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圣母的事,小女子知晓也不多,只知道,她曾是北秦,最为有名的艺妓,有传闻称,北秦王已故的第三位王子,和第三位公主,都是此人所生。三圣母的名头也是由此而来。”
暗月月在稍稍缓和了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之后,便朝着阮红娘解释起来。她虽然对阮红娘颇有几分害怕,毕竟阮红娘的杀人方式,的确有些吓人,但她也有着自己的盘算,而且是不得不由此盘算。
暗月月的父亲,如今生死不知,她很想靠着阮红娘来对付那所谓的森罗殿三圣母和暗夜族的大祭司。
在她看来,这并非不可能之事,毕竟阮红娘不但杀了那些暗夜族大祭司的心腹,还问起了三圣母,似是有意想要帮她一般,这让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些许希翼。
“听父亲说,她是拓脉中期修为,手中有着一件厉害的法宝,名字唤作天雷法剑,能够召唤雷霆。”
“我也只见过她一次,年龄看起来和我相差不多,黑色头发一直散着,身后和两边,并未做发髻。她嘴唇有些泛黑,有眼影,听说,是涂了男子绝不能沾染的剧毒。”
“至于她如今所在何处,我想,应该还未离开我暗夜族族地!”
暗月月说到这里,忽然跪了,朝着阮红娘磕了两下头。
“我父亲是暗夜族族长,如今被那森罗殿的三圣母和我逐月族的大祭司联手打伤,如今生死不知,求姐姐行行好,帮小女子一次,小女子日后,当牛做马,也定会报答姐姐恩情!”
阮红娘见状,微微皱了几下眉头。
“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这次救你性命,就已经是出乎我的本意了,我不会将你留在身边的,更不会帮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阮红娘说完,转身便想要离开。
可暗月月似是有些不甘心,急忙有些焦急地再次开口道:“我父亲曾得到过一枚龙源,若是姐姐……”
“你还是快些离开吧,省得再有人追来,我可不会救你第二次!”阮红娘并没有让暗月月将话语说完,简单地提醒了暗月月一句之后,便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暗月月跪在地面,对着阮红娘又是一阵哀求,可阮红娘似乎是铁了心不会再插手此事,对暗月月的话语没有丝毫理会,很快便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暗月月一脸失落地咬了咬嘴唇,暗自哀伤了许久,方才站起身来,朝着她早已辨认不出的一个方向,缓步走去。而就在两人走后不久,那中年男子的尸骨之上,忽然闪过一道黑光,紧接着,一道兽影,在半空之中凝聚而出,逐渐幻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黑色兽影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那被阮红娘吸走了精血和生机,本应早已化作骷髅的中年男子。只是此时的他,面色有些苍白,脸颊上的兽纹淡了许多,而且修为诡异地跌落到了炼血六阶……
再说阮红娘,她在与暗月月分离之后,心中便升起了些许疑惑。按道理来说,董小婉早便应该追赶上自己,可如今却依旧不见踪影,这让阮红娘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希望别出什么事情才好!”阮红娘呢喃了一声之后,也是急忙散开神识,加快了些许脚步,可一直到她回到与董小婉分离的地方,却仍旧没有看到董小婉的身影。这让她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了起来。
“难道,是错过了?”阮红娘沉吟了片刻,便急忙转身,又再次折返了回去。
一路上,她将神识尽数散开,极为细致地探查着四周,想要试着捕捉董小婉的气息,可让她失望的是,等他再次见到那堆暗夜族修士的尸骨之时,仍旧一无所获。
不过中年男子离开所留下的气息,却是让她有了些许察觉。
“怎么会活着?”阮红娘皱了皱眉头,她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拿定了主意,朝着中年男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虽然阮红娘并不确定,董小婉的失踪,与暗夜族有着关联,可她们这一路走来,所遇之人,也只有暗月族的修士,能够对炼血九阶的董小婉,有着些许威胁。而且能够无声无息,不留丝毫打斗痕迹地将董小婉带走,更不是一两个炼血九阶修士,能够办到的事。
在阮红娘想来,董小婉有着极大可能是被追赶暗月月的暗夜族大祭司,亦或者森罗殿的三圣母,捉了回去。
所以,她必须要遁着中年男子的气息,冒险去暗夜族探查一番。而且中年男子活着,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威胁。若有可能,她自然想在中年男子回到暗夜族之前,将其杀死。
只是,阮红娘的这种想法,显然没有了太多的可能。
因为,此地本就隔着暗夜族的族地不远,中年男子又被阮红娘吓破了胆,一路疾行,早便已经回到了暗夜族,而且第一时间,将阮红娘的事情,说给了如今仍旧身在暗夜族的族地的森罗殿三圣母。
至于暗夜族的大祭司,如今却并不在族中,显然,就如阮红娘猜想的一般,暗夜族的大祭司,也在荒林之中,找寻着暗月月。
“阮红娘?”三圣母的容貌,并不比阮红娘逊色,她毕竟是当年惊艳一方的艺妓,举手投足,都仿若能够勾魂夺魄,让那中年男子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是,那女子自称阮红娘,而且,还提到了长门和羽思思,这两个名字!”
“长门?羽思思?”三圣母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双目微微一凝,略一沉吟之后,便急忙朝着中年男子问道,“她是怎么说的?”
中年男子虽然对阮红娘恨之入骨,但似乎也不敢在三圣母面前添油加醋,胡乱说一些莫须有的话语,只是老老实实地道:“她说,自己不是长门,也不是羽思思,而是阮红娘!还说,早在小人觉得她不会杀小人的时候,便应该逃走的…….”
三圣母闻言,眉头却是皱得更深了些许,她双眼微微晃动,口中有些喃喃地道:“为什么偏偏提到了这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