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孟非画非常凶残的把温尘撂倒之后,如今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小姐,温公子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听西苑的人说明天就起程回时月山庄了。”青言踩着莲花步过来,顺手给在看地理杂介的孟非画倒了杯茶。
孟非画接过茶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眸子中寒光闪闪,想走?!做梦!
孟非画放下茶盅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原著里温尘就是在半个月后离开了醉梦山庄,然后在青峰城富贵楼遇到了盟主楼无心,还狗血的被OOXX,这才有了以后的纠缠。妈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了!
青言看孟非画一副‘我要捅人’的模样,肝颤的问:“小姐。您去哪?”
孟非画咬着牙回答说‘西苑’,青言在心里默默地为温尘点了根蜡。
亏得孟非画过目不忘的本事,才没有被自家院子给绕晕,看着面前拱形院门上牌匾上书着‘西苑’,孟非画抬手从发间取下发簪藏在袖间,这才走了进去。
“孟、孟孟小姐。。”温尘的小厮窦福看着一脸淡然的孟非画哆哆嗦嗦的打招呼。心里泪流满面。心说我家公子脑袋上那一个窟窿就是您干的吧?!我家公子还没说不娶你呢你干什么这么凶残啊!!!我家公子才好您又来干什么啊,不会是要来捅我家公子一刀吧?!
不得不说,窦福真相了。
孟非画淡然道:“听说温公子明日就要走了,我来为他践行。”顺便让他在床上多躺几天。
窦福默默地让开。看您的样子我要是不让开您是不是准备连我一起揍啊!公子您自求多福啊。
孟非画进去的时候,温尘听到动静正要出去,见孟非画迎面而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现在脑袋还疼呢。
孟非画见状露出一脸愧疚的表情,轻声道:“对不起。”大眼睛里泪水汪汪的,好不可怜。
温尘的心瞬间就软了,这么萌的妹子谁狠得下心怪罪啊。见孟非画当真哭了出来,温尘扯出手帕走上前去想要给孟非画擦眼泪。
“没关系,我。啊!”
窦福在门外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感觉气氛还可以心还没放下来就听到温尘杀猪般的叫声,赶紧就跑了进去。进门就看见温尘胸口插着一根簪子,血溅的满身都是。
“公公公公、公、公子!”窦福扑上去抱着温尘就哭,嚎的惊天动地。
孟非画:“。。”
青言:“。。”
你家公子还没死呢,你再摇可就真死了!
温尘抬起左手哆哆嗦嗦的拉着窦福,虚弱的道:“快、快、去、去叫、叫大夫。。”
奈何窦福哭的太投入,压根没注意。
孟非画看不下去一脚给窦福踹开,温尘死了最好不过,但是不能死在醉梦山庄。“嚎什么,叫大夫去!”
窦福这才爬起来,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温尘风一样的就跑了出去。
温尘无力的抽了抽嘴角,心说你那一眼什么意思,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再看孟非画看着自己跟看死人似的又是一哆嗦,妈蛋他还没说要退婚呢!身为我未婚妻这么凶残真的好么!莫不是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
呜呜呜,他不要退婚了,他要回家!
“老爷。”一个穿蓝衣的男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书房,言语中十分的恭敬。
“怎么?”半个月前孟非画二话不说给了温尘一椅子,孟老庄主担心自家闺女出什么事情便让蓝容时刻盯着,蓝容今天这个点过来,自然是孟非画那边出事了。
蓝容抿了抿唇,似乎有些困惑,“小姐适才去西苑把温公子给捅了。”自从温公子来了之后小姐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孟老庄主:“。。”
“为什么?”
蓝容:“。。不知。”
蓝容盯着孟非画这半个月,孟非画的一切行动他都看在眼里,偶尔抽风但性格还是很好的,只是在温尘的事情上,孟非画似乎格外的情绪化。若不是山庄最近没出什么事情,蓝容真担心孟非画是别人假冒的,毕竟孟非画痴迷了温尘十二年,一见人就给一椅子本来就不太正常,隔半个月又去捅了人一刀,这哪里是痴迷,简直是有深仇大恨啊。
“找大夫了么?”虽然这亲事估计是成不了了,但温家与孟家是世交,总不能太不给时月山庄面子。
“找了。”想起孟非画又补了温尘两脚才离开,蓝容默默地在心里给温尘点蜡。
孟老庄主满意的点点头,心说还算有分寸。
“去把小姐找来。”再过三年孟非画就该及笄了,婚事的事还是早解决早好。今得套套闺女的话,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蓝容领命下去,早就该和小姐好好谈谈了。
对于揍温尘的事,孟非画明显的有恃无恐。原著中老爷子在知道孟非画创立了画尘楼还专门和温尘盟主等人作对,不仅没反对还暗中支持。足以说明老爷子对这个闺女溺爱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就是捅了温尘一下,又没死。
“爹,你找我?”孟非画单独一个人来了书房,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老爷子,圆润润的非常之萌。
老爷子笑呵呵放下手中的笔,让孟非画坐下推了一盘糕点过去,“听说你今天去西苑把温尘捅了。”
“恩。”孟非画满足的吃着糕点点头。
作为一个集宅腐基为一体的新时代女性,孟非画必须是个吃货。
回答的如此迅速,老爷子觉得以下问题都不用再问了,于是就直奔主题,“那爹明日就去时月山庄退婚?”
孟非画嘴巴占着猛摇头,不能退婚!太便宜温尘了!于是摇的猛了糕点呛喉咙里了。
“咳咳、咳、咳咳。。”
孟老庄主:“。。”
老爷子赶紧给孟非画递水,顺便给她顺气。心说这是干什么啊,半个月揍了人家两次还不让退婚,难道不是不喜欢?莫非是欲迎还拒?
“不。”孟非画严肃道。
老爷子表示现在小年轻的心思真的好难懂。
“那就先这样?”看孟非画的样子似乎还有下文,老爷子决定婚事先放一放。
“恩。”孟非画缓了缓看着自己爹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我自己能搞定,爹你不要插手。”
老爷子点头表示知道了,两人闲聊了一会老爷子决定去看看温尘,若是自家闺女对温尘真有意思,温尘受伤他不去看一看实在是说不过去。
孟非画回到画阁嗑着瓜子想事情,总觉得让温尘在山庄多呆半个月也不靠谱,万一剧情君太坚挺让温尘在回去的路上还是遇到了盟主,那她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虽说她大可以不管温尘随剧情发展,只要控制住自己不犯蠢就行,但想一想书里三观不正的结局,孟非画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小姐,昨天下了场雨空气湿潮,喝碗姜汤去去湿气,别又不舒服了。”青言端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过来。
孟非画眨巴着眼睛看着青言,而后挪开眼神眯了起来,眸中寒光闪闪,“温尘走的时候咱们远远地跟着,务必让他‘无风无浪’的回到时月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