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恼怒的快速往山顶而去,听着身后的唤声,心中暗生了一丝得意。
哼,知道害怕了吧?他也不是好惹的,他就不信一个小姑娘真的胆大到一个人在夜里山林中不害怕!
听到凤无双带着惊慌的的声音那一刻,他下意识的想要停下,可是转而想到她那比自己还要快许多的速度,心中顿生郁闷,不仅不停下,更是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致。
他总不能太快就被她追上了,这样太丢面子了!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确实不如她。
奋力往前奔,只想着不能过早被凤无双追上,根本不曾注意自己身后究竟有没有人追。
当眼前一片空旷,出现灯火通明的一排排房屋时,秦月立停了下了,满是得意的回头。
下山时她把他甩的远远的,回来是就追不上他了吧!
可是,这一回头,却是傻眼了。
人呢?
一阵凉风吹来,秦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顿时惊醒——凤无双不在他身后!
听到凤无双的声音后,他下意识的就以为她跟在他的身后,所以他就全速往前跑,从未回头看一眼。
他以为以凤无双的速度就算没有追上他也会紧跟在他的身后的……
想到之前听说的云天宗还隐藏着一个宗主都比之不如的凶手要杀凤无双,秦月顿时慌了,匆忙间不等自己的气息稳定就又往山下奔去。
他只是想吓吓她,并没有想要害她啊!
满心不安的往山下奔去,秦月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祈祷着凤无双只是因为害怕速度慢了下来,只是追不上他,她还好好的在路上等着他去接呢……
可是,当回到他丢下凤无双的地方,左右环顾,没有发现凤无双的丝毫踪迹时,秦月真的慌了。
跑上跑下这样一通折腾,再加上恐慌,秦月的身体如今已经疲惫了,可是他却是不觉般,咬了咬牙,又往山下奔去。
她会不会是害怕了又跑山下去找她大哥了?毕竟还是个小女孩,一般害怕了都会找自己的亲人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秦月往山下奔去,却是没有注意到路旁漆黑的丛林中缓慢的走出了一道身影。
月色下,那一袭红衣成了暗夜中一抹显眼的亮色,精致的面庞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色光辉,圣洁而美丽。
这人不是凤无双又是谁?
回到小路上,凤无双看了眼山下,想起秦月刚刚惊慌焦急的模样,不由翘了唇角:“果真是别扭的孩子!”明明被气跑了还回来找她……
没有在路上多留,转瞬化作一道虹影,在暗夜中飞速往山顶奔去。
摆脱了秦月,她也是时候去做正事了。
月夜风高,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时机啊!
……
“二师兄,凤无双不见了,你快点派人去找找吧!”秦月满头汗水,脸色苍白,气息极度不稳,可是他却顾不得休息片刻,只是满眼焦灼地看着坐在桌案前的男子。
云逸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自己师弟狼狈的模样,微皱了好看的眉头,抬手倒了一杯茶水推向秦月的方向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说清楚。”
没有去看那茶水,秦月眸露祈求地看着云逸,虽然心急,却也知道二师兄性子素来沉稳,若不说清楚情况师兄定然不会派人找人的。所以秦月只能匆忙简略地将凤无双不见的事情说了下,还尤其强调宗主临走前特意嘱咐要保护好凤无双。
听完秦月的话,云逸略作沉吟,便立即起身召集云天宗弟子搜山找人。
安排好其他人出去找人,云逸一转身,却发现屋内的秦月不知何时也离开了,瞥了眼那杯不曾动过的茶水,再次皱了眉。
想了想,云逸自己也关上房门亲自出去找人,毕竟是凤家大小姐,而且还是宗主临走前强调要保护好的人,要尽快找到才是。
为了找凤无双,云逸直接调了近一半的人出去,整个云山很快便到处火把晃动,热闹起来。
相对于山中的热闹,宗派内却是由于一下子少了近半的人变的安静起来。
而此时云天宗靠近中央的一处房间中,一道小巧身影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翻了进去。
轻轻关上窗户,没有发出一丝响动,凤无双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悄然勾了唇角。
其实她在这间房子外等了好一会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突破点。毕竟是柯云震的书房,守卫的比较森严,正在她思考着怎样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杀掉靠近窗口的两个守卫时,外面却是突然传来骚动。
然后,不等她行动,窗口处的两个人竟然都被调走了,隐隐的,她听见似乎是为了寻找自己。
心中再次感叹下秦月当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凤无双直起了身子转身,借着从另一边窗口洒进的月光扫视整个书房。
与一般的书房并没有什么两样,一张书桌,一张躺椅,左右两边都是书架。
大致扫视了一眼,凤无双发现左边书架上放的都是书籍,而右边都是整理好的档案信件。
看着那书架上的一排排档案信件,凤无双转了转眸子,这上面摆放的应该都是云天宗的一些重要档案了吧?或许还掺杂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虽然对那些档案信件十分感兴趣,凤无双却并未立即立即去翻阅,而是踱步走到书桌前。
相对于那些东西,她相信书桌上还未来及整理的才是她最想要的。
云天宗作为云天帝国的护国宗派与第一家族凤家素来交好并非作假,云天宗宗主与凤家家主更是结拜的好兄弟,关系更是亲密。在这次到达云天宗之前,凤无双的记忆中柯云震对她,对凤家确实很好,她能分辨出那份感情时出自内心的真诚。
所以,一定是最近发生了什么让柯云震转变了态度。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会让他对自己素来喜爱的后辈下杀手?
立于书桌前,凤无双目光立即便被书桌正中央放的一封信给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