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魏独卿一拍手掌,“然而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
“嗯,我需要一张支票,数额么——”她正幻想着该如何敲诈,便听到疑惑的声音响起,“请问,支票是什么?”
“嗯,那个,银票呢?”
“可以,你需要多少?”应西真又觉得不可思议了,他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明白面前女孩的脑回路。
狡黠,贪财,反复无常,狗腿,机灵……种种词汇,他都没有办法形容出来。
本以为她服软了,她却跟自己对着干,脾气犟的几头牛拉不回来;以为把这事揭过了,没事儿了,她却伸手问自己要起银子来了。
就像你本以为遇见的是一个山门高士不计前嫌,结果却遇到了一个市井泼皮找你讨债的感觉差不多。
“嗯……”这下她犯难了,她对这世上银两的概念完全不知,要是贬值成日元那类型的,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差不多,这个数吧!”魏独卿想了半天,决定由应西真自己猜,她竖起自己白白嫩嫩的手掌。
“五百万?”应西真试着问了一句。
魏独卿摇了摇头。
应西真脸色有些苍白——看来她是狮子大开口了,他虽然是天之骄子不缺钱,但并不代表他能拿得出那么多的钱。
“五千万的话,不可能。”他淡淡说道,“把我卖了都没这么多钱。”他梗着脖子,一脸壮烈,好似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也无所谓了。
魏独卿犹犹豫豫,“那这个数?”她收起四根手指,“你不救你妹妹了?”
“不是不想救,而是我没那个资本。”应西真依旧淡淡说道,好似浑不在意,暗地里却把她打量了好几遍。
他记得,他们家的供奉也没要过这么多钱,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独门秘方?
不过黄啸蛾的毒虽然烦,却不是无药可治,要不是在这里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他心里更加郁闷。
真正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要不是这么着急……
“医者仁心,还请姑娘不要太过相逼。”声音不紧不慢,如同敲钟一般,一个字一个字打在她的心上。
魏独卿突然觉得身上一阵瑟缩,久违的压迫从全身各地袭来,她心里倒抽口冷气:不愧是举世闻名的应公子,气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她又瞥了瞥站在一边的晋惜言,后者完全没反应,愈加认定应公子只是用了气势,而不是那种魂力。
“好,多余的算我的精神损失费。”再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得不偿失,“五百万可以了。”
“那便开始吧!”应西真素来是行动派的,第一时间便拿出纸笔写了白条,还印上自己家徽法阵,并签了自己的名字,“以后拿着凭证来找我,我可以给你银票,现在并未戴在身上。”
她把白条收好,身边早就准备好药草,大大方方的治疗起来。
这些都要归功于原主的模糊记忆,随着她的灵魂和她的身体磨合愈紧,过去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海里,她忍不住更加好奇,原主究竟是看了什么书,连这种偏方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