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夏还真回头看了一眼童玲。
童玲看着这一屋子衣着华丽的男人,他们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她,她觉得这些人有些怪怪的,如临深履薄。
一个面色明朗的老人,身穿棕色对襟的中式马褂,下穿一条白色的中式真丝长裤,一又黑色布鞋,手拿一串檀香木佛珠,静静的看着她,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
童玲只是小心的跟在肖夏的背后。
肖夏过来叫了声太爷爷,跪下行了个大礼,站起来拉过童玲说:“这是太爷爷,给太爷爷鞠个躬吧!”
老人把童玲的手一拉,那是左看右看,老爷子双眉一拧,苍老的双目发出一剑一样锐利的光芒,最后点了点头说:“这个女孩好,我喜欢。”
这一点出乎大家的意料,老太爷居然说喜欢这个女孩。
今天童玲穿着一件短裤,觉得在这种场合特别的不自在。
谁知老太爷还就认准童玲了一样,只听他说:“把我那串小佛珠拿来。”
有人拿了过来。
老太爷把这串佛珠带在了童玲的胳膊上。
这一举动真是让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肖夏站在旁边任何态度也没表达。
“只是大哥的口味好像有所改变了,怎么喜欢如此稚嫩的了。”
“住口。”老爷子布满苍桑的眼睛,扫了众人一眼,谁也不敢说话了。最后少不了的是一场吃饭了。
老太爷是过一段时间就要把这些小辈叫过来,与他一起热闹热闹,一定要吃饭的。
除了肖夏以外,似乎他也没有特别关心的,总是在问肖夏结婚的事。
童玲可早就饿了,而且看到桌子上那么多好吃的,心里很久都不沾荤的小馋虫都上来了。
她一想,自己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不过是租来的,蹭吃蹭喝来了,那一定不会客气了,凭什么客气,为什么要客气呢?
她那才叫甩开腮帮子吃了,她的那副吃像都让在坐的人吃惊了。
座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吃饭了,只是肖夏还在慢慢的很优雅的往嘴里放。
童玲还不停的往老太爷碗里夹菜,一连满嘴的吃一边说:“太爷爷,吃!好吃!”
老爷子看着她那吃样说:“嗯,好吃!”
老太爷一边吃,满脸堆满着笑容的指着他这桌子重孙子,孙女们说:“看看人家这姑娘这才叫吃饭,看到姑娘吃饭,我吃着都香,看看你们那吃样,好像每次我给你们准备的饭都不好吃一样。”
一些人一听,齐声说:“太爷爷的饭好吃!”
有人也都争相夹菜吃,就是谁也吃不出童玲那绝世风光。
还有一个人在不停的给童玲夹菜,那就是与肖夏说话叫肖夏大哥的人。
他总是面带着微笑,好像童玲的吃像给他带来无尽的享受。
也有人对童玲发出不屑的笑声,这些人多是女人,她们用餐巾掩嘴,一脸嫌弃的看着童玲,真觉得她好像是恶死鬼转世了,只是声音很小,老太爷耳朵差听不见。
肖夏看着把脑袋钻入碗里的童玲吃,那副浑然不觉得的吃像都快成了吃饭的就两个人了,除了给老太爷加菜,就是自己大嚼特嚼了,那饕餮的吃像,终于肖夏把她的碗给拉到一旁了。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肖夏,擦了一下吃的发红的小口,啧了一下嘴,问:“你们都吃好了?不吃了?”
一桌人的嘲笑与嫌弃眼神看着童玲。
一个人把茶菜往童玲跟前一放,还没放下,肖夏接了过来,放在童玲的眼前,用桌子上所有人都能听到了声音说:“别急,慢慢吃吧,吃饱。”
“大哥原来也知道关心人啊!”那个英俊的男人坏笑了一下。
“你也不差呀!”
桌子上几个女人一看他们两人都关心一个傻女孩,都心生嫉妒了,她们站起来就离开了。
老太爷子说了一声:“怎么了这是,这么一桌子饭不着劲吃,都给我浪费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童玲和蔼的说:“还是这个女孩好!”
