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官佼枚在哪里?快说。”
“他在……他在月夕城的挽美院里。”
安薇低头思忖黑衣大汉话的可信度有几分,一旁的黑衣人再也忍不住黑衣大汉一再的泄露秘密,纷纷冲了上来,安薇一剑刺穿了黑衣大汉的脖子,可怜他死后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安薇知道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她不便与他们过多纠缠,她现在一心要做的就是杀了上官佼枚替卧彦报仇。
她从腰中掏出一颗烟雾弹往地上一扔,烟雾弹立刻爆炸,空气中弥漫着白雾,安薇转身立刻离开,向月夕城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景暇带着卧彦,本来要用两个时辰才能到达月夕城,他只用了一个时辰,跟着他的侍卫都被他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景暇在离月夕城最近的一家医馆下马,他将卧彦扶进医馆,里面的大夫立马迎了过来。
那大夫大约有五六十岁,须发皆白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见卧彦伤的不轻,立马前去帮景暇扶住卧彦。
“他伤的不轻,赶快将他扶到床上。”那大夫说了一句。
医馆虽不大,但里面的东西还算是齐全,碳火通红的药炉上药罐冒着白色的热气,‘咕嘟咕嘟’的声音合着药香味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
屋子里很暖和,那大夫替卧彦包扎完伤口后就坐在床边给他把脉,他摸着胡须,眼睛微微眯着,面容安详,景暇紧张的心情也安定下来。
一盏茶以后,老大夫放下卧彦的手,帮他掖好被角,眉头一皱。
“大夫,他怎么样?”景暇的心又再次悬起。
“他的伤很重,又中了毒,若是平常人很难存活下来,不过这位公子体质不错,凭老夫的能力倒是可以救他一命,只是……”老大夫说到这里顿了顿。
“只是什么?”景暇问道。
“哎,”老大夫叹了一口气,“这位公子中了毒,解毒的药方中有一味仙鹤草是必不可少的,你也知这里是边城,前几日这里刚和北部蛮夷打了一仗,整座月夕城用来止血的草药全部被运到军营里去了,仙鹤草对于止血有奇效,也被征收到军营里去了。”
“那没有别的药材可以替代吗?”
“一味草药一个药性,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能替代。”
医馆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可以听到屋外雨点落地的声音,景暇低头思虑了片刻,忽然转身走出了医馆,冰冷的风吹在他的脸上凉凉的。
“公子你去哪里?”老大夫连忙追了出来问道。
景暇翻身上马:“去军营。”说完他扬起鞭子策马而去。
老大夫看着景暇的背影越来越远,摇了摇头走回了医馆,自言自语道:“那可是官家,去了也是白去,哪里能拿到药材。”
如果景暇只是平民百姓那肯定拿不到药材,可是他是楚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区区一个军营,他还不放在眼里。
月夕城的军营在城东,被战火熏的黑魆魆的路障仿佛在告诉路人不久前的那场战争有多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