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林青梦已经知道你已经清醒的事情了?“侯跃尧阴沉着脸看着邱慕辰说道。
“如果事情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的话,林青梦知道的估计八九不离十。“邱慕辰顿了顿,神色紧张的说道。
“那怎么办?“
“即然他没有说话,证明他不会去管这些闲事,所以我们还是可以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以后你见了林青梦也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邱慕辰顿了顿,缓缓的说道。
“哦,好吧。“侯跃尧点了点头,只是自己也未曾料到,一个小小的失误居然会引发如今的情况,不过好在一切都是在向好的方面行进,也但愿明天的一切也是如此。
“就是,辛苦你了。“邱慕辰笑着对侯跃尧说到,似乎在为自己的不便利而真心的道谢。
“安啦、安啦。“侯跃尧轻轻拍着邱慕辰的肩膀,一副没有见外的表情,“你抓紧'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你是不知道一个人在学生会简直是太无聊了,平常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侯跃尧玩笑般的说着,似乎只是在怀念,那些埋藏在记忆里,自己已经习惯的那种陪伴。
时光静好,不言不语中流逝着,恰好的年华里,只是喧嚣的时刻总是在脑海里不停的上演,我一遍遍的回放,只是为了再度与你谱写更美的篇章罢了。
其实,你我都懂,一个眼神就会明白的。只是,好不容易习惯的,却突然这样了,更如何面对?
夏芷晴回来看着惺惺相惜的两个人,低着头,悄然间默默走了过去,当作毫无知觉一般。侯跃尧回了下头,看着邱慕辰视线集中的方向,眉眼弯弯之间,是掩不住的羡慕。只是时间啊,何时才能遇见自己所中意的那个人,就像现在一样,幸福甜蜜的像个孩子一样,满满知足之下。
夕阳坠了最后一丝色彩,为满天最后的喧嚣画上开始的标点。华灯初上,荧光灯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开始闪烁着自己的光芒。偶尔黯淡下的光点,与屋内躲藏着的黑暗交相呼应,像是淘气的小孩,叛逆逃离家人的劝诫。
“小家伙们,该吃饭了!“李雪拎着饭盒进来,看着几个静静呆着的孩子,完全没有想到是如此的安静场面,见到的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侯跃尧扯了扯邱慕辰的胳膊,在对方视线看向自己的时候,附在耳边轻轻问道:“你今天说的事,不告诉叔叔和阿姨吗?“
“会说的,等一会儿我老爸来了之后吧,我再跟他详细说下。“邱慕辰低头沉思了下,而后静静的看着侯跃尧说道。
“嗯,你说就好,我生怕你什么都不说自己调查呢!“侯跃尧挠了挠头,似乎在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抛除掉。
“我有那么傻吗?“邱慕辰轻笑了声,看着侯跃尧玩味的问道,似乎在为侯跃尧无聊的怀疑自己的智商而鸣着不公。
“在你拉着我去抓绑匪的时候,我就认为,你有那么傻!“侯跃尧拍着邱慕辰的肩膀,坚定下的语气,不带一丝的疑虑。
“好吧。“邱慕辰尴尬的后移了下嘴角,“那是情急之下、被逼无奈。“也许自那之后,自己也就会变的更加能全方位的考虑问题,而不是现在这般,不单害了自己,还让家人跟着担心。虽说父母什么也没说,但是红了的眼角,自己还是能够猜到些什么。
也许,终究会学着的长大,是在自己经历了更多的事情之后,是在自己真正的学会了成长之后,不客气的说,是在自己受伤害家人担心、或说家人受到伤害令自己百罪莫辞的时候。
经历,永远是成长最好的老师,无论承认与否,无论心甘是否。
“你们在商量什么呢?“李雪瞪着邱慕辰两个人,没有好气的斥道,“连吃饭都不积极,你说你们还能做什么?“
“马上,马上!“两个人讨好的说着,只是不好意思的各有自己特色的小动作,或挠头,或傻笑。