人走了,别人也都打着招呼走……
吃完饭,少不了的是老太爷的训话,童玲没有进去,只在外面的客厅里等着。
当肖夏出来的时候,人们一看童玲那睡像都哄堂大笑了。
她斜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头向下扎着,哈喇子流在了胸前,鼻子里还冒着气泡,连肖夏看了嘴角都勾起了一个弧度。
肖夏用脚踢了她一下,她眼睛还没睁开,头一抬说:“给钱,四千!”
“大哥,四千租来的,可以呀!”那个邪魅的声音一响,童玲清醒了。
那个邪魅的脸正盯着她看,隐隐的带着一点温暖。
看着一跳而起的音玲,他双手插兜用一种尽情的神情说:“以后有这样的事,我也找你,真心不错的女伴。”
肖夏斜睨了他一下话也没说,一提她的胳膊,直接把她塞入了汽车。飞动的车轮,把那些看笑话的人们都甩在了身后。
童玲一回到宿舍,花蕾正在床上闭着眼睛,她问了一句:“回来了,今天有什么收获?”
童玲放下自己一直背着的包,包的影响,背上还有些潮湿。
看了一眼花蕾,长发倾泄在枕边,在外裸露的胳膊腿如藕一般的圆润,坚实。带有一种诱人的魅力。
连童玲心里都不由的哀鸣了一声,上去拧了她腿一下,说:“诱惑王浩然了吧!”
花蕾“啊”的一叫,说:“人家正在复习功课呢?都像你一样,还组长呢,我们组不得过不了关。”
花蕾委屈的报怨着,摸着自己的腿,用脚踹了童玲一下,童玲一闪也没踹着。
童玲快乐的告诉花蕾说:“告诉你,今天我可是赚大钱了,到时请你们吃好吃的哦!”
花蕾一听有好吃的,一轱辘的起来,爬在床边问:“多少钱?”
童玲高兴在地下跳了一圈说:“四千!”
“真的!”
接着花蕾就泄气了,她蔫蔫的说:“不吃你的饭了,你事多的都快把你给急死了,先管一下你老爸吧!”
一听这话童玲立刻不说话了,她也倒在了床上。
期末考试开始了,童玲她们桃花一组,得到的考题是在一处五到十里的范围内寻找一个保险柜,把里面的一个物品在毫无损坏保险柜的情况下拿回。
考试一开始,她们先来到自己的考试教室,三个人坐在一起安静的思考。
瑞奇儿说:“看到了,花蕾,有声音么?”
花蕾看了看童玲,童玲又看了看她,也问了一句:“怎么样?”
花蕾说:“好像声音是在西南方向,应该是六里到七里远的地方,听起来比较清晰。”
“嗯,我也能模糊的听到一点。”
三人眼神一对,一起动身走了出去。
其实她们三个刚才的语言使用的都是密音,外人根本听不到。
三人兴冲冲的走到一个公交车站站牌前,随便的望了一眼站名,童玲是不坐的,她并不关心,从来没有坐过。
另外两个人商量说想坐车过去,速度快一点,二组的早就行动了。
童玲说:那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两人坐车走了。
她对这一条街道的大街小巷都熟悉的闭着眼睛都走不错了。小时候没钱坐,现在不让她坐,一般也不用坐。
背后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闺女,玲儿!是你吗?”
她转身一看,心立刻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一双苍老的眼睛正面带欣喜的望着她,这就是那个让她担心受怕的老爸。
在梦中总也梦见她,总觉得老爸离自己很远很远,如今在眼前了,她真的有点不相信了,她围着老爸转了两圈,她不由的张开怀抱扑了过去。
“老爸!怎么是你,你这些年到哪里去了,你也不理我!你还活着呀!”一肚子的委屈与思念让她的激动的热滚滚的流出,她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老爸抱着女儿,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下,急切的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点我们躲远一点。”
老爸用眼一扫四周的环境,小声说:“尾巴很多,要小心!”
童玲一听立刻明白了,这个从小就跟自己整天说的语言,也让她总讨厌而不想听又不得不听的话。
童玲拉着老爸就往一个小巷里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