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两眼无神的看着举在自己眼前的手指……上头的血珠,这不科学!
同样是针线,只不过一个是直的一个是弯的,有什么区别?布上那坨不知道什么shi,的绣品,让云笑很想再拆开自己的纱布确认一眼自己的伤口对的还整齐不~
还是,弯的才是王道?不然,掰弯了再试一试?
唉,还是算了,女红其实也是挺无聊的,针头穿破棉布的触感远没有突破皮肤的感觉来得振奋人心。与其这么埋头绣花,云笑觉得还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钱去店里霸气的买现成的。
不知道,能不能变点银子出来?
云笑有点紧张又有点激动的伸出手,三秒钟,一分钟,三分钟都过去了。
“姐姐,你在干什么?”炎烈才说服自己暂时放下猜测以及对于云笑对自己隐瞒不解释的郁闷心情,就看到云笑对着自己的手掌心发呆。
炎烈歪着头挺苦恼的,以前觉得女人全部头发长见识短的很无趣,很是鄙夷,看来是遭到老天的报应了,送来一个完全看不懂的女人也很揪心,不能理解啊!
云笑心想:我就知道。钱要是能变出来,我的生活不要过得太好哦~依照目前的发展来说,老天应该比较倾向于让我过苦日子,我怎么还脑抽的肖想坐拥金山呢?
不过,想想还是很美好的,有空再试验一下这个无中生有的范围究竟是什么,吃的能不能……
“没什么。睡吧~”
虽然无聊,可是也不知不觉的打发了一天的时间。
隔日,当东方澈拆开纱布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云笑腿部的伤口竟然整齐的贴合着,并没有因为纱布压力的松开而露出切面,而且也没有明显的渗血,看起来就像只是在表皮轻轻的划了一条红线而已。
“这?”东方澈百思不得其解,“笑笑,得罪了。”轻轻将伤口两侧的肌肉往外掰,没有动静,再加点力气,还是没有,再加一点,能够感觉一点阻力,仿佛有什么力量将伤口紧紧的牵拉在一起。
“东方先生……”行了吧,等下可吸收线被你掰断了,而且,会疼的好嘛。
“实在是神奇。”东方澈停下手却没有心思理会云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摇头称奇。
炎烈也凑过来瞅了一眼,心里的吃惊比东方澈更甚,自己昨日可是瞧见了云笑在自己的伤口上缝缝补补的,可是,如今,伤口是补起来了,可线却丝毫未见。失策,当时太过吃惊竟是没有凑近仔细看清楚来。
但是,再细密的针脚也不可能无迹可寻,何况这可是在人的皮肤上动针,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确实一点线头都没有。
面对观众的吃惊和疑惑,请恕云笑爱莫能助。无论东方澈和炎烈怎么吃惊,怎么瞪着云笑,云笑摆着一张脸,很装逼的视若无睹。
炎烈尚且知道云笑知道谜底,可是显然不能在这种时候问出口,而东方澈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盯着云笑半晌最终也只能默默的把药给换了,然后恍惚的出了门。
出门前却被云笑叫住,东方澈激动的回头,一脸强烈的求知欲望,双眼瞪的老大。
云笑咽了咽口水,差点要不忍心打破他的期望,其实只是想说:“不会绣花,还是找两本书吧,学着识字也好……劳烦……”
东方澈的眼神暗了暗:“行。”
等人一走,炎烈就忍不住的巴着云笑:“线呢?你怎么缝的?不疼吗?那些银晃晃的工具是什么?这人可不是块布,破了补补就完事儿的,这样真的能行?”
这样的事自己都干了无数回了,有什么不能的:“没问题。”
炎烈想跪了,我这好容易终于问了这么多个问题,你就随便挑了个的敷衍我?
啊不然?云笑看到炎烈不满的神情,心里也没办法啊,你让我怎么给你解释麻醉和皮内缝合?想想就觉得挺麻烦。
一看云笑的样,炎烈也是明白了,那个眼神摆明着:懒得解释。怒,里头还有淡淡的鄙视,这是瞧不起自己的智商,自己可是,嚓,自己目前可是三岁小孩,还真没什么智商可言。
炎烈又一次泄气,抱着小木头人偶滚床里头画圈圈了~
没一会,大虎又风尘仆仆的赶了来,东方澈的书也送了来,顺带附赠一名教书先生:初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