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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代价

教导主任办公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秦大海坐在椅子上,裤子扔在一边,刘丽蹲在他双腿之间,一上一下的小鸡啄米。

这老色狼一脸的舒爽,那女人的头则越点越快。

这时,秦大海长出一口气,刘丽站了起来,抹抹嘴,一脸不满。

秦大海刚想赔笑两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没来得及穿裤子,就看见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刘丽尖叫一声,秦大海则呆在原地。

第二次了……这间办公室门被踹开两次了。

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你,你,你想干什么?”秦大海面色煞白。

赵玄看着这老东西光着屁股的丑陋模样,不禁摇摇头,“跟你这种人较真,我也是醉了。”

“你就是那个什么刘丽吧?”赵玄看向了那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女人,“长的还算有几分姿色,但是这里嘛……”赵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就太脏了。”

“玄总,别跟这俩玩意废话!”陈勇一马当先,冲过去就是一脚踹在秦大海肚子上。

秦大海惨嚎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秦大海认出来了这个踢他的人,花了五十万,才从这个一脸老实样的男人手里买回了自己的丑事。

那时秦大海以为中了仙人跳,自认倒霉,但现在看那个男人听赵玄的话办事,才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秦大海来不及细想了,因为几个人瞬间冲了上来,围着他就是一阵猛踢。

刘丽听到秦大海的惨叫,吓得都快要失禁了,尖声道:“你们敢打人!我报警了!”

赵玄盯着她,“你脑子有问题?摆明就是来打人的。”朝办公桌上的电话努努嘴,“电话就在那儿,你打吧。”

看到赵玄的目光,刘丽不敢动了,只能颤声说:“你到底想怎样?”

赵玄没有理她,走到沙发前,转身坐下,点燃根烟。姜东在旁边坐下,看了看情况,小声说:“悠着点,打死就不好办了。”

“死不了,他的命比那儿长。”赵玄道。

姜东仔细看了一眼,“确实。”

赵玄给姜东点了根烟,小声在他耳边道:“放心吧哥,我已经交代过了,打不死。”

姜东看了一下,发现陈勇踢了第一脚之后就站在一旁没有动手了,这才轻出口气,相信了。其它人有分寸,这陈勇的脑子就不一定了,赵玄看出了姜东的想法,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一支烟抽完了,赵玄站起身,走到刘丽面前,看着这个女人,突然就是一巴掌!

听到这嘎嘣脆的一声,众人停手了,秦大海抱着头缩在地上,不停抽搐。

刘丽被打懵了,捂着脸,恐惧的看着赵玄。

“你可以滚了。”赵玄懒得再看她一眼,“你也算牛逼了,老子这么多年,第一次打女人。”

刘丽反应过来,夺门而逃。

“猴子!”赵玄喊了一声。

孙鸣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走到秦大海身边,蹲下身,拍了拍秦大海,“喂,你他吗的也算个老师?别装了,就那点功夫,死不了人!”

秦大海扭动了几下,没反应,一个小弟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

“别,别。”秦大海动了。

孙鸣笑了,用刀背敲了敲秦大海的手臂,“我们玄总让你选,左手,还是右手?”

秦大海吓得浑身筛糠,一翻身起来,跪行到赵玄面前,“赵玄,哦不,玄总,您大人有大量,我王八蛋,我该死,我肮脏龌龊,不该打您女朋友的主意,您放过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我女朋友?赵玄愣了愣,一瞬间之后,一巴掌打在了秦大海脸上!

“女朋友尼玛啊!”赵玄指着秦大海的鼻子,“就是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害得老子单身!”接着看向孙鸣,“还等什么!他不选的话,两只膀子一起下了!”

“好嘞!”孙鸣朝秦大海走来,笑容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秦大海已经吓的失声了,一泡尿干脆的流了出来,差点溅到赵玄新买的匡威帆布鞋上。

就在孙鸣的刀离秦大海的肩膀还有一厘米时,姜东声音响起了:“等等。”

秦大海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尿里,似乎才知道呼吸,大口大口的喘着,然后左看右看,终于找到了这一声天籁发出的地方。

“大哥,您救救我,救救我!”秦大海又跪行到姜东面前,不停磕头。

姜东长叹一声,缓缓将秦大海扶起,“我们出来混的,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见血。”

秦大海立刻点头如筛糠,“是,是,大哥说的是,你们都是好人!”

