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向北这一吓唬,直接让顾曼曼再次滔滔大哭起来。
“你先别哭啊。”向北顿时无语了,顾曼曼哭的这叫一个声嘶力竭啊。
顾曼曼哭闹了好一会,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向北大师,救救我啊。”顾曼曼泪眼婆娑,整个人彻底奔溃了。以前的那些什么高人,恐怕连向北的一半都比不了,今天上午自己错怪向北大师了。
顾曼曼哭的稀里哗啦,就害怕向北突然说不管了,丢下自己。
“要是不救你,我就不上来了。”向北赶紧说道,这美女一哭,他就有点受不了。
“你一定要救我啊。”顾曼曼可怜兮兮地说道。
“教主,别在那看热闹了,赶紧让两位美女坐下。”向北累的呼呼直喘。
“哦,好啊,真是羡慕嫉妒恨哦。唉!”王重阳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声,过来扶住顾曼曼。
“你们先等会,我再去换件衣服。”突然顾曼曼支支吾吾地说道。
向北低头一看,地板上竟然也有水渍,顾美女还真是被吓尿了!
……
过了好一会,顾曼曼才回来。
她面容憔悴、神情萎靡,看的向北心里都发酸,这个美女是造的哪门子孽啊。
“放心坐吧,刚才那些鬼气、阴气都被我收了,你不是看到了吗!”向北一看,顾曼曼站着不敢过来,赶紧宽慰道。
等着顾曼曼坐好了,向北开口问道:“顾小姐,给我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没看资料吗?”顾曼曼回答道。
“资料?资料是真的?”向北怀疑地问道,最起码那个袁重身份就不简单,你却说是表弟,还不知道资料上有多少事都是假的呢。
“额。”顾曼曼看向向北,一双水汪汪地大眼忽闪忽闪,好似非常无辜,“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只是袁重和我的关系比较特殊,这一点没说明。”
“啥,真的?”向北反问道,“不可能!”他一口断定。
“我给你那个袁表弟算了一卦,那是个极好的命运,桃花不断、顺风顺水,不是会横死的命运,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他应该才是这个鬼的目标,现在怎么跑到这来找你呢?这完全说不通。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救不了你。”向北一摊手,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都这个时候了,我还会骗你吗!呜呜呜……”顾曼曼情绪又有点激动,越说越急,眼泪又开始哗哗地向下掉。
“别哭,别哭啊。”对于女人尤其是美女的眼泪,向北还真是手足无措。
接下来又谈了一会,基本上没什么进展,顾曼曼坚持说自己的资料都是真的。
在与顾曼曼的谈话中,向北感觉到她深入骨髓的恐惧,都这个时候了,她确实不会再撒谎。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就太奇怪了。”向北皱着眉头思索着,首先从阴气、鬼气的密集程度来看,这个鬼绝对是厉鬼无疑,但它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袁重家和顾曼曼家两处地方呢?
向北在家传道书《天道秘旨》中曾经专门查找过厉鬼的成因和行为模式,厉鬼形成条件极为困难,甚至可以说是万中无一的,一般都是在一个特殊的地点因为特殊的原因才能形成,这个地点的气场必定是非常特殊的,并且厉鬼一般也无法离开这个地点,只能在附近存在。袁重家和顾曼曼家距离可是非常的远,现在这个鬼却可以在两处出现,这就太奇怪了,除非……向北灵光一闪。
不过,随即他摇摇头,那种方式太难了,应该不会。
真是太奇怪了!向北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明天得去袁重家看看,想到这,向北看向顾曼曼,开口说道:“顾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今天先回去,等明天我们一块去看看袁重吧,或许从他那能找到突破口。”
“明天可以去,但你今天得留下来陪我。”顾曼曼一听向北要走,顿时有点着急,要是向北不在这,她晚上保准被吓死。
“额,这样吧,我给你画道符,保你平安。怎么样?”向北心里是想答应来着,可是这确实不方便。
“那也不行,我害怕。你晚上留下来保护我,好不好?价钱好说。”边说,顾曼曼直接扑了上来抓住向北的胳膊不松手。
听到顾曼曼说价钱,向北顿时沦陷,自己现在就缺钱、缺钱啊。
呸呸呸,我可是个除妖师,两袖清风、一身正气怎么能这么贪财呢?不过这除妖师如果不在夜晚恶魔出没之时保护受害人,确实不尽职尽责,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留下来吧;向北想来想去,终于做出了决定,为了保护雇主,他决定挺身而出!
