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皇甫帝道:“皇甫爷爷要保重身体,等处理完事,我们再来接受皇甫爷爷的处罚。”
甄媚的话让气氛很好的得到了缓和,皇甫雄点点头开口道:“等忙完回来再说吧。”
一屋的人看着皇寒和甄媚离开的背影,长辈们都是摇摇头。
甄媚开着车离开了皇甫家的别墅,皇甫寒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没有说话,甄媚将车子开到“魅殿”,店里的人看到这个时间皇甫寒来,向前招待,皇甫寒没有说话。
甄媚开口冷冷的吩咐道:“找个包间,来杯瓶sherry吧。”上一世甄媚最喜欢的就是sherry,这种酒产于西班牙,但是受到英国人的喜爱,当时她在英国留学期间,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酒,因为sherry的译音,称它为“王子”。
为他们服务的经理尴尬的一笑道:“小姐,这里没有sherry,不过皇甫少爷平时都是喝”
Derwar’s,derwar’意为帝王,威士忌中的上等酒,甄媚点点头。
走进包厢,皇甫寒坐在皮质沙发中,意气风发,全身的帝王之气,让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更迷人,皇甫寒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甄媚坐在他的对面只是看着,也或者等着他说些什么。
皇甫寒三杯已经喝完,额前的碎发将那双蓝眸映衬得更加的神秘,抬起头对上甄媚那双黑黑的眼睛,冰冷的薄唇轻起:“在我六岁那年我的母亲被人杀害,当时我就躲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保镖已经去报告皇甫雄,本来可以救下母亲,可是皇甫雄当时没有亲自赶来,而是派了三叔,三叔为救我们母子受了重伤,母亲在送往医院的途中离开了我。后来我知道皇甫雄离我们很近,但是当时他在陪上官玲,,,,,,”
甄媚听得认真她清楚的感受到,说出这些男人脸上的难过和恨意,或许这其中有误会。
“后来我一个人去了外公那里,外公很是愤怒和悲痛,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努力的提高自己,暗暗下定决心不再让亲人受伤。”皇甫寒又是一饮而尽。
甄媚此时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她也是六岁开始被培养成杀人工具,什么事情从来由不得自己做决定,更没有亲人,最后还是被组织残忍的杀掉。
她也是将酒一饮而尽,收回恨意和思绪,思考着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家人被人杀害,那种感觉她没有经历过,她更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
“那杀害你们的人呢?”
“当时查出来后就全杀了,满门一个都没有留,但是却也换不回我母亲的命。”
“我只是凭感觉说,或许你的父亲并不是故意不去救你,这里面或许有误会,你打算永远恨下去?一辈子恨下去?”
“真相我很明白,他并没与背板我母亲,他低估了那群人的实力,他最后也赶过去了,我知道这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不明白我的母亲那样爱他,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一直喜欢的只有上官玲而已。”皇甫寒的话让甄媚又是一惊,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忌讳的是自己的父母没有感情,却是生下了自己。
甄媚此时也是第三杯了,这样的烈酒让人的神经很容易麻醉的,她满脸的忧伤:“我从来不知道家是什么,更没有任何的亲人,所以我不是你,我不是道你的感受,你如何做都要问问自己内心。”
皇甫寒拿着酒杯,走到阳台边,看着下面的川流不息,人来人往,自己想要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得到,自己的母亲不会起死回生。
甄媚站在他的身边,皇甫寒才发现此时的小女人的身影是如此的孤寂,突然想起甄媚此时无无依无靠,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搂着甄媚,将她紧紧的抱住:“不要拒绝我,以后我是你的家人,不会抛弃你,一辈子都会守护你,爱你。”
甄媚将手环上皇甫寒的脖子:“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我承诺的人,我是个很危险的人,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话吗?”
皇甫寒双眸对上她的眼睛,从自己的耳朵摘下一个耳钉,戴在甄媚的耳朵上:“这个是母亲留在我的,说是有灵性的,会在遇到伤害的护你安全。”
甄媚摸着那颗耳钉,看着男人蓝眸里的肯定不容置疑,她拂过男人那张妖孽的脸,邪魅的嘴,最后落在他的心口处,一脸的煞气和霸气:“从现在这里永远只能是我,如果是有了别人,那我会先把这里的人杀了,然后就是、、、、”
这样的甄媚像是从死尸中走出的煞王,浑身的冷意是要将身边的人吞噬,皇甫寒惊讶过后,握住那只还在他胸口处的小手:“这里永远只有你,你也是只能有我。”
男人的话没有煞气,更多得是魅惑,仿佛有一种魔力将你吸进他的眼里,蓝眸里是不可一世的孤傲还有笃定。
甄媚扬起一抹浅笑,仿佛是在酝酿什么:“你说有一天有人后悔了怎么办。”说完就转身到沙发里坐下。
皇甫寒知道甄媚的意思,走到她身边,那双修长的手指挑着甄媚的下巴:“你这话是打算日后给我惊喜吗?”
甄媚躲开他轻佻的举动道,眼角笑意更浓:“聪明,猜对了一半。”
言下之意是只有惊没有喜虽是这样,他也愿意等待那一天的到来,此时皇甫寒的心情好了一大半,两人都是喝了烈酒,眼中的情谊在酒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浓烈。
“下午有什么打算?”甄媚试探的问出口。
皇甫寒此时没有再有在皇甫家的不淡定:“小凌就要走了,我去送送这小子。”
皇甫寒的回答让甄媚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或许有一天会真的放下。
两个人再次回到皇甫家,一家人的心终于放下,他们怕皇甫寒不回来,老爷子也是朝甄媚投去满意的笑容。
甄媚朝大家说了声:“这里是不是有重要?”
老爷子盯着甄媚看了很久,什么都看不出来,这让老爷子更加确定不能将眼前这个十六的小姑娘当成一个孩子:“是的。”
“我想去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
老爷子叫了管家給甄媚带路,此时已经是寒冬腊月,但是这里的药草还是一片绿意,而且有很多药草开出了花,所以她才问道了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