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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是坚强还是脆弱

小时候看电视,你会不会特别佩服那些头发一下子就全白了的人,以为长大后也许你也会因为某个人如此,结果我们都没有,难道是因为电视里都是骗人的?我没有觉得骗人,我始终相信那些故事,我头发没白,说明我还没痛到那种程度,或者说明我其实比自己想象中要坚强的多。可是,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你说呢?

你们肯定想象不到在安仁这样一个小小的城市有着独一无二的国际性节日,只是可惜即使比传说中的泼水节更有趣,但是知道的人并没有那么多,万幸的是正因为如此才会显得更有意思,毕竟这个小小的城市也容纳不了那么多人,每年春分节的时候在这样小小的城市才会看到数不尽的外国人,四方数不尽的人潮拥挤,而不是只有正街才会车水如龙。

此刻穆敬漫步在母亲河旁,想起小时候最期待的节日,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参加过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春分节会不会如同过往那般让人流连忘返,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奖摸,想起小时候捡起的许多奖牌用透明胶粘起来做成一幅幅长卷显得特别有劲,也想起和筱漾老贰他们为了得到更多的奖牌去抢其他小朋友的事情,其实小时候很多很多事情回忆起来都会显得特别弥足珍贵,而且怎么想都想不完的感觉。

筱漾拉着苒默的手像是一对情侣般漫步在无人的街道上,此刻的苒默显得特别乖巧,再不复很多时候古灵精怪的模样,而筱漾对有机会和夕汐在一起的欣喜远远还未退却,此刻正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写一封感人的情书,也没注意苒默的奇怪样子。

吧啦已经接受了这个城市,也接受了这群人从此也许将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自己的生命里,但是还是会有点小小的拘束,更多的时候是看圈圈和何丽素萍聊着许多事情,自己只是听着,更多的想着今晚要和圈圈同床的事情,说起来好像从来没有和谁这么亲近过,也不知道习惯不习惯的了。

老贰开着车送段虹霞,从镜子里看着她纠结的神情,奇怪的问道怎么呢,段虹霞犹如没听到般继续纠结着,短短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出租房的楼下,停下车纳闷的问道。

“段虹霞,你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叫你都没反应?”

“呃,没什么.。。”

段虹霞遮遮掩掩的让老贰更纳闷,但是女孩子的事情,老贰也不好玩,只好叫她下车回家早点睡,段虹霞却迟迟不肯下车。

“段志湘,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这么难开口,认识这么多年了,没什么不好说的。难道你要辞职?不好意思开口?”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说完匆忙下了车直奔楼上,没等老贰反应过来。

老贰坐在车里想了很久很久,他不知道该下车去敲门让她说清楚讲明白,还是就这样先走了再说,有些事也许时间会给我们更好的答案。

他从来没想过段虹霞会喜欢她,就像穆敬和筱漾,尽管初中高中他和她都曾在过一个班级,要不是因为分班的原因,或许整整六年都是同学而不是四年,但是四年同学这样的情谊也真的是难得的缘分,可是两人其实并没有说过几句话,后来一起工作交流多了点,却也极少说工作之外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她更多的只是一个同事一个朋友,而从来没有产生过其他想法,他不男人吗,不!他很男人,看着圈圈对穆敬表白,他也会想圈圈这样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看起来挺不错的,以后相处久了自己能不能喜欢她了?看到很多女孩都会产生一些类似爱情的想法,也曾有真的有莫名好感的女孩子,只是远远不够自己去承认喜欢对方而已,或许是受筱漾对于感觉的熏陶太久了吧。

然而对于段虹霞,这七八年来却从没有产生过任何念头,只是理所当然的把她当成一个同学,然后一个同事,又变成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般的朋友,没有激情没有热情也从没过多的去主动熟悉和了解这个女孩,她说喜欢自己除了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惊慌失措,他想也许就这样一直做一个朋友多好,可是现在说出口的喜欢,他必须得面对,他从来就没有说明明知道的事情却故意去逃避,留给时间去顺其自然并不是他的风格,也只有筱漾才会优柔寡断,有些事情等待时间去给他答案。

她喜欢他,可他喜欢她吗?不喜欢吧,可是为什么会害怕失去她,害怕就这样不管不顾以后,她会离开,从此生活里再没有她,他已经习惯了在工作中在生活里有她这样一个角色,现在仔细想想,真的,很多时候都是她在帮他,长久以来的习惯忽略了平常生活里平常的事情,她喜欢他,如果平时他去主动了解她一下,他去主动换位思考一下去将心比心,去多看她一下也许就会发现吧,可是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过,她喜欢他到底多久了呢,认识有七八年了,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过,怎么可能只是现在才发生的事情。

段虹霞站在楼道里,看着停留在楼下的车,呆呆的望着,也许今天真的不该说出来吧,喜欢他已经七八年了,至少初三分班以后心里就明确的喜欢他了,也已经有五六年了,都已经习惯站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他,可是为什么还是没忍住去告诉她喜欢他了,怪只怪今天的氛围太让人沉迷了,让人打从心里想告诉他,她喜欢他。既然已经告诉他了,要不要告诉他,她其实喜欢她已经很多年很多年了,她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他了,也许他都忘了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刚进初一在校门口的那一幕吧,要不要告诉他呢?他一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不喜欢她,那么就不会和她在一起吧,那么以后还去不去华耀集团上班呢?见面多尴尬啊,唉,还是不该说的,也许两个人在一起更久一点,更久一点,也许他就会发现她喜欢他了吧,也许他会喜欢她的..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老贰发了一条短信给段虹霞,然后开车离去。

他说:段虹霞,谢谢你的喜欢,听过很多人说喜欢我,只有你说喜欢我让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你,说喜欢吧,显得有点不知所谓,说不喜欢,你肯定会难过吧,我也会难过,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的难过。但是我还是想说现在的我应该不喜欢你吧,但是请你给我机会和时间让我去喜欢你或者去确认喜欢你,我也不想难过,我还是希望生活像平时一样,你也没必要去和一个不知道喜欢不喜欢你的人在一起,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很荣幸能做你的男朋友。——段志湘。

空无一人的另一条街上,张苒默偷偷松开了筱漾的手,偷偷走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开始狂奔,她很难受,心里有种无以名状的疼痛。

筱漾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发现苒默已经不在自己身边,打电话对方已经关机,他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夕汐的事情,赶忙跑到青春年少去骑着摩托车出来,在人迹罕见的深夜开始寻找他的苒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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