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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宴会

一大清早苏芷柔就被娘亲玉霜叫醒,朦朦胧胧中被一群人拉来来去,洗漱、穿衣,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梳妆镜前,娘亲玉霜正在为她梳头发。

“娘,为什么要这么早呀?”苏芷柔还是觉得疲倦,声音有些惺忪。

“傻孩子,”娘亲玉霜摸着苏芷柔的头笑了笑,“今天是你的生日宴,当然要早起,把你打扮得漂亮一点呀!”

苏芷柔没有再说话,任凭娘亲玉霜的意思,她打着哈欠等时间过去。

“好了。”娘亲玉霜笑着说。苏芷柔睁开眼,实在不想再坐在凳子上,马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一圈。娘亲玉霜赶紧抱住她,说道:“你可别乱跑了。”苏芷柔轻轻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点了点头。

这时苏越走了进来,苏芷柔就马上扑进他的怀中,糯糯地叫了一声“哥哥”。苏越开心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娘亲玉霜招呼道。

苏越拉住苏芷柔,三个人一起走出房间。外面早已是热闹漫天,处处人来人往,步伐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苏芷柔第一次看见这种阵势,她扯了扯苏越的袖子,怯怯地问道:“哥哥,怎么这么多人啊?”苏越听了,更加用力地牵着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哥哥在,你别怕。”

三个人走到后花园,生日宴会在这里举行。宴会要晚上开始,所以现在大家都还在准备之中。苏晋看到三人,马上迎了过来。

“哎呦,这是谁啊!”苏晋对苏芷柔打趣道。

苏芷柔自然听不出这话中的意思,她冲到苏晋面前,转了一个圈,说道:“爹爹,是我呀!”

苏晋笑了笑,“原来是我的小宝贝芷柔呀,变得这么漂亮我都不认识了。”

“爹爹你胡说!”苏芷柔调皮地扯了扯苏晋的胡须,疼得苏晋叫了起来。这时娘亲玉霜和苏越都被逗笑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好不融洽。

过了一会儿苏晋让他们三个人先到阁楼去休息,离生日宴会还有几个时辰,老管家领着他们走到一旁的阁楼之后就离去了。

苏芷柔百无聊赖,缠着苏越跟她一起玩捉迷藏,苏越也不过是个孩子,两人玩得好不尽兴。娘亲玉霜就在一旁看着他们,偶尔给他们擦一擦汗。

没过多久两人也都累了,阁楼里有专门提供小憩的地方,苏越和和苏芷柔就去休息了。剩下娘亲玉霜一个人在望着后花园里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她想,一子一女就是一个好字,这辈子也算是过得美满幸福了。

而苏晋则是不敢丝毫怠慢,圣上和太子的来临无疑是给他们苏家添光,向世人宣告苏家仍然是受圣上眷顾的,一个五岁女孩的生日都有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的光临。

树大招风这个道理苏晋自然是懂得,所以也是把这次宴会上上下下都亲自检查,生怕让别人找到缝去钻。

一个时辰后苏越和苏芷柔相继醒来,娘亲玉霜看到苏芷柔的样子时长长叹息一声,头发已经乱七八糟,她只好重新给她梳洗一番,而且嘱咐不能再疯玩,只能安静地坐着。

苏芷柔十分不情愿地坐好,苏越看她太无聊,就给苏芷柔讲一些在书上看过的故事。情节老套,却没想到苏芷柔听得津津有味,一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苏越肚子里的故事讲完了之后,离宴会开始还是有一个多时辰,于是他就问苏芷柔:“妹妹,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啊?”

“长大,长到多大呀?”苏芷柔有些懵懂。苏越回答她:“就是可以自己作主的时候啊。”

苏芷柔扶着下巴思考了很久,慢慢说道:“那我要天天出府,去吃各种好吃的。”苏越对她的回答感到十分的无奈,敲了敲苏芷柔的脑袋,“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苏芷柔捂住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无辜,“那哥哥你要做什么啊?”

