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芈措拱手态度恭敬的向郑昭道歉,言辞间却没有一点悔过的意味,反而挑衅般的看着芈仪。
芈仪也懒得看芈措,她到底是哪里惹到她这个姐姐了,以前也没有见她这样对付自己。
芈仪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就闲闲的把玩着桌上的那只酒樽。
郑昭坐在高处,态度亲和的与各个府的夫人闲聊着家常,各府夫人见郑昭脾气温柔顺和,与郑昭说话胆子也大了几分,不似先前那般拘谨,宴会上的气氛一时热闹了许多。
郑荏坐在郑昭桌旁,神色闲淡的喝酒,宴席上都是女子,只有郑荏一个男子,他倒是没有显出什么不自在,仍旧是神色淡定。
就在郑昭和众位夫人因为聊到一件有趣的事情而发笑时,薛贤领着两名婢女走到了宴席中央。
“娘娘。”
“何事?”郑昭看了一眼薛贤问道。
“回娘娘,郑国公的夫人听说娘娘在御花园宴请各府夫人,她自己因为感染了风寒不能前来,为表歉意,特意命人送上了这把九窟琴为各位夫人助兴。”
郑国公是郑昭的哥哥,郑荏的叔叔,在朝中是秦王最倚重的大臣之一,郑昭也是因为有着郑国公这么一层原因才坐上王后这个位置的。
“郑夫人得了风寒,那病情可严重?”郑昭急切的问道。
“娘娘放心,奴婢已经问过给郑夫人看病的太医了,郑夫人只是感染了普通的风寒而已,休息两天就会好的。”
“那就好。”郑昭长舒了一口气,对于自己娘家人,她可是用心对待的。
有两名侍女抬了一张矮桌放在宴席中央,薛贤将九窟琴放在矮桌上退到一旁。
天色阴暗,大朵大朵的乌云笼罩在人们头顶,九窟琴的琴弦依旧光华流转,没有任何雕饰的琴身上描画着一只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可以从琴身上飞出来一般。
“郑夫人最爱音律,尤其爱琴音,本宫记得这把九窟琴可是她所有珍藏的琴中最珍贵的一把,难得她有这份心意,本宫也是好久都没有听到过好的琴音了,好琴自然要有好的乐师弹奏才行,”郑昭说着看向芈措,“措儿,这后宫中,你的琴技是最好的,正好大王前几日送给本宫一支玉萧,荏儿的萧吹的不错,不如你们二人合奏一曲花落乐曲可好?”
芈措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郑昭,又看向郑荏,有些紧张羞涩,低下头没有答话。
郑荏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郑昭要他参加这次的赏花宴,当着各府夫人的面,郑荏也不好拒绝,只得说道:“诺。”
芈措见郑荏答应,才说了一句:“儿臣遵命。”
芈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郑昭非要在今日设这一场宴席,看来她是想撮合芈措和郑荏,芈措的母妃魏昭仪母族手握重兵,拉拢芈措进郑家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她能想到的事情相信芈措和郑荏也一定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