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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十一章

我并不肯定自己是晕了过去,还是累极困极了睡着的,只觉得自己陷在一个冗长却温暖的梦中,梦里有母亲最温暖的怀抱,她的手指轻柔的抚过我如丝的发,也抚过我柔嫩的脸,很慢的反复着,让人安心而舒适。

梦总会在天亮后结束。

我睁开眼睛,身边的火堆只余袅袅青烟,陈风白则不知去处,手和手臂的伤都处理得很好,起身时仍旧有些头晕,不过睡饱之后的好处就是,旺盛的生命力似乎又回到了我的身体中,人只略略摇晃了一下,就站稳了。

山洞外,不知何时无声的站了黑压压的一群人,王睿思、邝逸如、徐文彬和王简芷,我拿眼睛一扫,就知道他们都来了,而他们身后,还站着大批的锦衣卫和御林军。

“睿思,你怎么来了,伤无大碍了?”我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王睿思身上,因为他脸色格外的不好,苍白而无血色,这些日子人也消瘦了不少,在风中就同我昨晚一样,有些摇摇欲坠般的脆弱,这,不像他。

“托殿下的福,臣还没被您吓死。” 王睿思的回答咬牙切齿,只是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容不得他发更大的威风。

“我没事,先回城吧。”我知道今天的麻烦是自己惹的,这会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回去,回去。

侍卫和御林军有序的闪开,让出一条道路,我对指挥史邵洪光点了点头,如平时玩笑般说了声:“师傅辛苦了,”便走了过去,看他眼睛红红的,估计我的失踪,让他折腾足了一夜,未免有些愧疚。

“痛吗?”回到府衙,正式见过于谦后,邝逸如帮我用清水重新洗伤口、上药,本来我是要文芝、文兰来帮我的,只可惜这两个丫头见了血就手脚发软,比我这个患者还虚弱的样子,外人邝逸如他们又信不过,只要让他来了。只是奇怪,受伤的时候都没觉得怎么样,这时他不过轻轻问了声痛吗,我就忽然觉得很痛,特别痛,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痛!慢点,” 邝逸如手上的棉布虽然只是很轻的碰我,我仍旧颤抖,然后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知道痛才能长点见识,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邝逸如拧着眉,话很重,手却停了。

冷水沾到伤口上,凉飕飕的痛着,我微微战栗。

“逸如,你不用不忍心,她闯祸的时候,从来不会对咱们不忍心,所以,也不用客气。”门外,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进来,又是王睿思,他躺了一会,脸色和缓了,这时披了衣服过来,推了推邝逸如,“你心太软,她需要教训,我来。”

“你也胡闹,自己的身子也不顾着。” 邝逸如原本不肯让开,却在王睿思的坚持下站起来,“就要回京城了,你也照顾好自己吧。”

“放心,只要不被她吓死,回去时我定然是好好的,” 王睿思一把拿过棉布,奔着我的伤口就按了下来。我几乎能想象到那痛,忙一手捉了逸如的手紧紧握着,一边忙闭上了眼睛。

没有意料中的痛,那来势汹汹的棉布落在肌肤上时,几乎毫无感觉的轻柔,一点一点的,只留下点点沁凉。

我不知道陈风白去了哪里,不过我想,既然山洞中没有他,那么,在逸如他们找到我之前,他就该离开了。这样一想,心里居然有些怅惘,只是却也觉得无力。

包好伤口后,我小睡了一阵,待到醒时,日头已经没有了夺目的光芒,就那样挂在树枝上,很萧瑟的美丽着。

逸如在我门前转来转去,也不知待了多久了,而通常,他即使遇到非常难以解决的事情的时候,也不会如此。

“怎么了逸如,进来说吧。”本想叫人去请于谦,不过也不急于一时。于是我翩然转身,又回到房中。

“永宁,一直跟着你的锦衣卫说,昨天你是跟另一个人一同出城的,就是——就是和你住一家客栈的人。但是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就只见你一个人睡在洞中,返身叫人搜查客栈,客栈的老板却说,一早那人的屋中放着一锭银子,人什么时候走的他们也不知道,” 逸如一口气说着,有些为难的样子。

