我,上次去抓蛇就挨打了呢”,志谦很不情愿,看到他们都想去,才说:“好吧,好吧,你真没定力,切,出息,说好了咱们看一会儿就回来”。等他们下课后,收拾好东西,回去告诉家里,就向村东面跑去。

“看,都来了,我说的对吧”,志谦,王泽,宁雪三个人站在村东面的一棵大树下面,看着村口的两拨人,“哇,这么人打架,怎么打啊,想想都带劲”,王泽说道,宁雪和志谦看了看他,心里想着,这不是又被坑了么,你不是说你打过架的吗,怎么到现在有这种表情。殊不知,他看的打架是他爸和他妈打架,他们拉架后,他哥哥对母亲的反抗。没多久,两拨人就扭打在一起,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出手没有轻重,见什么拿什么,一阵乱来。“别打了,我说老三,你这是有援兵吧,那三个小子是谁,你就不怕明天我去叫我哥回来打死你?”,一个留着平头的孩子对另一个胖嘟嘟的光头说道,“张大义,你别没脸,这个我不认识,你要认怂给我滚,别在这里显眼,以后也别让我看见你”,张大义不信邪,往志谦他们这里走过来,“说,你们是他的援兵还是家里大人让你们在这里监视我们的,算了,不管哪个,反正回去得挨揍,先拿你们出出气”,张大义露出不屑的表情,这时,老三也走过来,一看是他们三个,顿时感觉不对,就问:“你们怎么在这里,老师让你们来的,还是我爹知道了?”,老三已经有点害怕了,怕他爸知道让他出去外面打工,三个人顿时不知道怎么说了,第一他们没有授人指派,第二家里人都不知道,只是王泽说今晚有打架,怎么就骂他们了,王泽看情况不对,就说:“三哥,我偷听到你跟虎子哥他们今晚过来这里打架,我们就过来看看,要不我们就走吧”,“老三,你就是个傻x,你知道咱们这事情要是让家里知道,你就回去打工吧,我也跟着你没有好日子了,你真是一个王八蛋”,张大义一听消息已经走漏了,就跑过来给了老三一拳,“你他妈敢打我,给我打”,说着两拨人又打起来。老三和张大义打架,完全是意外,这群孩子里就属他俩最大,十三岁,老三跟着他父亲在外地打过一年工,回来上学不能跳级只能跟着比他小的孩子上,张大义先从小就爱打架,看谁不对就打,他们前几天放假去集市买铅笔,说起来他们都喜欢一个女孩子,而且是我们村的,张大义就月老三打架,谁打赢了就归谁,没想到老三回来跟几个计较大的孩子说的时候让王泽听到了,就有了这么一出。志谦三个看着他们又打起来了,准备悄悄的跑了,反正不挨打就行,他们三个现在也怕了,原来打架不是光打别人,还要挨打呢,谁都不想挨打,就想着快点跑。没跑出多远就听后面的人喊,“他们去报信了!”两拨人吓的就去追,他们害怕打架让学校知道,因为那会儿,只要打架,就不能上学了,上学的机会很难得,因为那时候注重户口,上学是可以把农村户口转成城市户口的,所以家里人都想让孩子去上学,哪怕转不了户口,学点东西在老百姓的眼里已经很知足了。可是,志谦三个人累的气喘吁吁地的都没有跑了过人家。被人家抓了回来。

“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今天就不信你给我说实话”,老三和张大义他们看着志谦三个,都不知道怎么办,打吧,怕告老师,不打,也怕告老师,正在犹豫的时候,张大义一股心血来潮,就骂:“你们这三个孙子,敢管哥哥们的事情,真是不知道挨揍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你不就是仗着你是城市户口,你就敢来,你个没人养的东西。”(村子和村子之间都知道各家的情况,都说志谦是城市户口,都很羡慕)。一看着阵势,王泽和宁雪早就被吓住了,他们哪里见过这阵势呢,都一个劲的往后站,把志谦给露了出来。“你还敢往前走,我打你不……”,话还没有说完,“啊,流血了出大事了,快跑”,吓的一群人都跑了。就剩下满脸是血的张大义和志谦,“你再说一句?”志谦的脸很难看,他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就是怕别人说他有人生,没人养,张大义话都没有说完,志谦就把脚跟前的石头抓起来砸到张大义的头上。张大义看着志谦手里的石头,又看着自己流的血,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哇……”,张大义哭了,哭着就往回跑。

志谦看着跑了的张大义,跟手里的石头,不知道想着什么,往回走?不敢,那去哪里呢,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也哭了,怕回去挨骂,也怕自己没有学上,直到晚上大人找过来才把他领回去。事后,他姥姥和姥爷直到经过以后,只能挨个的给人家道歉,赔礼,不过志谦却多了一个外号:硬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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