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嫩白如新生的莲藕般的玉臂,四散的焱蓝絮旁枝瞬间变小,汇聚在一起。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整株焱蓝絮变得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短。
焱蓝絮突然拔地而起,手指长短的焱蓝絮,仍是一半血红,一半洁白。一整株焱蓝絮生生嵌入芝羽沫的身躯,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只是芝羽沫的脸色变得煞白,整个人变得非常虚弱,视线越来越模糊,身影来回摇晃,便不省人事。
枫狱国。
晚王府。
一男子颤抖着跪在冰凉的华石地板上,脸上挂着数不清的伤痕,点点鲜血顺着他的面颊划下,滴落在光滑透亮的华石地面上,冰凉无情的血迹映照出他的面容,是那么的骇人,令人作恶。
“我记得我曾说过,我最讨厌背叛,不过我也不怕背叛,只要你有勇气面对我的惩罚就好,如今我也容不得你了,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按照背叛者的惩罚,把他处决了吧,”
一绝色男子无情的说道。
他静静的站立在窗前,阵阵清风席卷着淡淡的花香,一袭玄色蟒袍,高高的发髻,饱满莹润的下颚,荧光洁白的肌肤,他宛如上帝的宠儿,遗落在人世间。
尤其是他那双淡绿色的双眸,好像迷星阵一般,散发着轻轻浅浅的光亮,让人忍不住沦陷。
他修长的双手轻轻摩挲着玄色长袍,薄唇微抿,面无表情的站着。
“尊主,您的吩咐属下已完成,”萧柳俯身跪下,面带尊重的一字一句恭恭敬敬的回复。
那男子攸的转过身,沉声吩咐,“他就不必活着了,既然他有胆子背叛我,就要有勇气去死,杀了他,”
“是,尊主,还有一事萧柳不知当讲不当讲”萧柳谨慎的问,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惹怒眼前的人。
“你什么时候学会婆婆妈妈的了,有话就说,”男子低声说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充斥着整间房间,传来阵阵回声,撩人心弦。
萧柳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反驳着。‘若我要说了,惹的尊主大人你生气了,那我还活的了吗!’只不过萧柳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尊主,据萧柳打探,您的准王妃现已被芝府送往南希国的落府,生死未卜,您看…”萧柳低声回复着,生怕出现一丁点的错误。
“哦?是那个芝府的嫡小姐?本王不需要没用的人,她的生死与本王何干”薄深凉薄的说着,对于芝羽沫的生死漠不关心。
“是,”萧柳俯身回道。
“萧柳,你派人密切关注着那个嫡小姐,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威胁,格杀勿论”薄深冰冷的话语萦绕着萧柳的耳畔,迫使萧柳忍不住全身颤抖。
“是,尊主”
“太阳出来了,本王又要变了,萧柳”
“属下明白”萧柳转身走向另一间房屋,关上了门。
原本的房屋内,只剩下薄深一人,偌大的房屋,显得更加空旷,潺潺的流水声,蟋蟀此起彼伏的叫着,流转在整间房内。
不多一会,萧柳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袭红色衣衫,如同染了血一般妖冶,迷人。
“放下吧”薄深冰冷的开口,一字一句冰凉无比,
“是,尊主”萧柳放下手中的红色衣衫,转身就走,不,与其说是走,用落荒而逃来形容更加恰当。
薄深见萧柳那凄惨的样子,不禁轻笑,唇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衬得他更加迷人。
他转身拿起萧柳刚刚拿来的红色衣衫,凌空而起,再落地时,已是一袭红衣,玄色蟒袍悠悠的从空中落下,垂在薄深的身边,而他如墨般漆黑的长发,垂落到脚边。
他俯下身子拿起落在华石地面上的玄色蟒袍,目光尽是怜惜,而对于身上的血红色衣衫则尽是厌烦,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