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佼枚停止了咳嗽,仍旧是微微喘着说不了话,他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是那样想的。
邵德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三师公可是大王下旨和丞相大人前去月夕城迎接秦国公主的人,由此见得大王可是对三师公十分信赖,你这样污蔑三师公难道是说大王他用人不识吗?”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上官佼枚可是担待不起,他连忙跪到地上,对景瑕说道:“丞相大人,我绝对不是这样想的,还望丞相大人明查。”
景瑕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上官佼枚:“大王英明睿智,想来他派卧彦随我一同前去迎接公主必有其深意,而且你也只是推断卧彦有可能藏匿了罪犯,并无确切证据,若这件事真的不是卧彦所为,到时闹到了大王面前,事情就更加不好办了。”
太子追杀安薇这件事本来就牵扯到许多太子府中的秘密,是绝对不可以闹到楚王的面前的,于是上官佼枚识相的说道:“丞相大人说的对,草民这就带人告退。”
上官佼枚说完就带着人急匆匆的撤走了。
邵德在上官佼枚撤走以后也带着人走了,景瑕拍了拍卧彦的肩膀转身进了多韶书院。
此时的太子府内正歌舞升平,美人美酒,靡靡醉人,太子一手搂着一个姬妾,一手端着美酒,眼睛不时的瞟向台下舞姬红纱之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坐在下首的上官部将太子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低头掩藏眼中闪过的一丝奸笑,他知道太子好美人,而且胸无城府,不是一个可以做君王的材料,可是他还是选择辅佐他,那是因为这样有明显喜好的人容易把握,他只要投其所好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屈能看着眼前的玉盘珍羞,异国美酒心中一片畅快,于是对上官部说道:“上官大人,这桌上的酒可是从西荻运过来的陈年佳酿,你喝喝看。”
“诺,”上官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只觉得酒香醇厚,绵软悠长,“果然是好酒,和太子这酒一比,老臣平常喝的酒恐怕连水都不如了!”上官部赞赏了一句。
“哈哈,上官大人你真是过谦了。”太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十分开心,不仅仅是因为上官部奉承的话,还因为景瑕明日就要离京前往月夕城,有景瑕在朝中,太子感觉自己做事总是伸不开手脚,景瑕为人聪明正直,楚王又对他颇为信赖,他做事总是怕被景瑕查出来,这次好了,景瑕离京了,他再也不用担心了。
这时太子府的管家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头在屈能耳边耳语了一番,只见屈能脸色微微一遍,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色道:“都下去吧,上官大人你留下。”
“诺。”屋内的众人齐声答到然后退出房间。
上官部有些不明所以,正想要问太子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上官佼枚带着那名黑衣大汉走了进来。
“参见太子,上官大人。”上官佼枚跪下行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