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舞姬第七章破天惊神决
田起沉默不语,含笑盯着那名穿着锦衣中年人,似乎在等中年人下一步的动作。
中年人愣了一下,看到田起如此模样,当即恍然大悟,从怀中拿出一块玉制令牌,令牌古朴精致,其中蕴含着一股庞大的灵力,如果没有练习过田家家传入门功法,是无法体会到令牌内所蕴含的灵力。
田起可以确认这枚看似普普通通的古朴令牌,确实是田家惊才绝艳之人才能拥有的令牌,如果是资质平庸,就算是家主之子,也无法获取这种令牌,可见田家传承千万年,也是和强者为尊为基础分不开的。
而这枚令牌,背面却写着田海军三个字样。
“看来,四弟在鬼门过得不错嘛。”
田起看了看手中的令牌,随手将令牌扔给中年人,这一动作,可给中年人吓的不轻。慌忙接住,生怕让令牌掉到地上而损坏一丝。
中年人心中有些无奈,三少爷纨绔是出了名的,可对于家族中的令牌却满不在乎,坏了就坏了,要知道这令牌坏了可就是踏遍九洲十域也找不到这块令牌所需要的材质,而且令牌在家族中也是有数的,却在田起手中,跟垃圾似的扔来扔去。
“三少爷,四少爷已经在天香楼等候多时。”
中年人不敢多嘴,反而重申一遍,田海军还在等着呢。
“切,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连句话也不能好好说。”
田起有些不悦,却不好多说什么,因为中年人是田海军的人,不能随便议论主子的事情。
中年人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万分慌乱与感激,带着田起朝天香楼而去。
夜色迷人,夜空之下,却有难眠之人。
破院中,白凡坐在一间房屋中,看着窗外的景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院子里的灵果散发出阵阵幽香,勾引着白凡的食欲,只是白凡却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面,反而陷入了回忆之中。
“白凡,没钱就别整天写那些情书来骚扰我马子,要是再有下一次,老子非要打断你的狗腿。”
富二代搂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女朋友,上了一辆宝马车,而那女人也没有对白凡有过一丝不舍,反而冷眼旁观,如同陌生人一样。
白凡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原本绿灯该过马路,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辆车撞飞至半空,跌落在百米之外,头破血流。
最后依稀记得,给自己的判决书是自己擅闯红灯,而且肇事司机没有饮酒,车辆的行驶速度只有七十码。
“梵白,你确定不需要我跟我师傅说一声。”
一位少女蛮横的掐着小蛮腰,站在梵白的面前,如同在进行威胁一样,势必要梵白低头同意。
梵白静静的看了少女一眼,摇头微笑。
“谢谢,不用。”
“梵白,你这里衣服太少了,我借你点钱,你去买些衣服吧。”
冬天,少女穿着貂袍看着一年四季依旧是宗门发的那件单衣,心有不忍的说道。
梵白依旧是看了少女一眼,含笑说道:
“谢谢,我不冷。”
过了很久,少女抱着一件很漂亮的锦袍来到白凡的住所,只看到白凡收拾行李准备出门,在将锦袍交于梵白后,挥手与梵白告别,少女离去,梵白回到住所,小心翼翼的将那件锦袍放到一个小木箱中,那个木箱是少女送的,木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少女送的,还有刚刚放进去的锦袍。
“老头子,你这些酒真他娘的好喝。”
白凡喝了一杯酒,然后脸色通红,走起路来左摇右晃,噗通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兔崽子,你又喝老头子的酒,你真是气死老头子了。”
一个老头,看着白凡趴在地上,气的直跺脚,却舍不得打白凡一下。
醉醺醺的白凡抬起头,眯着眼看着老头子,嘿嘿笑道:
“老头子,你酿这些酒,不是让人喝的还留着给你陪葬啊。”
“你。”
还没等老头子如何开骂训斥白凡,白凡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醉死过去。
“小兔崽子,你知道这棵树下埋的人是谁吗?”