“那结论呢?”我不动声色的问他。

“我们同邵大人研究过,都觉得那个陈风白来历不明,忠奸难辩,你身份尊贵,下次见面,谨慎些比较好。” 邝逸如这样说。

我本来以为他会说我身份尊贵,这样的人还是不见的好,那样正好触到了我的反骨上,我大可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可是邝逸如偏偏就不这样说,倒叫我憋足了的力气无的放矢,也只能点头应他了。

“这次出来,可吃足了苦头了,伤口还痛吗?”见我乖乖点头,逸如也微微一笑,拉起我受伤的手,仔细看了看。

我一直喜欢他这样的微笑,感觉上,是那种在漆黑的深夜,看见云破月出的景象一般,遍扫阴暗,心情瞬间爽朗起来。于是我皱眉故意说,“痛!”

“痛就吃药吧!”就在这工夫,门忽然被人大力的推开,我和邝逸如看向门口时,却是王睿思端着托盘,大咧咧的斜靠在门口,眼神有些冷漠的看过来,待落到逸如拉着我的那只受伤的手上时,目光方定住不动了。

“对了,药煎好,是该趁热服的,” 邝逸如似乎没有发觉一般,很自然小心放开我的手,起身,迎向王睿思。

王睿思只拿鼻子“哼”了一声,几步走到我面前,药碗“哐”的一放,就不动了,我偷眼瞧他,脸色铁青,眼神凌厉。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我不满,好歹这里我最大,怎么能这样和我摆脸色。

“吃药。”结果,王睿思只挤出了这两个字。

我觉得他最近火气真的很大,虽然我不怕他,但是好歹他救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所以我忍了,拿起药碗,三口、两口,把苦得让人想吐的药都灌了进去。

“水!”放下碗,我捂着嘴,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

“水!”邝逸如早有准备似的递了一杯给我,另一只手还递了快蜜饯,“这样不苦了吧。”看我一口水吞下,又把蜜饯丢到嘴里猛嚼,他忍不住笑问我。

“好多了,”我满意的点头,先苦之后,果然觉得甜的越发的甜了。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王睿思猛然抽身就走,力道猛得居然在屋子里带出一道劲风。

我看他的背影,一时心里思潮汹涌,却也没有错过邝逸如嘴角,一抹很淡、很淡的苦笑。

忽然觉得时间真是讨人厌的东西,我们为什么要长大,为什么要面对许多如此复杂的纠葛?

我终究没有再单独见于谦,我准备回京城,就建议父皇调他到京城去,此前他为人如何,我也多少有了了解,这时便要沉住气才好,免得王振捕捉到什么苗头,横生枝节。

在太原又休整了两日,这次邵指挥史也算战果丰硕,扫荡了山西境内数家山寨,大小喽罗捉了何止百人,难得他却也不想带回去领功,只是审问后,便移交给了于谦处置。

我知道山寨的绿林人,不少以打家劫舍为业,可能有人身上还有命案,只是匪患横生,总是因为百姓生活艰难所至,其罪当诛,然而其情却是可悯。

临回京前的一日,我便带了邝逸如同来大牢,翻阅了被围补的大多数喽罗的案卷,待到于谦闻讯而来时,我方才问,“不知于大人准备如何处置这些人等呢?”

“依大明律……”于谦一开口,就被我打住了。

“于大人断案如神,山西地方百姓有口皆碑,您自然是熟知大明律的,本宫只想听一句实话。”我走出牢房,邝逸如一直站在我身边,而于谦,却站在几步之外。

听了我说的话,于谦容色一整,只答道:“民生多艰,”四个字。

我点头,想来,我的想法,于谦也已了然,他爱民如子,自然会有合适的处置方式,我倒也不必担忧了,于是心情大好,愉快的回去收拾行装。

自然,我其实也没有什么行李好收拾,该收拾的,这几天,文芝、文兰都替我收拾整理好了,于谦是有名的清官,我在他的府衙里住的这两天,感触很深,自然,他也没有送什么东西给我,不过,这也就是我想要的。

“这趟出来,可辛苦你们了,”吃晚饭的时候,我笑对文芝、文兰说,心里小小的愧疚了一下,衣食住行,全是她们姐妹在打理,人家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呀。

