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尧九站在万仞群山山脚,回首朝峰顶望了眼。
“师傅,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的。因为这也是我的心愿。”说完,坤尧九注视着远处——是家乡的方向。“我也有一年多没回家了,爹,娘,你们还好吗?”
这时,就在不远处,林惊群鸟飞,尘埃四起。坤尧九心想:有情况!便极速向事发地赶去。
坤尧九来到事发地后,发现这是一个小村庄,一小股魔族士兵入侵了这里!
“真是大胆,这里可是人族的领地。”坤尧九自然是看不过去,便从藏身的树上跳下,冲着那群正在四处掠夺的魔族士兵喊道:“你们都给我住手!”几个离坤尧九很近的魔族士兵走了过来,一脸轻笑:“小子,断奶了吗?你是吃了熊心豹胆了,敢在大爷面前嚷嚷。”
坤尧九表情变得冷漠了下来,目光也在极速地降温。以至于,在坤尧九每每看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感觉到寒冷。
这是多么寒冷的眼神,魔族士兵还从中找出了一丝愤恨!
坤尧九催动着体内的法力,使出【雷决】。顿时,坤尧九的双手上涌动起了许多电息。坤尧九极速前进,化作一道残影,在这四个魔族士兵胸口重重一掌。当坤尧九从一头闪到魔族士兵的另一头时,这四个魔族士兵死倒在地。
这就是【雷决】,出手如雷动,力如五雷轰顶,一击灰飞烟灭。
坤尧九这一击的过程,被剩余的魔族士兵完整地看到了,但他们并未看清楚,只是看见坤尧九使【雷决】然后冲向自己的同伴,然后坤尧九就出现在了他们后面,而自己的同伴却已经倒地而亡。
没有人看清他到底是怎样在极短的时间内杀死四个魔族士兵的。如果硬要找出一个,恐怕就只有坤尧九他自己了。
“一起上,杀了这个小鬼!”魔族士兵聚集在一起向坤尧九冲去。
“哼,蝼蚁。”坤尧九冷笑道。同时,他再次发动法术【雷决】中的【九天风雷】,这时,几束天雷从天而降,打在了这些魔族士兵的头上,他们都还没来得及逃跑,便被天雷打成了灰烬。
或许你会认为坤尧九下手太恨了,但你不明白,这就国仇家恨所迸发出的力量。
坤尧九走进了村庄里,看看是否村民都还好。结果让人欣喜,没有人死亡,只是有几个村民受了一点轻伤。坤尧九都一一给他们治疗过了。当这里村民问他叫什么时,坤尧九迟疑了一会才道:“老叫花子。”坤尧九并没有用自己的名字,虽然这是件光荣的事,因为在他看来,如果没有师傅的培养,自己现在还在小茶馆里喝着茶。
不过,坤尧九现在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在同村民告别后离开了。
为什么魔族士兵会在西部落的领地上出现,按理说,应该要有人族士兵出来抵抗,可是,从头到尾坤尧九并未看到一个人族士兵的影子。为什么没有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对父亲不利?
坤尧九想着想就来到了“落城”——西部落的都城。都城城楼上毫无戒备,丝毫没有战时戒备的紧急的样子。坤尧九很是疑惑,不过他现在可以明白,为什么魔族士兵袭击村庄会没有人族士兵出现,这可能是出自“首领府”——坤铳的问题。
就在坤尧九思考的这会儿,一个眉清目秀的八、九岁年纪的少年,正策马扬鞭地从坤尧九身边擦身而过。坤尧九也不生气,只是默默无语地注视着他远去的身影,而那少年也不回头,策马扬鞭依旧。
两人不知不语,却暗自有着默契。
“总有种熟悉地感觉。”少年和坤尧九同时生出些种念想,同时说出口。
“三公子,等等老夫!三公子!”一个精瘦的白发老头气喘吁吁的在坤尧九身边停下来,他着实跑不动了。
“那你就歇着吧!哈哈!”前方传来一请稚嫩的男声,从声音的微弱程度可知,那人已经去远了。
坤尧九快快地看了老人一眼,发现是自己家的管家刘堂,他自然是认识坤尧九,但坤尧九并不想让他发现,所以刻意地把兜帽往下拉了拉,转身离去。
“小伙子……”刘堂正要叫住坤尧九时却看见他离开的背影像极了大公子坤尧九,他怀疑地揉了揉眼睛,再想看看时,坤尧九早就没了踪影。
“兴许是看错了,毕竟大公子失踪都有一年多了。”刘堂道。说着便边跑边拉着他沙哑、老态的声音:“三公子,等等我!”
“现在,我到底该不该回去?”坤尧九自问道。如果现在回去,爹娘们肯定不会让我离开他们了,那师傅的心愿怎么办?
不行!现在还不能回去!
这时,坤家三公子坤一别已经回到首领府邸门下,只见一位中年妇女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什么人。这儿,见坤一别骑马回来后,这中年妇女的脸上的焦急之色才渐渐散去,面带微笑,语气却有些抱怨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说着,她看到儿子满头大汗,便掏出一条白色手帕来,替坤一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你看看,满头大汗。”
坤一别却顽皮的笑了,道:“娘,不会吧?我刚去这么会儿,你不用这样来迎我吧?”
中年妇女轻轻把手帕放下,轻声叹息,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娘,只是怕……”她说了一半,又不说了,只是摇摇头道:“罢了罢了,都已经一年多了。”
“三公子,总算……总算是,追上了。”刘堂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当他又看见坤一别的娘亲也在,便转身对她道:“夫人,也是在等三公子呀!”
中年妇女表情依旧有些不正常,她轻声道:“刘叔,带三公子去一个澡。”说着,转身离开。
“是。”刘堂静静地看着反身回去的夫人,等她走远后,才转身同三公子问:“三公子莫非又提到大公子的事了?”
“嗯。”坤一别小声应了一声。
“唉——”刘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旁的坤一别便有些不悦了,说:“你这老头子,什么都不懂,叹什么气,该叹气的应该是我吧?”
刘堂也不想同他争,只是笑笑道:“是是,老奴该死。”
“对,你就该死!”坤一别落井下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