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巡,就你嘴馋,这样夸我,就不怕我会骄傲啊”王勇康的妻子这时刚好端着一煲粥走过来,正好听见李巡说得话,笑着说到。
小女孩跟在王勇康妻子的后面,也笑得欢,大声叫到“哎呀,李大叔,你来啦,你可答应给我一件兽皮衣的。”
“小丫头,待会大叔和你爹上山打猎去,猎一只大熊熊,给你做件漂亮的衣服…哈哈…哈!”李巡笑着对小女孩说到。
压抑的气氛因为两人的加入,缓和不少;林秋顺势坐下,也没提离开;其实林秋想着在这待些时日,好陪陪母亲。王勇康见林秋没有离开,就跑厨房去拿碗筷。
“这位小兄弟,面生啊!你是要跟着上山的吗?”王勇康的妻子把粥放在桌上,看了下李巡,然后对林秋问到。
林秋正想说些什么,王勇康就抱着碗筷从厨房走出来,王勇康对妻子叫到“这位是林公子,林公子可是……”
王勇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秋打断了,林秋抢着说到“我是路过此地,我只是一介书生,没什么特别的。”
王勇康见林秋这么说,知道林秋不愿多说他的事情,不愿他人过多知道他的来历。
“是啊,林公子可是读书人啊!来来,吃粥了…!丫头去把咸菜端出来”王勇康拿着碗开始剩粥。小女孩听了父亲的话,向厨房跑去。
期间大家吃着粥,随便谈论。林秋了解到因为几天前王勇康在山上遇到了一只棕山熊,所以叫上李巡,今天一起上山猎熊。林秋想着反正没什么事,也去看看好了。一顿早饭下来,气氛也融洽不少,这里指林秋。
“爹早点回来,要给丫头带些山果回来,山果可好吃了……”小女孩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王勇康边走边向身后挥着手,王勇康旁边是拿着狩猎器具的李巡,还有拿着铁叉的林秋,王勇康跨背着一捆麻绳,手握长刀。
王勇康带路,一行三人向山上走去;王勇康与李巡可不希望林秋跟去,因为太危险了,而且林秋是诸侯府的;他们两担心林秋有个什么事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如果林秋有个出来什么意外,诸侯府查起来,可不是什么难事。王勇康和李巡合计着,有什么突发事情,就先保护好林秋。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王勇康熟门熟路,临近午时(中午12点左右),一行三人在山里找到了棕山熊出没的地方。
“我两天前就是在这里遇到那头棕山熊的,我当时险些命丧与此;那时我见那熊是受了不轻的伤,但是没想到他依然十分勇猛狂暴;我们小心些”王勇康提醒到。
“对,棕山熊发狂,可是是悍不畏死的;林公子,一会记得先躲远些。”李巡郑重的跟林秋说到。
林秋感觉有些郁闷,自己怎么就一开始就被贴上脆弱的标签呢。林秋有气无力的应付到“好好、好!我会注意安全,你们打猎,不用担心…。”
王勇康找到棕山熊的脚印,三人跟着脚印寻找棕山熊,穿过灌木,众人看到一个山洞,洞口约有四丈高,可谓巨大啊。
三人还没接近洞口,山洞就跑出一头接近三丈高的棕山熊,全身披着棕红色的纤毛,强壮的四肢,灰白色的眼睛;近三丈的成年棕山熊看起来就知道是几个人对付不了的。不过这头棕山熊腿部有一大块伤口,这个伤口像是缺少了一大块肉,很明显这头熊伤的很重;这样林秋就明白为什么王勇康和李巡两个人就敢打着头棕山熊的注意。
林秋在枫晚城时看过不少的书籍,其中野兽与狩猎类的书籍就提到过棕山熊。棕山熊性子狂暴,头脑简单,但是速度与力量却是它的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鼻子异常灵敏。但最大的缺点就是眼睛不太好使,在棕山熊的眼中看任何东西都是灰白色的。
这头受伤的棕山熊带着受伤的身体向林秋三人奔来,速度依然很快。王勇康紧握这长刀躲到旁边的大树后面。李巡却向受伤的棕山熊冲去,反手抽出背后的长砍刀向棕山熊的伤口砍去。
棕山熊虽然受伤,却不是吃素的。棕山熊一双熊掌向冲来李巡扑来,李巡急忙后退向旁边跃去;棕山熊的攻击落空,一双熊掌按到了地上,顿时尘土飞扬,大地抖动,由此棕山熊的力量可见一斑。
李巡躲过攻击后,跃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李巡这时放下砍刀,然后不断的抓着旁边的树叶往自己身上搓。李巡身上沾满树叶搓出来的汁液。
此时的林秋站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在棕山熊冲过时,林秋双脚蹬地向上一跳,然后双手抓住树枝再向上一跃而起,人就已经站在高高的枝干上。
林秋看着眼前的一切,当看到李巡往身上搓树叶时,林秋顿时明白。李巡这是在弄乱身上的气味,让棕山熊难以分辨。
棕山熊正在寻找入侵自己地盘的敌人,王勇康呢!正在解着麻绳;这时李巡也冲出来了,李巡把兽夹扔给王勇康,然后就紧握长砍刀向棕山熊的伤口砍去,这次李巡出其不备,一刀实实的砍在棕山熊的伤口上。
棕山熊的伤口再次受伤,棕山熊疼痛的惨叫,一双熊掌胡乱挥舞。
棕山熊胡乱挥舞的大熊掌把李巡拍飞,李巡飞撞到林秋所在的大树上,李巡嘴角流出鲜血;长砍刀也飞离了李巡,插在不远处的地上。
