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云笑突然问了一句:“那……身材好吗?”这么大的阵仗要是没看到岂不是白费功夫。
现场寂静了一下,诡异的沉默让云笑反应过来,又忘记身处何方,还以为是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女人可不能随便的品评男人的肉~体。
问都问了能怎么办,云笑别的不行,镇场子可是轻车熟路,表情不变泰然自若。
所有人都当刚才是幻听,什么都没有听到。
梵天在静默中开口:“这扒人衣服,确实算是不知羞耻,那……言语下流呢?”问了一个很无关紧要但是又令人很想知道的问题。
陆临晖从如临大敌再次变成羞愤欲死的表情,陆雨潇的表情也很耐人寻味,这可真是吊人胃口啊。
花红颜忍住笑意,努力做出惭愧的表情:“梵荏看了后说……”忍了忍,“虽然皮肤挺白,可是太软,不够强壮。”
现场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梵天都不知道要怎么转移话题,所有人都不动声色的时不时偷偷看一眼陆临晖,企图从完整的衣裳看出底下传说中又白又软不够强壮的肉。
陆临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感觉跟被说不行一样的没有面子,哪个男人忍得了,咬牙切齿的冲着梵天道:“令师妹的行为实在……”实在半天也憋不出什么狠话,“怎么处置,烦请给个交待。”
花红颜虽然被压制着,但是心情颇好,很是悠闲的左看看右瞅瞅,这份悠闲自在清楚的落在云笑的眼里,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位公子放心,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梵天表情严肃认真,那个大义凛然啊,很有迷惑性,陆临晖这下才终于觉得有了一个正常人。
而,对梵天有点了解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个表象的。
果不其然,梵天接着道:“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清白还在,名誉却是受损,还吃了亏。梵荏,你必须对人家负责。”
云笑和炎烈:就知道这人会想尽办法的把梵荏给送出去。
陆临晖怎么可能要梵荏这样离经叛道不知羞耻的女人,直接被逐出家门从族谱中除名都有可能:“这怎么可以?”
梵荏也在摇头,身材不好的不要啊。
“怎么不行,不是要交待?这打过了,当然只能以身相许这个交待,不然还能让我再打一顿?”梵天说到后面就开始威胁,杀气腾腾的样子哪里是要打梵荏,分明就是陆临晖敢有意见就打陆临晖。
陆临晖真是欲哭无泪,这都哪里来的土匪师兄妹啊。
云笑看花红颜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摇了摇头开口道:“陆公子,是梵荏唐突了,你们方才也已经教训过,大家各让一步,这件事到此为止,也好保全了各自的名誉,你看怎么样呢?”再转头看向梵天,“公主,可好?”眼神里说:别祸害人家,你要塞也得塞个有武力能够镇的住梵荏的吧?
梵天泄了气,谁管他镇不镇的住,能把小师妹送走才是要紧的,不过云笑都这么说了,梵天也不想强硬。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陆临晖跟受了恩赦一般对云笑感激涕零,再也不想找回什么公道,比起梵天的杀气下硬带一个女人走,还不如咬咬牙忍下,反正摸摸又不会死,“赶紧,放人。”
老大不愿意的梵天示意暮四把人带走,朝云笑点头示意后就走了,什么客气话也懒得寒暄。
花红颜没什么事,轻快的蹭到云笑身边,却接收到云笑一道明亮目光,顿时有点心虚,嘿嘿笑了两声看向别处。
“告辞。”云笑冷冷的说完就带着人走了。炎烈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参与,不过是因为云笑过来才跟着来,这会儿自然跟着走,也没什么好说的。
来闹这么一场,走的时候一个个还甩脸子,陆氏兄妹也是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陆雨潇突然来一句:“哥,你说的对,出门还是得带护卫,方才要不是护卫在……”你的裤子估计也得被扒了。
陆临晖深以为然,想想还有点后怕,随后对护卫恶狠狠道:“你们,回去都把嘴给我闭紧了,否则……”只是怎么看怎么有点虚张声势。
“是。”
等上了马车,陆雨潇才再次开口:“哥,你说,他们是什么人?”
“师兄妹相称,该是江湖中什么门派吧。”陆临晖不是很想再提起这些人,至少现在不想,心情还没有平复好嘛。
陆雨潇喃喃自语:“是吗?可是另外一个公子身上的气质总觉得不像,更像皇族贵胄,隐隐的贵族之气。”两个人都长得好英俊啊,陆雨潇想着想着,俏脸又微微红了起来,对自己还未出阁就这么想着两个陌生男子有点羞涩难当可是又控制不住。实在是长相胜过了自小学习的礼义廉耻,突然有点理解梵荏怎么办。
梵荏被暮四怀着异样崇拜的心情带下去上药,炎烈和梵天回了马车,而云笑将花红颜堵在一边。
花红颜汕汕的,心虚道:“笑笑,这还下着雨呢,你伤还没好,赶紧回马车,别着凉了。”
云笑就这么看着花红颜,看得花红颜越来越心虚:“笑笑,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难道我今天更英俊了?”
云笑一巴掌盖过去:“别贫,梵荏内伤未愈被人制住情有可原,你活蹦乱跳的,别告诉我你那什么江湖前三的轻功会躲不过那几个护卫。你故意引梵荏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吧?可是我不明白,她梵荏能那么蠢,你随便说说她就去把人家的衣服扒了,还评价,这么生猛。”
虽然被拆穿了有点心虚,可是一说到这个,花红颜忍不住还是有点得意:“我特意找夏老拿了药,能让人神志微微不清,短时间内无法深度思考,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但是还留有自己的意识,一切就跟自己决定的一样。”
夏老?
“夏老为什么给你这种药?你想要,他就给?”
花红颜会说夏老一听自己要惩治梵荏替云笑出气,还是这么损的办法,那个兴致勃勃,二话不说就掏药的事情吗?
当然会。
“别看夏老平时悬壶济世,本性老不正经了,我一提计划,他两眼都放光,不住的夸我机灵,拿药拿得非常爽快,还怕我失手,给了双份的剂量,说是有备无患。”
夏老……云笑顿时无语。
“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内伤养养也就好了,梵荏也被云轻打得重伤,你闹这么一出也算小惩大诫,别再找人家麻烦了。”云笑知道花红颜和夏老的心思,都是为自己抱不平,对于花红颜,云笑挺窝心的,只是没想到夏老对自己也那么护短。
花红颜还是觉得便宜了梵荏,有点不情愿。
此时又听到云笑轻轻的说了一句:“红颜哥哥,谢谢。”
花红颜这才开心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