“我啊,”苏越望着远方的天空,眼中是不寻常的坚毅,“我要做大将军!保护我的国家。”

说完苏越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一直望着远方,思绪越飘越远。苏芷柔此时似懂非懂,只感觉此时的大哥还是大哥,却已不是大哥。她拉住苏越的手,用童稚的声音给予鼓励。

苏越看着自己刚刚五岁的妹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自己,心里满是感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此时老管家走了进来,招呼苏越和苏芷柔出去,并交待娘亲玉霜已经先去前厅招待客人了。苏越和苏芷柔便随着老管家走到前厅的屏风后。

已经有客人陆陆续续地进来了,他们有些还带着自己的孩子,苏芷柔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同龄的人有些许兴奋,而苏越则老成地让她不要发出声音,苏芷柔乖乖地点头。

娘亲玉霜瞥到他们二人,便先让丫鬟招呼客人,自己走到屏风后。“你们两个,先出去玩一会吧,有很多同龄的孩子你们可以跟他们认识一下。”

“真的!”这话正中苏芷柔的下怀,她高兴地惊呼。

娘亲玉霜摆摆手,示意苏越带苏芷柔出去。苏越行了礼,便带苏芷柔走到园子中。园子里许多陌生的人,形形色色,苏芷柔只好更加抓紧苏越的手。两人走走停停,偶尔遇到一两个同龄人,就互相介绍一番,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有趣的人。

苏芷柔却兴趣不减,她总是待在自己房间里学习琴棋书画和女红,没有什么逛一逛的机会,最近这些天能自由自在,她简直不能再高兴了。

苏越也十分耐心地陪着自己的妹妹到处转悠,遇到平时相识的人就打打招呼,把苏芷柔介绍给他们。

直到娘亲玉霜的丫鬟来找他们二人才回去,苏芷柔显然没有尽兴,但又想起前一晚娘亲交待过的事情,就乖乖地跟着走了。

“好了,好了,宴会就快开始了,你们准备一下。”娘亲玉霜说道,“越儿,你先去父亲那边,他有事要交待你。”

苏越点了点头,跟着老管家出去了。

娘亲玉霜又帮苏芷柔整理了一番衣着,再次跟她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又特别提醒圣上和太子到来的时候一定要跪拜并且不能说话。苏芷柔一一记在心中。

客人来宾都已经到齐了,就等着圣上和太子。苏芷柔等着就有些倦意,娘亲玉霜却提醒她不要乱动。正想抱怨的时候,听到远远一声“皇上驾到”。

一众人马上跪下,苏芷柔也跟着娘亲玉霜一齐跪下,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芷柔遵循娘亲玉霜的嘱咐把头低着,丝毫不敢动弹。只听见一个浑厚的男声说:“平身吧。”大家这才慢慢起身。

苏晋上前招呼说:“圣上和太子殿下请上座。”圣上摸摸胡须笑着说:“好好好。”带着众太监和宫女走过人群。苏芷柔则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圣上就坐之后让大家都坐下,众人纷纷攘攘地坐好。苏芷柔则被娘亲玉霜带到厢房中。

苏晋这时先向圣上请示,然后对着众人说道:“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能够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特别是圣上和太子殿下,能莅临苏府,实在是苏某和小女几世修来的福分。”说完朝圣上行了一个大礼。

“苏卿家不必多礼,这次就像一个家宴,大家都不用过于拘礼。”圣上笑了笑。

“谢谢圣上,”苏晋说道,“依圣上之言,大家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样,来人,上菜。膳食过后,还有许多精彩的表演供大家观赏。”说罢家仆就开始给每一位客人上菜,大家便说便笑,其乐融融。

而在厢房中的苏芷柔却不那么幸福,娘亲玉霜此时正拉着她一遍一遍排练待会在宴会中要说的话,还有准备的曲子也弹了许多遍。苏芷柔有些不耐烦,娘亲玉霜安抚她不要急躁。

“可是我饿了,娘。”苏芷柔瘪了瘪嘴。

娘亲玉霜心疼地看着她,说道:“好好好,娘找人给你拿吃的过来。”转头让丫鬟去厨房拿些小吃点心。

苏晋此时走了进来,问排练怎么样。苏芷柔朝他发牢骚,满脸不情不愿。苏晋只好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芷柔呀,爹也不想你这么辛苦。但是这一次关系到爹的面子,就算你帮帮爹,好吗?”

苏芷柔乖巧地点了点头,苏晋便冲娘亲玉霜使了一个颜色就走了出去。

娘亲玉霜承诺再来最后一次,苏芷柔先吃了点东西,就开始排练。

厢房外面已经是热闹非凡了,大家吃完以后,苏晋便让早就准备后的歌舞表演上台,一片繁华,到处是欢声笑语,圣上也连连大笑起来。

有人喊道:“苏丞相,宴会的主角呢?”接着就有一大堆人起哄,苏晋笑着回答:“马上就到,小女特意为各位准备了一个节目。”

于是大家都鼓起掌来,欢迎苏芷柔的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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