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舒若兰不知道的是,卫子易根本就不知道凌竹和织云坊的关系,一切不过都是猜测罢了!
“对!我就是舒若兰,凌竹最好的闺中密友!”舒若兰以为卫子易已经知道了一切,索性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自己与凌竹的关系!
“凌竹在哪?”听舒若兰承认了自己和凌竹的关系,卫子易不由得心下一喜。这个舒若兰,就是之前凌竹嘴里天天念叨的若兰吧!
“你来问我凌竹在哪?你有什么资格跑来这里问我?”舒若兰步步逼近卫子易,“当初我是亲眼看见凌竹坐上了你们卫家庄的花轿,嫁给了卫少主你,现在你倒跑来和我要人?还有没有天理了?我还想和你要人呢!凌竹呢,凌竹在哪儿?”
一声更比一声的怒吼,震得卫子易一阵发傻!她,凌竹不在这儿!
“你不知道凌竹在哪?”紧紧抓住舒若兰,卫子易狠狠的问道。
“我干嘛要骗你!我要是知道她在哪,就直接拉上她搞垮你们卫家庄了!弄得你家破人亡,让你去做乞丐!”
不理会舒若兰的挑衅之语,卫子易一把推开舒若兰,开始四处寻找凌竹。
“凌竹,出来……”
“喂,你干嘛?”
“啊!”
花厅旁边屋子里面坐的一干女人被卫子易忽然闯入的身影吓得一阵尖叫!
而舒若兰仍是不动,只是吩咐丫鬟拿来今天的账本,开始核对数目。
“凌竹到底在哪?”找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仍是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卫子易又折返回来质问舒若兰。,
“我不是说过了,不知道!”右手翻过一页帐薄,舒若兰不急不缓的说道。
“胡说!不知道你怎么会千方百计的惹上卫家庄!”寻常商家,谁敢这么自寻死路!
“哦?那只不过是为了替凌竹出口气罢了!顺便我还能小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连头都没抬,舒若兰一边仔细算着今天的盈利,一边和卫子易说道。
**在一旁气的只能干瞪眼!还小赚一笔,这女人真敢说啊!卫家庄这次的让利够普通商家一年的盈利啦!
“至于她去了哪里,那就不是我这个好朋友应该操心的事情了!反正有你这个正牌的相公在,用不着我还要费心给她准备棺材就行了!”看着卫子易,舒若兰淡淡的讽刺道。
被舒若兰的一番话堵的哑口无言的卫子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举起的拳头又放下,反复了几次,最后看了看舒若兰,“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找谁?你的娘子吗?那应该不是凌竹了吧?她临走之前没有休了你啊?”抬起头,舒若兰假装惊奇的问道,“卫少主,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与其在这里白费力气,还是多花些时间在你的新任夫人上面吧!凌竹,就不劳你费心了!把她交给别人操心就好了!”
“我一定会找回她的!”狠狠的撂下这句话,卫子易转身走掉,再呆下去,自己会发疯的!
“出来吧!躲什么躲!”对着外面的房顶,舒若兰淡淡的说道。
“哎呀,若兰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啊!这都瞒不过你!”一名男子笑嘻嘻的抱着另外一名女子从对面的房檐纵身而下。
“而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慧根!”
“别这么说啊!我会伤心的!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不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吗?”
“少来这套!岳天宇!想找凌竹就直说,干嘛还拿我做幌子!”
“若兰,别生气嘛!”岳天宇的妻子,水莲温柔的劝慰,生怕若兰生气。
“乖!水莲,我没有生气!”对着胆小的水莲,舒若兰温柔的说道,转向岳天宇时不由的瞪了他一眼,“凌竹不在我这!”
“什么?你说她不在你这?”岳天宇一惊,本来自己和水莲在上面看卫子易在那招了半天没找着,还暗自佩服若兰藏人的本事呢!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没来这里,去了哪儿了?
“她不是说过之所以跟着你们加入织云坊,就是想自己年老色衰,被人“抛弃”的时候有个养老的地方吗?”
“笨蛋!”对着岳天宇舒若兰狠狠的骂了一句,怪不得凌竹以前总说他是绣花枕头,一点都没错!那个脑袋里面除了一堆棉花,什么都没有!
“天宇,那只是凌竹随便说说的,怎么能够当真呢!”水莲在一旁悄声说道。
“那她现在去哪儿了?”没在这里,也没回家,那个死丫头到底去哪里了!
“不知道!”叹了口气,舒若兰和水莲这两个凌竹最好的朋友摇了摇头,凌竹肯定是很伤心,很伤心!所以她才会走了之后谁也没有联系!那个笨蛋,不是很早之前就约定好了吗,如果受了委屈就回来,织云坊是她永远的家!
“小师妹,在想什么呢?我又发明了一样新的东西,带你去看看吧!”一座常年积雪的山上,一名俊俏的小伙子拉着坐在石头上的小姑娘。
“二师兄,我不想去!”石头上的小姑娘摇了摇头,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变。
“干嘛啦!瞧不起你二师兄我的新发明吼!告诉你,那可是我几十年来最杰出的作品!”
“二师兄,别忘了,你现在还不到二十,所以没有几十年,只有十几年!”
吼!真是不可爱!本以为现在的小师妹会比较好骗,可是现在怎样!还不是老等待机会抓自己的语病!要不是为了逗她开心,自己才不会这么牺牲,又是陪她在这里坐着发呆,又是贡献出自己的最新发明呢!
“你这个死丫头,这么目无尊长!我好歹是你师兄,你就不能少给我找点麻烦啊!”
“你什么时候有过师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