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可否让在下看看那个封印所在?”
“随我来。”女子淡淡地看了一眼楚辰,冷冷道。
一袭七彩琉璃裙自身边穿梭而过,还好这回女子的速度不是很快,楚辰紧随其后。
沿着大殿门前那条宽敞的大道一直走下去,没过多久,便看到前方一道巨大的光幕,光幕之上黑白光华不断流转,待楚辰二人靠近之后,不断流转的黑白光华竟然形成了一对阴阳双鱼太极图!
“太极图!道法?!”楚辰惊呼一声道,虽然如今武法盛行,佛道两法式微,而且楚辰修炼的乃是武法,但是对于道法的标志性太极图楚辰还是了解一二的。
“哼!没错,就是一个死老道,看我修为之浅,竟然一困本宫就是千年之久,实在可恨!”女子面色阴寒无比,似乎想到了当年被封印的场景和千年来忍受的痛苦,一双水眸之中更是怒火闪现。
太极图,相传乃是上古时期一代道法仙人陈抟所创,陈抟此人在上古时期留下无数令人心神向往的传说,其中之一便是与上古九大武神的大战,一幅阴阳双鱼太极图使得其与九大武神大战而不落下风,甚至隐隐有逼退九大武神之势,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太极图仙威难测,九大武神终是不敌而落败,纷纷殒落,但也有人说九大武最终神合力摧毁了陈抟的阴阳双鱼太极图,陈抟以一敌九,回天乏力,终至落败。
上古时期,道、佛、武三法争锋,各门派更是高手辈出,那是一个留下无数古老传说和令人热血沸腾的辉煌岁月,道法真仙、佛法佛陀、武法武神层出不穷,三大修炼法门中的高手争斗不止,大战不休。
太极图乃是上古时期所创,即使面前的阴阳双鱼太极图不是陈抟留下,但是猛然看到此图,楚辰心中还是感受到一股似乎破碎虚空而来的上古洪荒气息,由此可见此道士即使没有陈抟的修为,但是实力同样不可小觑。
鬼使神差地楚辰竟然想要抚摸一下面前的太极图。
“嗡!”就在楚辰手上触碰到太极双鱼图的一瞬间,太极图之上顿时光华大作,黑白两色光华耀眼之极,顿时照亮了整片海底,原本缓缓流动的阴阳双鱼竟然极速流转起来,顷刻之间合二为一,下一刻便看到楚辰向着后方翻飞而去。
“小子,虽说要想进来,无需修为即可,但是要想出去,可不管你是否有没有修为,怎么样,如今可信了?”看着倒在地上呻吟不已的楚辰,女子颇感好笑道。
楚辰缓缓自地上起身,看了看眼前已然恢复缓缓游动的阴阳双鱼,再看了看女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没好气道:“回去吧,不过你答应我的,先恢复我的修为。”
“放心,小子,本宫说话向来算话,走吧。”
深渊海,万蛇宫大殿之内,楚辰席地而坐。
就在刚才,女子将一枚七色丹药递给楚辰,说是服下静静打坐三个时辰便可以恢复修为,楚辰略一犹豫之后便果断服下,如今女子要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丹药应该没有问题,因为女子若想杀他没必要多此一举。
一个时辰后,楚辰感觉体内丹田之处竟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开始产生,楚辰顿时大喜,这是元气产生的前兆,也是成为修士的第一步。
楚辰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与喜悦,缓缓沉住气,开始慢慢引导这股气流游走全身。
两个时辰之后,原本静静打坐的楚辰,周身顿时爆发出一道耀眼之极的青色光华,一股庞大无比的气势似是水波一般以楚辰为中心向着周围迅速扩散而去。
“嗯?!这小子修为被废,竟然因祸得福,身体经过二次淬炼之后已经比之同样修为的修士更加强横,体内元气也更加精粹,至少可以说同样境界之内难有敌手了。”看到楚辰周身所爆发出来的磅礴气势,女子的眼中闪现出一丝难明的意味,略带一丝惊讶地自语道。
感受到修为恢复的楚辰心中欣喜若狂,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若是没有丝毫修为,恐怕就连自保之力都无从谈起,现如今修为尽复,楚辰如何能不高兴。
看到前方依旧双手背于身后,傲然独立的彩衣女子,楚辰由衷道:“宫主先是救我性命,再是复我修为,楚辰无以为报,一定会尽己所能助宫主脱困。”
彩衣女子看到楚辰姿态放得如此之低,面上神色一缓,点头道:“你能明白就好,不过,可不仅仅助本宫脱困,同样是助你自己脱困,别忘了本宫所说,封印破不了,你一样要死。”
这娘们怎么这么不讲理?!楚辰闻言,心中不禁气愤地想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的情形也由不得自己了,楚辰唯有放手一搏,成,还有一线希望,败,即使女子不杀自己,一辈子被困这里恐怕也与死无异了。
“你记得你所说,作画或者写诗都可?”楚辰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可行的办法。
“没错,你有什么想说的?”女子微微点头道。
“既如此,诗画一起做,成功的几率或许会大一点。”楚辰盯着女子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却多出了一丝难明的意味。
“诗画齐作?!主意倒是不错,可是就怕你文气境界不足,画虎不成反类犬……嗯?”女子话一说出口顿时觉得不对,楚辰准备画的是她,这么一个绝色女子和虎犬又有什么关系。
女子冷哼一声继续道:“既然你要诗画齐作,那就顺你意,性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既如此,还请宫主笔墨纸砚伺候!”楚辰哈哈一笑道。
彩衣女子似乎很不喜欢楚辰的态度,可是现在是女子在求楚辰,所以女子唯有忍耐道:“灵儿,准备笔墨纸砚!”
不一会儿,灵儿便在大殿中央处准备好了笔墨纸砚,虽说是在深海之中,但是纸不会沾湿,墨不会被稀,这一切竟和陆上无异,实在令楚辰大开眼界。
楚辰对着彩衣女子微微一笑,女子顿时柳眉倒竖道:“少和本宫挤眉弄眼,小子。”
“宫主误会了,楚辰是想说,请宫主摆好一个姿势,不要动,因为小子准备作画了。”楚辰缓缓磨着砚,头也不抬地说道。
“本宫就站在这里,爱画不画,反正你的小命自己掌握!”
又拿性命威胁!气愤不过的楚辰看着台上傲然独立的彩衣女子,不禁想到一个捉弄她的主意,嘴角悄然之间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