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总有说不完的话。曹磊一直在医院陪着雪儿,哪里都没有去。这个时刻,是最幸福的时刻。与相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尽管环境不好,身处医院,但一点都不受影响。他就这样守着雪儿,享受着爱情,享受着幸福。
午夜时分,母亲打来电话,询问他在哪里。他想都没想,径自撒了个谎,说在朋友家玩耍,今晚不回家了,请“老佛爷”放心。
一个大小伙子,不回来也罢,随他去,又不是姑娘家,担哪门子心!况且,儿子和雪儿已经分手了,操那么多心干甚。你瞧他那样子,成天价闷闷不乐的,出去也好,跟朋友们说说笑笑,散散心,解解闷,调整调整心情。这么一想,曹母确实把心放下了。但她哪里知道,儿子与雪儿又重归于好,现在正亲亲热热厮守在一起,经营着自己的爱情。
得知是曹母的电话,雪儿的心情猛然间由晴转阴,多了几分忧虑。唉,相爱,怎么就这么难?曹母,怎样才能接纳她?幸福,何时才能降临到她的身上?一连串的问题,侵扰着她的梦想。为能美梦成真,她可以等待。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只要是指日可待,都无所谓。怕就怕,这个等待是遥遥无期,没有尽头,最终是南柯一梦。一时间,她心事重重,木然不语。
见雪儿如此这般,曹磊问:“怎么啦?”
“没甚。你回去吧。别让阿姨担心。”
“没事的。你别胡思乱想。”曹磊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慢慢来,我一定会说服老妈的。”
淡淡的一句话,虽然不能消除雪儿心中的疑虑,但,多多少少算是给了她一些慰藉。心情,也稍微平静了些。她不由得嘲笑自己,雪雪,你像甚?真像那位守株待兔的农民,傻。傻就傻吧。不然,还能怎样?唯有等待,等待,把希望寄托在曹磊的身上。
他俩彻夜未眠。早上,办完出院手续,曹磊叫来一辆TAXI把雪儿送回了家。住几天院,没能洗成澡,雪儿觉得浑身不适。一进门,她就找来浴帽套在头上,钻进了洗澡间。等曹磊把房间收拾妥当,雪儿也洗完了澡。曹磊看了看表,说:“你稍休息一会去酒店。我回去一下,从家里直接过去。”
“干甚?”
“没甚事,回家看看。”
“能赶过来?”
“没问题。我回去不停。对啦,你别开车,免不了喝点酒。”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别说是开车,就是看见车,雪儿心里也是胆怯得不行。更何况,她的车玻璃已碎,顶部变了形,被司马俊明送去汽修厂,正在修理中。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车,是人,她希望曹磊陪着自己,形影不离,多给些抚慰、关爱和温暖,让自己那颗脆弱的心坚强起来。
“没事就别回去了。待会咱俩相伴着去。”雪儿的眸子里满含期待。
“那行,我回去一下,马上过来。”
一意孤行,必有缘由。雪儿心想。
“阿姨让你回去?”雪儿满脸惊悸。一想到曹母,她不由得有些担心、害怕和失落。
“不是。你别瞎猜。”
只要不是曹母的缘故,雪儿放心了许多。
“是不是钱不够?”雪儿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卡上还有五千块钱,拿去用吧。让朋友们吃好点,别丢份子。”
曹磊的脸刷的红了。雪儿猜得没错,他囊中羞涩,应付不了待会的饭局。尽管他也不愿意啃老,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更不愿意丢人。混迹于当今社会,该应酬的必得应酬。姚旭是自己的同学,又是哥儿们,更是挚友,父亲在BJ住院时,他帮了那么多忙,人家首次来到自己的地盘,总得有所表示,好好招待一下吧。招待需要银子,自己尚未工作,没有进项,不向父母伸手,又向何人开口呢!不料,自己的这点小心思被雪儿看了出来,并一语破的。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男人掏钱,女人消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而她,却打破常规,不按套路出牌,竟然还给他花钱。可见,她的心地是多么的纯洁!尴尬之余,曹磊又不无感激。他怔怔地站在那儿,看着雪儿。
“接住,别不好意思。密码是我生日的后六位。”说着,雪儿把卡往曹磊手里塞。
男人的尊严,占据了上风,不容许他去接受雪儿的恩惠。他顺势把卡推了回来:“对不起!我不能花你的钱。”
雪儿怕伤曹磊的自尊,也不愿他给家里找麻烦,便解释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赶明儿有工作了,再还给我。”
曹磊仍然不要。
“咋的,还想离开我,不愿欠这个情?”雪儿故意将他一军。
看看,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漂亮的外表下面还有更漂亮的东西:重情重义,善解人意······这般好的女人,怎能不叫人心疼,怎能不叫人爱怜!曹磊一激动,猛然抱住雪儿,紧紧地:“好!我花!我花!以后,我一定还给你,连本带利,把我这个人也完完全全地还给你,让你享用一辈子。”
“讨厌!真肉麻!”
雪儿的声音,柔柔的,撩人心扉;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沁人心脾;加之刚刚洗完澡,她只穿着一袭浴衣,那双挺拔的乳峰,露出半壁江山,且在曹磊的紧抱下顶着他的胸脯,软软的,放射出一股电流,渗透他的四肢百骸。三者合一,似chunyao一般,调动起了曹磊的激情,使得男性荷尔蒙猛然爆发。他用嘴撩开雪儿的浴衣,疯狂地亲吻起来。猛然间,雪儿的周身,酥麻,美妙,感觉颇好,她默默地,尽情地享受着这种感受。慢慢的,两人抑制不住体内的骚动,有种欲罢不能的欲望。
他们移至卧室,翻江倒海,云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