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项洛颤抖着声音问,早就已经忘了眼前的芈仪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芈仪眼神冰冷,虎视眈眈的盯着项洛像是饥饿的狼群看到了猎物一般,她忽然扬起手中的匕首向项洛的胸口刺去,只是这样冲动的决定注定是会失败的,她的匕首还未接近项洛就被景暇用双指夹住动弹不得,坚硬的钢铁在他手中应声而段,他左手出掌打在芈仪胸口,她的身体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退到后方摔倒在床上,一口鲜血喷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墙壁。
胸口的疼痛已让她难以呼吸,可是此时的心比胸口更痛,忍不住的泪水模糊了眼眶,隔着迷离的泪水她看向景暇,他的面色冷冽如冰,看她的眼睛再也没有温柔疼爱,刚刚他出手时陌生的目光像是一把剑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捂着胸口向外咳血,她想她这个样子他该会心疼的吧,他那么爱自己,怎么会容许自己病成这副模样,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一副漠然的表情,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
“将军,你没事吧?”景暇开口询问,问道却不是此时伤重的芈仪。
项洛回想起自己刚才失态的模样,他将这一切都归罪到芈仪身上,怒气冲冲的看向芈仪:“本将军当然无事,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怎能伤的了本将军。”
景暇看向芈仪,神态冷酷漠然:“来人,将这尸体抬出去,好好看着高阳公主,若是她跑了,你们也别想活了。”
外面的士兵听到景暇的吩咐低头唱诺,声音孔武有力,随后他和项洛离开,一切都按照景暇吩咐的进行,华满的尸体被人抬了出去,只是遗留的血迹还在,芈仪倒在床上,此时的她可以用苟延残喘来形容,现在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见一面景暇,问问他问什么要这样对她,他曾说话爱自己,说过要娶自己的,为什么这次再见他如此冷酷无情,对她如同对陌路人一般,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伤在景暇的手中,她一直认为景暇的双手可以替她遮风挡雨,给她最最温暖的怀抱,哪里会料到有一天这双手会变成一把利剑将她刺的遍体鳞伤。
芈仪就这样一直挨到了晚上,她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中,迷迷糊糊的她听到屋子的房门被人推开,一股饭菜的香味立刻飘了进来,芈仪饿了一天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她使劲睁开自己的双眼,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景暇放下手中的托盘坐到芈仪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景暇。”芈仪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她定定看着他入鬓的剑眉,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明明是熟悉的面容为何没有了以前的温暖,一切变得冰冷异常。
“公主,吃饭吧。”他幽幽开口,说完就要走。
“景暇。”芈仪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声音虚弱脸色苍白的她甚至差点从床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