王勇康看到李巡被拍飞,王勇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绑着兽夹的绳子扔到了棕山熊的脚垛上,然后王勇康就拿着绳子另一端绕着棕山熊跑起来,绳子不断的绕在棕山熊身上。
棕山熊则跟着王勇康转动,挥舞着一双熊掌;显然棕山熊再次受伤已经行动不便了。
李巡也不甘落后,李巡在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拿起不远处的大砍刀也围着棕山熊转圈圈,大麻绳在棕山熊身上越缠越紧,棕山熊失去重心要摔倒;这时李巡就快速的向棕山熊靠近;在棕山熊摔倒在地上时,李巡也到了棕山熊的身旁,在棕山熊还没反应过来时,李巡的长砍刀已经砍在了棕山熊的鼻梁上。棕山熊吃痛的惨叫,挥舞着双臂,王勇康也握着长刀靠近了棕山熊,王勇康一靠近就把长刀刺进了棕山熊的眼睛里。
这时棕山熊疼得在地上来回滚动,同时发出悲惨的嚎叫,因双脚被绳子缠住,起不来。李巡和王勇康则已经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呼!终于搞定了,等它流血滚累了,就是我们杀他的最好时机”李巡大呼气的说着。
“是啊,幸好它的双腿被绳子缠住了,咦!林公子呢?”王勇康说着,目光不断的寻找林秋。
“可能是刚刚逃跑了吧,这也正常,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啊!”李巡叹气到。
“是啊,大户人家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不懂生活艰辛啊,我们冒着这危险打猎不就是为了生存吗?”王勇康也叹息着。
棕山熊的惨叫渐渐的变成悲嚎,地上已经大片血迹。
棕山熊悲嚎不久,山洞里却传出另一只棕山熊的嚎叫,响亮的嚎叫声越来越近。
李巡和王勇康吃力的站起来,惊恐的看着洞口,两人慢慢的后退;现在两人体力不支,根部无法再对付一只棕山熊,也跑不过。
洞口出现了另一只棕山熊,这只棕山熊比之前那只略大一点。洞口的棕山熊下半身全身血水,棕红色的熊毛湿漉漉的。
这只山洞出来的棕山熊,瞪着灰白色的眼睛向李巡和王勇康奔来,速度奇快。
林秋发现这样的情况,知道现在不出手都不行了;林秋把手里的铁叉向这只奔向李巡和王勇康的棕山熊扔去,铁叉直指棕山熊的脑袋飞去。
也不知道这头棕山熊交了什么好运,地上躺着的棕山熊悲嚎声更大声一些,奔跑的棕山熊扭头看地上的棕山熊,也因此避开了铁叉。
棕山熊看了一眼地上的同伴继续向李巡和王勇康奔来,李巡和王勇康顿时慌了,明显这头棕山熊是没受伤的,奔跑的速度急而快,地面还是一震一震的。
林秋在扔出铁叉的瞬间,就双脚蹬着树干向奔跑的棕山熊跃去。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林秋跃到棕山熊跟前,林秋还没等落地就双脚蓄力,在落地瞬间,林秋就双脚蹬着地面向棕山熊冲去。在棕山熊还没反应过来时,林秋的拳头就已经跟奔跑的棕山熊来了个亲密接触;棕山熊被林秋一拳打得不断后退。
林秋一拳命中了棕山熊,就借着反冲力向后一跃,林秋后跃刚落地就继续向棕山熊冲去;林秋冲到棕山熊面前时,棕山熊才刚站定,但是林秋可不会给棕山熊反击的机会。这时林秋就地跃起,右脚向棕山熊的脑袋扫去。棕山熊触防不及,狠狠的被踢倒在地上。林秋在棕山熊刚要倒地时,双手就抓住了棕山熊拍过来的熊掌。
棕山熊倒在地上,而林秋却手抓着熊掌站在棕山熊的身上;林秋的拳头泛着淡淡的白光向棕山熊的脑袋挥去,林秋连挥数拳,把棕山熊的脑袋打的血肉模糊;这头棕山熊则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会动了,显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一切实在是发生太快了,李巡和王勇康惊得和不拢嘴,目瞪口呆得看着林秋。现在林秋双手沾满鲜血,连衣服都被溅的的一身血。
林秋没有理会惊呆的李巡和王勇康。林秋转身向之前藏身的大树走去,林秋一跃而起,然后落下时,林秋手里已经多了个包袱。林秋把包袱挎在背后,然后从衣服胸口处摸出母亲的锦囊别在腰间。
弄好后,林秋向李巡和王勇康走去;李巡和王勇康这才呼一口气,齐齐得坐在地上。
“那头棕山熊还没死哦!”林秋指着那头脚上缠着麻绳,还在悲嚎的棕山熊说到。
李巡闻言向那悲嚎的棕山熊看去,王勇康则看着林秋说“林公子,您这…!”
林秋打断了王勇康的话,说到“我只是一介书生!虽然现在的样子并没有书生的样子”
林秋说完笑着继续说“哈哈…!跟老头子比起来,打这棕山熊简直就是一边倒的虐杀,呃!反正这事就当没发生,你看…?”
这时李巡回过头说到“是是是,您说得对,您说得对!”
“是,那林公子,您看这熊怎么处理?”王勇康看着两头棕山熊征求林秋的意见。
“这嘛,你们自己决定咯!”林秋想也不想直接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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