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高阳公主。”卧彦上前给芈仪作揖行礼却并不跪下。
芈仪看着他笑的坦然,一点也没有大病初愈的样子,他和景暇一样第一眼都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只是卧彦和景暇的不同的是在他的眼中多了一份潇洒和不羁。
“上次在医馆见过三师公,当时三师公昏迷不醒,听那大夫说三师公您是中了毒,如今见您神采盎然,想必是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芈仪笑的温柔,卧彦也笑的潇洒:“承蒙公主关心,我的毒已经解了,身体已无大碍,多谢公主关心。”
“无碍就好。”芈仪笑着冲他点点头然后在芝尚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一路长长的队伍招摇过市出了月夕城,芈仪坐在车中听了一路楚国百姓的议论,有中听的,有不中听的,芈仪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倒是坐在车里的芝尚最先忍不住了。
“公主,他们竟然说你在楚国仗势欺人,这哪有的事啊!”芝尚气鼓鼓的抱怨,脸都快皱成了包子。
“人家三师公在外面骑着马,咱们在这里坐马车,百姓自然会议论我们。”
“公主,您身份尊贵又岂是那个什么三师公可比的。”
“但是在楚国百姓眼里,我们就是可比的。”芈仪想的通透,芝尚却仍旧是不服,坐在车里气了一路。
整整走了一日的路程,到了晚上才找到一家驿馆休息,一路颠簸芈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颠散架了,下了马车走了两步才感觉舒服了些。
卧彦在前面带路,芈仪由芝尚扶着在后面跟着,这座驿馆和一间酒楼差不多,所有的结构都是由木材搭成,或许是因为迎接芈仪的原因,从驿馆门口一直到楼上都铺上了红毯。
卧彦停在二楼的一间房间门前:“公主,这就是您的房间,这里是河谷县,这县城本就不富裕所以驿馆修的简陋了些,如有怠慢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芈仪也客气的回他的话:“三师公客气了,本公主醒的。”
说完芈仪就进了房间,这里的房间自然不能和月夕城相比,和那日在梅右城住的驿馆差不多,这次芝尚没有再抱怨而是一声不吭乖乖的收拾东西,芈仪坐到床上,被褥都是新的,隐约还可以闻道棉花的味道?
这时昭卜和道荏走了进来一个端着脸盆,一人端着木盆。
看到芈仪,昭卜笑的谄媚却又带着几分惧怕:“公主,三师公说河谷县水源匮乏,洗澡不可以,只能洗洗脸洗洗脚,说请公主理解。”
“我知道了,放到这里吧。”出乎昭卜意料,芈仪没有发脾气而是安定的让人害怕。
芈仪无心与卧彦计较这些,他想卧彦也不会是个幼稚的人,用不让她洗澡这件事来给她下马威或者是来表达对她的不满。
洗漱完以后芈仪就让昭卜和道芢退下只留芝尚一人,然后写了一张纸条要芝尚给库铎送去。
刚到子时,芝尚拿着纸条去给库铎送去,一路上心中疑惑万千,为什么公主非要她这个时候送去还特意叮嘱要想做贼的一样溜进库铎房间。
想到这里,芝尚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要是库铎没有看清她的脸把她当成了贼人,这一拳下去还不把她打死呀,于是乎,芝尚在库铎房前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解决方法。
就要芝尚下定决心准备进去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莫名其妙的屋门口站了一个人,库铎没有打死芝尚,芝尚倒是把库铎吓个半死。
库铎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芝尚姑娘,大半夜的你站在我房门口做什么。”
芝尚一听库铎的话有些来气,说的她好像在偷窥他似的,于是双手一掐腰,气势汹汹,底气不足的说道:“你还说我,你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出去做什么。”
“我,”库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起夜啊。”
一听库铎的话,芝尚立马闹了个大红脸,有些慌张的将纸条塞到库铎怀中留下一句:“这是公主要我交给你的,然后就一阵风似的走了。”
库铎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关上门又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