姜东心里笑出了声,老子什么时候变好人了?面上却是为难的神色,“但是……”

秦大海脸又白了。

姜东摇摇头接着道:“江湖里还有个规矩,就是不见血不行。”

秦大海又噗通一声跪下了。

我草,就这么个玩意,小玄子你也太较真了吧,还让老子演这么一出。姜东也懒得废话了,看着秦大海:“一百万,我保你两条手臂。”

秦大海一听,立刻摇头乞怜,“大哥,我一个中学教导主任,没这么多钱啊,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放过我……”

姜东打断了他,“那就没办法了。”

孙鸣又过来了,还带着两个小弟,他指着秦大海:“把他给老子架起来!”

两个小弟立刻冲过去,刚摸到秦大海,立刻一声嚎叫传来:“我给!我给!”

……

刘丽终究还是找了个公用电话报警了,接电话的内勤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也不敢说,只说了案发地点就挂了电话。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警车才赶到现场,搞得保安大爷一阵心慌,心里直说不是我报警的啊,晚上回去连觉都没睡着。

可是,教导主任办公室一个人也没有,干干净净的,出警的警察也忍不住骂娘了,这他吗的谁啊,没事报警玩儿,地上连滴血都没有,能叫暴力伤人案?立刻打电话回去,说是有人报假案,搞得接电话的内勤都被考核了奖金,那位内勤女警也是自认倒霉,那种含糊不清电话都信,脑子也是残了。

刘丽的脑子同样残了,她也不想想,赵玄敢让她滚蛋,就一定不会怕她报警。

“嗯,好的……没事,有借款证明……对,在东哥朋友开的信贷公司办的,手续齐的……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那老东西不敢的……相信我,嗯,一定去……好的,明天上午9点,我等你电话……再见。”

和刘峰通完电话,坐在副驾的赵玄朝姜东笑道:“东哥,我不是散财童子,秦大海才是。”

姜东笑了一下,却问:“刘峰明天约你?”

赵玄点头:“明天上午9点,他来接我,去他家。”

“他的哪个家?”姜东皱起眉,“有些事我不好说,复杂的很,你自己注意点。”

赵玄道:“我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无非那点赚钱的事。”

姜东摇头:“那可不一定,反正我建议你,刘峰的事少参合。”说着点了支烟,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似的抽了几口,叹道:“该来的躲不掉,除了你,刘峰也找不到别人。”说着又看向赵玄,“不要说他那种混官场的人了,连我都有种感觉。”

赵玄可不想赏菊花,连忙问什么感觉。

姜东盯着赵玄:“你小子不是个一般人,好像能未卜先知。”

赵玄心里咯噔一下,若无其事的道:“得了吧,这种事连我自己都不信。”

姜东好像也觉得这种事太荒唐了,不由笑了,说道:“也是,你是玄神仙,但不是真神仙,你哥没读过啥书,耍点心眼在道上混混还行,对你们这些聪明人的本事,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指数啊,什么金融啊,想起来头都大,可我就知道一点……”

赵玄感兴趣了,“什么?”

“那就是跟着你小玄子走准没错!”姜东哈哈大笑。

赵玄撇嘴,“也不一定,总有掉沟里的时候。”

“掉进去再说。”姜东把一张卡给了赵玄,“孙鸣把事办妥了,秦大海开始还想给一半拖一半,但他们照你的吩咐,一定要马上收完,我也是佩服那老东西,不到半个小时,就拿出了一百万,这个世界啊,唉。”

赵玄看到一个黑道大哥感叹这个世界的阴暗面,觉得有点好笑,但也知道姜东为什么感叹,于是说道:“并不是每个教育者都是秦大海这样的人渣,多数还是好的,不然社会也发展不了了。”

姜东说:“10万我分给出来办事的兄弟们了,这里还有90万,你拿去吧。”

赵玄也不客气,直接就把卡收了,“这就是让我的女人哭泣的代价。”说着眼里又是一道冷光闪过,“还有一个杂碎,老子早晚要收拾他!”

……

与此同时,一家快递公司的门市柜台前,一个年轻人将一卷照片包裹起来,对柜台里的工作人员说:“我寄个东西。”

正在打包的工作人员抬起头:“寄哪里?本市还是外地?”

那年轻人摸了摸脑袋,自语道:“妈的,昨天喝多了,玄总是交待的哪里来着?”想了一下突然眼里放光:“对了,省教育局,对,没错。”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省教育局,那就是锦官市了,外地邮件,收件人是谁,联系方式你有吗?”

年轻人说:“谁是老大就寄给谁!”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也不打算再问了,心想到时候通知送件人员直接交给门卫传达室,让他们局长来签收就行了,于是把一张快递单递给那个年轻人,“你填这个地址……对,就是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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