老头子有些伤感的摸着面前那颗大树,轻轻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怀念。
“不会是奶奶吧。”
白凡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尤其是老头子如此模样,更不该开玩笑。
“小兔崽子,算你聪明,这里埋的是我的亡妻,我最深爱的妻子。”
老头子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甚至还哭出声音来,那声音如同一个孩子犯错一样,被人发现后,开始后悔,接着涛涛大哭。
白凡眼神迷离恍惚,霎那间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渐渐的趴在窗台旁的桌子上,桌子上还有一坛没有名字的酒,白凡只喝了一杯。
院子里,一只小狐狸双眸中冒出彩色精光,当白凡趴在桌子上熟睡时,双眸中的精光才渐渐弱了下来,恢复如初。小狐狸呆呆的看着白凡,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一旁的小猫,一脸不满,冷冷的盯着窗前的白凡,似乎那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得一口将其咬死,才能缓解心中怨恨。
“大姐,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小狐狸幽幽看了小猫一眼,轻声说道。
小猫则冷哼一声,全是回应,不想谈论这个人。
“大姐,阿姨的死,我们姐弟明白你的心情,我们姐妹也想替你报仇。可是,我从他的回忆中搜索了很久,根本就没有关于阿姨的那一段记忆,甚至他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小狐狸耐心的劝说,似乎想要为白凡开脱,可是,白凡的记忆里,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东西,就算想要嫁祸给白凡,让大姐开心,也无法找出一件让他觉得非常厌恶的事情。反而,白凡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于本心,为了别人不曾注意却满口表达出所谓的正义和公平。当小狐狸看到白凡为了坚持自己的公道,即便身处险境也要得到自己应有的公平而心动,再看到以一介外门弟子硬抗掌门师兄的所有攻击,并且与其大战三天三夜,最终被人毁如废人而心悲。
小狐狸尤其看到白凡身边有一个不离不弃的少女时,而感到一阵酸味,这种感觉犹如打破了五味瓶一样,极其复杂。就像自己第一眼看到白凡一样,心里有一股声音再说,就是他。
小狐狸在破院待了有万年之久,不懂什么叫情叫爱,却知道,什么叫喜欢。
在看完白凡所有的记忆,小狐狸喜欢上这个才见过一面的少年,因为少年的年纪不大,却经历了别人一辈子都不曾经历的事情。尤其是少年用一颗真心,换回的却是无情的抛弃,所以才将自己的心事隐藏,从不曾有任何表露。
小狐狸想,自己能不能敲开他的心门,那扇门里,有着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二妹,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小猫一副见鬼的模样,盯着心中思绪万千的小狐狸,身上突然感到一阵冰冷,似乎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小狐狸平复心情,笑呵呵的对着小猫说道:
“他已经是我们的主人,看上又能怎么样。”
看着小狐狸离开的背影,小猫却突然感到有些不对,急忙喊道:
“想要让他成为我的主人,别做梦了,小狐狸精。”
“多谢姐姐夸奖。”
小狐狸从远处传来妩媚般的轻笑,气的小猫不行不行的,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等小猫走后,那块泥土突然翻动,一颗熊脑袋露了出来。接着,一只小熊出现在那里。
“我的妈呀,吓死熊孩子了,大姐跟二姐这是要闹哪一出啊,一天不吵一架,就不会去睡觉。”
听着小熊瓮声瓮气的声音,很是实在。旁边从泥土里站起一只小乌龟,一脸无辜的样子,委屈的说道:
“五哥,大姐刚才踩了我一脚,很疼的。”
小熊一看小乌龟的龟壳上留着一个小猫的抓印,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很轻松的给小乌龟擦干净,嘿嘿笑道:
“好了,不疼了。”
小乌龟还想说什么,小熊跑的比风还快,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小乌龟也无奈的撇撇嘴,独自慢悠悠的离开。
一间房屋的屋顶上,小鸡,小花猫正趴在那里,看着刚才在屋外所发生的一切。
“七妹,你觉得大姐会不会听二姐的。”
小鸡若有所思的问道。
小花猫则百无聊赖的深深爪子,一脸无聊的样子,打了一个哈欠,幽幽的说道:
“三姐,就大姐和二姐那脾气,两个人不吵架就已经是上天保佑了,还指望大姐会成为那个男人的宠物,拉倒吧。”
小鸡听罢,无奈叹息一声,苦笑摇头。
一只小狗懒散的趴在一处黑暗的角落,轻声呢喃道:
“老八,你什么时候才能闭关出来呢。”
入门山天香楼内,一间上好的房间里,田起和一名精壮少年正在把酒言欢。
“四弟,看来你在鬼门过得还算不错嘛。”
田起端起一杯酒,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田海军急忙给田起满上,兴奋的说道:
“三哥,本以为家族把我赶到鬼洲,便再也见不倒三哥了,没想到三哥也拜入鬼门,我们兄弟俩又见面了,小弟敬三哥一杯。”
田海军端杯一饮而尽,田起笑呵呵的喝完自己手中的酒。
“三弟,对于家族所做出的决定,可有不满。”
田起意味深长的问道。
田海军满脸羞愧,嘿嘿笑道:
“一开始还不太满意,为什么大哥会这样对我,现在我才明白大哥的初衷,只恨小弟当初那般,无颜再见大哥。”
田起含笑点点头,对兄弟能理解到这一点,心中甚是满意。
接着,田海军一副神秘之色,躬身向前,接近田起,沉声说道:
“三哥,可听说过破天惊神决。”
田起心中一震,手中酒杯一顿,凝重的脸色皱起眉头,轻声问道:
“可是千万年前,鬼门始祖鬼王所修炼的破天惊神决。”
田海军肯定的点了点头,恢复如初坐正身子,挺直腰杆,底气十足。
“正是。”
田起见此,急忙问道:
“四弟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