“顾小姐说的也是,除妖师就是在夜晚与恶魔进行战斗的人,也好,我今天就留下来吧。”向北说的那是冠冕堂皇;王重阳在一边一脸羡慕外加对向北的厚脸皮进行唾弃。
“臭色狼!”初曼文一听,心里更加不舒服,看向向北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怨念,她可真是误会向北了。
“初小姐,等会你自己回去好吗,我和教主留下来保护顾小姐。”向北看了看王重阳和初曼文,思考了一下,说道。
“嗯?啊!什么?”初曼文有些发愣地问道,“你不自己留下啊?”说完了她又捂住自己的嘴,坏了坏了,怎么这么问呢。
“啊,什么意思,你和王重阳还有约会?”向北却是领会错了意思,他还以为初曼文和王重阳密谋好了什么呢,莫非二人晚上有约会?随即对王重阳投去疑惑的眼神。
“不、不是?没有约会、没有啊!那个、那个,我能不能留下了啊,我给你们买饭,好不好啊?”初曼文顿时有点激动了,这个臭向北想哪去了,不过如果可以看到向北大战厉鬼的场面,那实在是太棒了。
“不行!那个厉鬼晚上有可能会来,多一个人多一个累赘,而且还把你陷入危险之中。你必须离开,现在就走吧!”向北做起事来雷厉风行,这马上就撵初曼文离开。
“教主,快来帮帮我。”初曼文一看向北态度坚决,赶紧向王重阳求救。
“那个、那个,要不……”王重阳有点结巴地说道,他看向向北,询问能不能让初曼文也留下;虽然他连番为初曼文说话,但他对初曼文还真没非分之想,反倒是觉着向北和初曼文有那么点郎才女貌的意思。
“那个什么!太危险了,万一厉鬼道行很深,说不定我就得交待在这,你必须离开。”向北再次说道,这次却没有什么转圜余地了。
“我、我。”初曼文嘴唇抖动着,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向北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初曼文心里把向北一顿臭骂,臭向北你被鬼掐死好了!
“我得记录下这个场面作为素材啊,求求你了,我不会拉后腿的,保证!”初曼文有些讨好地看向向北。
“既然这个妹妹这么想留下来,就留下吧,正好我俩睡一张床。”顾曼曼妙目看了看初曼文和向北,突然说道。
“好啊好啊。”初曼文顿时高兴起来,她好像忘了,刚才看见那些黑色脚印把自己吓成什么样了。
向北看着顾曼曼,翻了翻白眼,无话可说。
夜晚很快降临,几个人出去胡吃海喝了一顿。
随后回到了顾曼曼家。
在客厅里,向北拿着一个砚台不停研磨着,里面是赤红的朱砂,在茶几上还放着一叠黄表纸,看样子,向北这是要画符。
除妖师必备技能咒术、符术,向北最强的是念咒,最弱的反而是画符。
“用笔画出来的符,效果要比我用念力直接画出来的威力差多了。但是我得把念力保存下来,谁也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你们就将就着用吧。”向北把研磨好的朱砂放在茶几上,向另外三人说道。
“多给我俩几张。”顾曼曼和初曼文此时关系融洽了许多,这会两个人正紧挨着,眼睛盯着向北。
“好!”向北答应一声,随即向着前后左右,四方各个方向拜了拜,然后站定。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令下笔,万鬼减藏,急急如律令!”向北猛然口中急念。
这却是画符起笔前的咒语,意思是通告周围的鬼神,自己要画符了,赶紧避让。
随着向北的咒语念完,客厅里好似凭空刮起了一阵旋风,黄表纸竟然上下翻飞。
顾曼曼和初曼文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完全是不可思议和恐惧,家里门窗紧闭、开的是空调啊,这是哪来的风?
“吾呼君元阳甲子神君,急来速去原君正吾身,魁魃魑魈魁,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向北却似毫无所觉,再次急念,同时手中的狼毫笔在黄表纸上急速挥舞,很快符箓的符头和符脚就一气呵成,向北微微喘息了一下,却毫不停息,继续提笔。
“开天门,杀鬼路,开地府,辟人路,杀鬼卒,破鬼肚!”突然,向北神色郑重,一声暴喝。
这正是画符箓最重要的符窍时所用的咒语,这也是符箓的最后一道程序。
随着咒语念完,黄表纸竟然发出淡淡的黄光,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原状。
客厅的三人看着神奇的道术,目瞪口呆。
向北却不轻松,他按照同样的步骤,又画了好几张,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这是六甲护身符,你俩一定要随身佩戴!”向北将两叠六甲符递给了顾曼曼和初曼文。
“早点睡吧,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和教主,我俩会轮流睡的。”向北又吩咐了几声,他神色有点疲惫,不等顾曼曼和初曼文说什么,就自顾地向着事先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那我们也去睡吧!”顾曼曼拉着初曼文的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
一夜无话,向北快速进入深度睡眠,积攒着自己的精力。
然而,就在十二点半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睡梦中的三人和正在昏昏欲睡的王重阳惊醒。
“别急,我去,你拿好六甲符!”就在王重阳站起身要去看的时候,向北突然睁开了眼。
在章尾热烈庆祝一下,我们至尊除妖师总群的第一个群管理,美丽的阿眠桑(梧桐叶)同学加入,相信她会是一个最优秀的管理员,并且越来越漂亮、美丽、快乐。最后给叶子送上一个美美哒吻,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