“永宁这样说,倒叫我们愧不敢当了,”文兰一笑,眉宇间娇俏之意流露,出门在外,我再三嘱他们直呼名字,即使是玩笑时也这样,感觉果然更舒服了。

一顿饭只我们几个人,吃的很惬意,菜式都是文芝、文兰亲手做的,外面有大批御林军和锦衣卫驻防,心情也放松了,只有王睿思还是不怎么说话,直到王简芷喝高了,大着舌头学起我们上书房里的趣事时,才笑了出来。

仍旧是没正型的笑容,斜斜的瞧着我,我却知道,无论他气什么,这会都烟消云散了。

回到房中的时候,神思困顿,正想着喝口茶水便去睡了,关门的时候,却觉扑面一阵的风嗖的袭来,我略一偏头,一物竟不偏不倚的插在了我的发上。来不及惊骇,我已经看见,月下,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向我招手,感觉上,是在空中稍一停顿,便翩然而去,那身影,分明熟悉。

院中依旧沉静如初,仿佛从不曾有这样的人出现过,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来的,甚至没人看见他如何去。

抬手摘下插入我发中的东西,看时,却是一支象牙雕琢的凤钗,通体洁白如玉,钗身上还雕琢着一行细密的小字,却是半句诗,山有木兮木有枝。

一时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想法,好像很乱,乱到没法思考,想着陈风白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来去这样飘忽,想着他可能会对我不利,心里却又明明透出了欢喜,我想,那月下衣袂翩然的身影,会留在我记忆的最深处。

回去的路上,我依旧男装,有时骑马,但多数时候是和文芝、文兰一起,呆在车里。

我要让我的伤快些痊愈,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更好,这些,都需要休养。

“出来这一趟,殿下比从前沉稳了许多。”一日,邝逸如说。

“我以前不沉稳吗?”我不满意,拉着他的衣袖擦脸,拉他的手是那受伤还没好的手,所以他不敢用力,而我也乐得任他拉扯也不放手。

“才夸你,又这样,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邝逸如从不真的恼我,这时也只能有些无奈的轻声说,“人家都看你呢。”

“谁敢看我?”我抬头,理直气壮的向四周看,这时大队人马正原地休息,御林军和锦衣卫都训练有素,这是几个人一组,围成圈子喝水吃干粮,居然没有什么声音发出,自然,人人低头吃东西,没有人敢看我了。

“安稳些吧,你的伤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好!”就在邝逸如无可奈何的时候,王睿思出声了,他把刚打开的水袋塞在我一只手里,一边过来,拉住我受伤的手腕,“换药了。”

我只能松手,我受的伤总不太爱愈合,文芝说是因为我的皮太细了,我不置可否,只是换药却很认真,希望不要留下伤疤才好。

这夜,我们入住一个小城,城里最大的客栈被包下,先到的御林军将客栈里连同老板和伙计在内的所有人都清了个一干二净。

这个小城的客栈院落不少,房间也多,原本邵洪光的意思是要我带着我的人住在最内层的院落,不过这个想法被我否决了。在太原屡遭伏击,说没受到教训那是骗人的,我倒觉得,与其住在众人的包围当中,还不如随便住一个院子,这样,即便真有人来,大约也不会太容易发现我们吧。

不过我知道出了两次事情后,邵洪光终究是不能放心,在我挑定院子和房间后,他也就近找了个院子住下。

夜里静坐练气,是我最近养成的习惯,内力和外力都需要勤加练习,平时做足功课,临阵才不至于手忙脚乱。还别说,练了几天后,我觉得自己的听觉和视觉都有提高,只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真有长进。

静夜里,“喀”的一声入耳,惊得我激灵了一下,应该是什么人踩碎了我住的房子顶上的瓦片。气沉丹田,摸起手中的剑,悄悄贴在房门口听了一下,外面却又再无声息。也许我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回到床上,练一会气,然后睡大觉,但是,事实上,我却是拿着我的剑,微微抬起些门,无声的拉开,然后走到的院中。

跳上房顶,我找到了碎成两片的瓦,证明了我的猜测,四下张望,却见邵洪光的屋子,此时竟还亮着灯光。

快四更了,想不到还有人与我一样“勤奋”,心中疑窦既生,没道理不去看个究竟,我吸了口气,身子便轻盈的跃过院墙。

我知道自己的本事不能同邵洪光比,因此并不敢跳到他的屋顶上,而是只翻过院墙,就一点点的在阴影里挪动脚步,足足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蹭到他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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