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明白秦王为何会无缘无故对芈措说这番话,这个中原因恐怕也只有芈措和秦王两个人知道。
芈措只觉得自己的心头一片苦涩,同样都是女儿,为什么秦王对芈仪偏爱至此,她苦笑一下:“妹妹真是好福气,能够得父王如此疼爱。”她的语气有些悲伤,有些哀怨。
秦王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有什么话?”
芈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禀父王,儿臣和众位夫人过来时确实看到郑将军和妹妹抱在一起,可是据郑将军所说,当时妹妹从台阶上摔了下来,他是为了救妹妹才会如此,所以儿臣认为母后赐婚决定太过武断,还请父王明察。”
秦王看芈措的话不似作假,便对在场的所有人问道:“是这样吗?”
秦王犀利的双眸扫过眼前的众人,众人无不低头避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秦王。
“大王,”郑荏这时拱手说道,“臣确实是为了救公主才会和公主如此,臣所言,不敢有半分虚假。”
“荏儿,”郑昭有些埋怨的喊道,“你不是说一切全凭姑母安排吗,你敢说你一点儿都不喜欢仪儿吗?”
郑荏低头不语,他想他是喜欢芈仪的,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深深喜欢上了她。
“放肆,”郑昭的话惹怒了秦王,“你就这么急着把仪儿嫁出去,成亲是件大事,光郑荏一个人喜欢仪儿有用吗,你就不替仪儿想想?”
秦王突然的发怒将郑昭吓了一跳,她连忙服软解释道:“大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大王你误会了。”
秦王回忆起昨晚,芈仪对他说过,她只想嫁一个普通人,过平凡的生活,那么郑荏一定不是她的良人。
“仪儿是孤的女儿,她的心思孤最懂,她和郑荏之间绝对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孤可以保证,今天的事想必是大家误会了,孤不希望听到任何的闲言碎语,明白了吗?”
“诺。”众人齐声答到,只盼着赶快离开这里,不要再和这件事扯上关系才好。
秦王最后看了郑昭一眼然后甩袖离开,一场宴席也就在秦王走后不欢而散。
郑昭回到孟若宫,只觉得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她喘不过气,后脑勺疼的厉害,孟若宫的桌案上摆着一瓶迎春花以及几个书简,郑昭突然像疯了一般将桌子上的东西砸到地上,仿佛这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秦王最后走的时候看她的那一眼郑昭瞧得清清楚楚,那眼中满满的都是厌恶,不带一丝包容。
“芈仪,”郑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你不让本宫好过,本宫也不会让你好过,本宫要你拿命来偿,拿命来偿。”
郑昭最后嘶吼出声。将桌案掀翻在地,额头上青筋暴起。
守在门外的薛贤听到声音连忙跑了进来,看到发怒的郑昭满脸戾气,哪里还有一点王后的风仪,表情恐怖的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