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极尽缠绵的吻像是让人着了魔般疯狂,不一会儿,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嘴中蔓延开来,两人这才分开。
芈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刚刚碰到便感觉到一阵刺痛。
“你是属老虎的吗?看把我的嘴角都弄破了。”芈仪不由得嗔怒道。
景暇低低笑着抵住她的额头,将自己的呼吸和她的呼吸融为一体:“我不是属老虎的,可是一碰到你,我就变得如狼似虎了,你说怎么办。”
芈仪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景暇,这话也是景暇说出口的,芈仪有些不敢相信。
“好了,”景暇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我要走了,不要太想我,我会很快回来的。”
说完他站起身,露给芈仪一个大大的笑容,直到很久以后,芈仪仍旧清晰的记着这个笑容久久不能忘却。
景暇说的很快回来一直延续到两个月以后,每天都活在思念中的芈仪终于尝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她每天坐在门外的甲板上,看着河流从城外流向城内再流走,形形色色的船只从面前开过,多希望有一只船上面站着意气风发的景暇,浅笑着向她走来,然后拉住她的手,亲吻她的额头,告诉她他回来了,他想她。
程徽拿着一件披风走过来给芈仪披在肩上:“公主,今日外面冷,不如进屋吧。”
芈仪伸手拉了拉披风,程徽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中唯一一个到现在还在陪着她的,这难得的情义也让芈仪更加看中程徽。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公主,你要不想叫我的名字,叫我小姐也行。”
程徽低头,微微弯了弯膝盖答道:“是,小姐。”
芈仪双手支头,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我再在这里坐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程徽现在那里不动:“公主,楚国如今面临的是国破家亡,丞相大人他去这么长时间也是正常,相信丞相大人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芈仪轻轻叹了一口气:“也许吧。”
程徽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芈仪仍旧是呆愣般的坐在那里,有进城的船只从芈仪面前经过,这样的船只芈仪不知看了多少艘,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见船只上没有熟悉的身影她便又垂下了脑袋,只听得船上一个较为年轻的船夫说道:“哎,老李头,你听说了吗,就在咱们稻尔山以外的楚国被秦国给灭了,我听说呀,那仗打的可惨烈了。”
那个被叫做老李头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连连点头:“可不嘛,我也听说了,前几天我还出去来着,就看到那耀留城也冒了青烟,想来那秦国士兵已经攻进了京城,也是怪那新上任的楚国大王无能,堂堂大国竟然毁在他的手里。”
那人刚说完年轻男子就双手握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咱们这儿没事不就行了。”
中年男子笑了笑:“对,咱们这儿没事就行了,管他们呢,走,咱们捕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