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拼了。”库铎低吼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白起朝屋内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些侍卫立马上前抱住库铎。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库铎大声吼叫,脸上青筋暴起,任凭四个侍卫拦住他也有些吃力。
白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镇定自若,站在他面前总是让人又一种危险的感觉。
“丞相大人,”白起开口,脸上干涩的皱纹随着他的开口更加明显,“你有经世之才,只要你随我们去秦国,大王他不会亏待你的。”
芈仪惊讶的看向白起,原来他们一早就没有打算杀了景暇,没想到秦王竟想要景暇做他的臣子,以秦王的性格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那是谁给秦王的提议,又是寅公吗?
“白将军不必说了,叛国背主的事情本相不会做,本相即使死也要和楚国葬在一起。”
白起忽然嘴角微笑,看起来有些僵硬:“丞相大人忠心,日月可鉴,若不是新任楚王嫉贤妒能关了丞相,恐怕楚国就不会是如此地步了,恐怕他也没有想到,最后仍旧忠心护国的人会是丞相。”
景暇冷睨着白起,握剑的手微微紧了紧:“将军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了。”
“本将军是想问丞相,您为国捐躯不要紧,可是高阳公主怎么办,您难道忍心留她一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到老吗?”说到这里白起似乎想起了什么,抚掌继续说道,“不对,公主如此绝色佳人怎会孤苦伶仃,我徒儿郑荏可是对公主真心一片,而且二人之间还有婚约,如今公主没死真是太好了,二人的婚约终于可以如期履行了。”
景暇不看他,冷冷说道:“白将军真是好谋算,只可惜你算得了一切却算不出人心。”
白起收起笑意,一手握上腰间的剑柄:“丞相那么了解人心,那你了解自己的心吗?楚国已经灭亡,你这样忠心的护着一个已经疯掉的人有什么用?”
景暇眉头一皱,声音坚韧:“他不仅是楚王,更是整个楚国,我护他是忠心,能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
白起听完冲郑荏使了个眼色,郑荏暗自点头手中的剑一横就砍下了屈能的头颅,鲜血喷到屋顶,溅了郑荏一身,可怜一代楚王就这样失了性命。
白起不以为意,依旧站在那里不懂,脸上又浮现笑意:“如今呢?楚王已经不在了,丞相大人您的忠心还在吗?”
景暇手握成拳,指节泛白,芈仪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告诉他此时不可冲动。
“忠心是本相自己的事,自然还在,”他看着地上的采泪,眸中的冰冷冻的人发颤,忽然景暇抬手狠狠的将手中的剑掷到地上,锋利的剑尖穿过采泪的心脏直直的插进了地板中,“本相的忠心还在,可是白将军身边有的人的忠心此时已经不在了。”
景暇说的是库铎,白起不顾采泪性命杀了屈能,如今采泪已死,库铎恨景暇,可是更恨白起和郑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