李雪看着两个人,蓦然笑了笑,低头继续收拾着。有些事情,终究会有别人的私人空间,在会告诉的时间里,就算你不想知道,也会很清晰的告诉你。
“抓紧时间就好了,今天煲的汤,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李雪大声说着,即像是催促又像是稍微大声点的自言自语,也许只有自己才能明白的特殊含义。
过了晚饭时间,侯跃尧念叨着自己的课业便早早的离开,留下了一家三口自己的空间,也许不耽误,就是最好的盛宴。
“老妈,老爸今天什么时候过来啊?“邱慕辰对着正在收拾的李雪轻轻的说着。
“不知道,他刚打电话说有点事需要加班。“李雪抬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了,你有事要问他?“疑惑透过明智的眼眸,似乎早已将一切都看透。
“有点小事。“邱慕辰低了低头,借着躲避看透心事的眼眸。
“小事?“李雪咀嚼了下这几个字眼,而后笑了笑,“那好,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忙完就抓紧过来。“
“谢谢老妈。“邱慕辰深情的看着李雪笑了笑,很是满满的眷恋。
“傻小子!“李雪轻轻捋过邱慕辰的发丝,对于自己孩子的每一个要求,哪怕自己听上去会是多么的无理取闹,但自己还是会去做,因为这是自己的宝贝、心肝。
邱慕辰依偎在李雪的怀里,这是儿时最眷恋的味道,这是小时候最宝贵的记忆,无论如何,总是最亲的所在,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邱建国刚刚忙完手里的活计,正想着宝贝儿子也是恢复过来,前两天吊着的心悬悬晃晃的好不容易才开始有点安稳,正想着今晚上自己整两个小菜,自己就着一壶梅子酒,在这个季节里,静静地享受。只是想法刚提,奈何老婆的一个电话,说自己儿子找自己有正事、还是大事,瞬间三魂七魄掉了一半,剩下的几个依旧是七上八下的不完整。
匆忙的避过路上悠闲的行人,跑进医院,一如十几年前知道自己老婆要生的时候一样。至于身后惹起的白眼,我真的只能说一句抱歉,然后请你们多多包涵。事出有因、皆情有可原。
“怎么了,怎么了,慕辰?“邱建国刚刚进了门,看着靠在床上的邱慕辰,上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检查了个整遍,脑海里一直在过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李雪扯着邱建国的耳朵迫使他安静,怎奈何后者心在儿子身上,李雪的话,真的没有进耳朵多少,依旧直直盯着邱慕辰,似乎在找寻哪里隐藏着自己未曾发现的隐患。
“我没事,老爸。“邱慕辰看着如平常松散不一样的老爸,心底一暖,情感上涌,嘴角含着笑意说道。
“那你老妈跟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邱建国说完这话,看着自己的老婆,质问的语气丝毫不掩饰。
“你耳朵塞毛了啊?我说的是慕辰找你有事,而不是慕辰出事!“李雪说一个字、点一下额头,肉肉相触的声音,连远处做着试卷的夏芷晴都能清楚的听到,无奈的摇了摇头,当作一切从未发生一般,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沉迷于自己的思考当中。
“好了,老妈,你就先绕过老爸吧!“邱慕辰帮老爸求着请,画面熟悉的就像是好久之前一直在重复上演的画面,看着自己的老爸感谢的眼神,轻轻道了声抱歉,'对不起,老爸,这次真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而后转头对李雪说道,“芷晴还在做题,别打扰她学习了,你要是实在跟我老爸过不去,找一个安静点的没人打扰的地方呗?“
邱建国原本还是善意的眼光,下一秒似喷出六月骄阳般的热火,瞪着邱慕辰,“你个小兔崽了,枉老爸这么疼你!“
