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能,上官部和景暇走出上书房时外面正细雨连绵,含苞待放的桃花在雨中更显粉嫩。
一名妙龄女子静静站在上书房外,面容比雨中的桃花还要秀丽明媚,头上的金色凤冠昭示她不同寻常的身份,粉色的纱裙将香肩半露,不动已是风情万种,红色的披肩仿佛昭示出她的热情如火,很少能有女子将清纯和妖魅两种感觉融合在一起,而她却做到了。
“见过采美人。”景暇和上官部向那女子行礼,对于这个采美人,很少有人不知道她,这个楚王最宠爱的妃子。
屈能也看到了采泪,他没有像景暇和上官部一样停下来,而是甩了甩袖子径直走了。
对于一个抢了自己母后宠爱的女人,屈能对她怎么会有好脸色。
采泪微微屈膝给上官部和景暇回礼,一点也没有恃宠而骄的姿态,整个人谦卑温顺。
上官部也顺着屈能离开的那天路离开,景暇经过采泪时不禁扭头又看了她一眼。
采泪冲景暇微微点头一笑,明明笑容是那样的温和恭敬,可景暇就是觉得这个采美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采泪进到上书房时楚王正靠在软榻的靠背上捏着眉心,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采泪没有让内侍惊动楚王,她走到楚王身后,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楚王的太阳穴替他按摩。
楚王没有睁眼,原先捏着眉心的手覆上采泪为他按摩的手上,轻轻握住说了一句:“你来了。”
楚王的语气带着一份依恋,一份熟络和一份愉悦。
“嗯,”采泪轻轻应了一句。
“怎么想到来这里了,这几日天气不太好,在雨中行走小心沾染了寒气,到时得了风寒难受的还是自己。”楚王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心和埋怨,已经四十五岁的楚王两鬓已染上了白霜,但从他深邃的五官可以看出他年轻时也曾是个意气风发的男子。
“臣妾生病了,难道大王心里不难受吗?”采泪娇嗔的说道,原先替楚王按摩的手从后面环住了楚王的脖子。
楚王感觉和采泪在一起,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岁,尝到了那种最初的心跳和爱恋。
“本王自然会难受,”楚王笑着拍了拍采泪的手,“所以你要照顾好自己,这样本王才能专心致志的将心放在政事上。”
采泪笑笑,眼角眉梢娇俏美丽:“大王这样说可是折煞臣妾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臣妾岂不成了红颜祸水。”
楚王听后笑着责备了一句:“你呀,贯会胡说。”
采泪也笑笑,搂着秦王的手臂又紧了紧,将头放在楚王的肩膀上:“大王,臣妾此次前来是有一事要求大王。”
“什么事?”楚王问。
“大王,臣妾自五年前进宫就没有回过家乡,再过七日就是臣妾父母的忌日,臣妾想回家乡一趟,祭拜一下臣妾的父母。”
楚王没有答话,宫中妃嫔,除了皇后有权利能够偶尔出宫外,其他妃嫔都是不允许出宫的,一是防止妃嫔和其他男子有染,二是为了防止宫中有奸细将消息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