邱慕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以至于后来大小邱待在一块儿的时候,邱慕辰只能如下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我老妈的位置,那简直就是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啊,我在她面前老实的必须像是见了猫的耗子,有多远溜多远,能有缝、必须钻,你还惹她,真是老鼠给猫当伴娘,嫌活的时间太长了吧!“
“你这小子啊,两个人一块儿受罪,总好过一个人吧?“邱建国思考了下,说的在理,可是自己的内心总是无法接受,索性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可是,明明能一个人受罪的,为什么无关的我还要掺杂进去呢?继承了老爸你如此超绝的智商,我肯定不会这么犯傻的,对吧?“邱慕辰似威胁的话语,看着自己的老爸,着实也无懈可击。
终究是邱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暗暗记下了一笔以后坑害邱慕辰的小心思,便抬头看着邱慕辰问道:“你妈说你找我有事,是啥事?抓紧说,说完我还有事!“
邱慕辰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爸,就你除了上班之外还有事,除了喝酒,我也想不出其他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了吧,虽说喝酒本也不是。
“关于芷晴被绑架的事。“邱慕辰回归正常的神色,低低的声音穿过几寸的空间,传递到邱建国的耳朵里。
“芷晴被绑架?绑匪不是已经抓住了吗?你说这干什么?“邱建国困惑的看着邱慕辰,额头紧蹙,在看到同样深思熟虑的邱慕辰之后,莫名从脑海里蹦出些不应该出现的想法?“你说,肖峰不是绑匪?“
“肖峰是绑匪不假。“邱慕辰看着自己的老爸,蓦然一笑,“他都把你儿子揍成这样了,你还说他不是绑匪吗?再者了,当时逮住他可是人脏并获啊!“
“谁叫你先提的啊,我以为这儿有什么大反转呢!“邱建国白白激动了一次,还想着借用自己超绝的推理知识再一次绽放点光辉呢。
“不过,也算个小反转吧,应该你也能猜到。“邱慕辰看着这样的老爸,反而卖了下关子。
“猜什么猜,快点说,我没这么大功夫陪你在这瞎闹。“邱建国看着自己的儿子,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肖峰,不是主谋。“邱慕辰一字一句,清楚明了的将一切说的清楚,无奈何,某人脆弱的小心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莫名的暂停了下。
“你,不是瞎胡闹?“邱建国严肃的看着邱慕辰,似乎不敢相信此刻所得到的消息,“这件事,都有谁知道了?“
“除了你、我,还有跃尧,明天的话,我想让跃尧帮我把李警官找来。“邱慕辰老实的交待到。
“嗯,行,这样,我明天请天假,先把这事解决了再说。“邱建国神色紧张的喃喃着,好似整理思路般让邱慕辰把自己的分析和所了解的事情经过又重新说了一遍,似乎在找寻一些自己所能观察到的切入点。
时间缓缓流逝的时候,总是不知觉,就在你还未觉察到的时刻,生物钟就敲响了入眠的钟,于是万物陷入了沉寂状态。
邱建国打了个哈欠,“好了,我先回家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知道了!“邱慕辰挥了挥手,真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老爸,对自己的儿子心眼还那么小,为了报复自己让自己多讲了十几遍故事,美其名曰调查。
“你是因为担心有人再绑架芷晴,所以才没让她走还是?“邱建国动了动眉毛,看着邱慕辰YD的问道。
“你不是困了吗?抓紧睡觉去吧,祝你做个噩梦,天天做噩梦!“邱慕辰恨恨的说道。
“吖,你这小孩!“邱建国挥了挥手,“芷晴,伯伯先走了,你和慕辰好好休息啊,晚安!“这一刻的邱建国就像是披上羊皮的大灰狼,你永远不曾知道,他那善意的笑背后究竟潜藏着什么。
“邱伯伯,晚安。“夏芷晴毫无察觉,甜蜜的回道。
只是落在邱慕辰眼里,无奈的抚着额,真不知道是什么罪孽,让他们父子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