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如此执拗,你和楚国丞相的那些事你以为孤不知道,景暇区区一个楚国丞相,孤相信孤要想弄死他,只是动一动手指的事,只要你告诉孤神医德世是谁救走的,孤可以让你嫁给景暇,这一辈子,你都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芈仪只感觉自己头脑混沌,如今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在秦王心里早已认定她一定知道救走德世的人,如今说什么也挽回不了秦王的信任。
“父王,儿臣确实不知。”下定了决心,芈仪向秦王磕了一个头说道。
秦王踱步到她身边,她能感觉到秦王探究的目光在她后背徘徊,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芈仪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你知道吗?和孤作对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儿臣知道但儿臣不悔。”
“你刚刚责怪孤生前不好好保护你母妃,等到她死了以后才在这里后悔,如今怕是你也要和孤一样了。”
芈仪攥紧拳头,心中隐隐作痛:“景暇他和母妃不一样,儿臣不明白,德世对父王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自然重要,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可是孤不想要只有一世,孤想要生生世世,孤要屹立不倒,也要这秦国屹立不倒。”
“人的生死自有定数,哪里会有人长生不老,若是真的有长生不老之术那德世他自己为何不先给自己使用,让自己长生不老。”
“你怎知他没有给自己使用,”秦王有些激动,和芈仪争论,“只有有一丝希望孤就不会错过,这几****就在你母妃的雕像下好好想想要不要满足孤的要求,孤待你可不薄。”
说完秦王甩着袖筒走了出去,铁门再次被关上,石室里的灯笼还在亮着,周围安静的听不到一起声音,芈仪有些虚弱的瘫倒在地上,刚刚她确实做了一生中最错误的决定,那就是和秦王作对,可是为了保护景暇,她不得不这样做,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想景暇死,而且她相信景暇那样睿智的人,秦王想要害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她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可以逃出去,若是有一个人可能会来救她,那就是郑荏吧,毕竟在这秦宫中,真正关心她的人也只有他一个,还有程徽,她此时恐怕也在想办法找她吧,芈仪想若是这次老天庇佑她让她离开秦宫,她发誓今生今世不会再回来。
这座金玉堆砌的牢笼已经带给了她太多的悲伤,就像秦王说的,她现在一无所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一刻能比现在想念景暇,他在她便安心,莫名的安心,十分的安心,她想念他的怀抱,他的声音,他的温暖,他的吻,这一世她不为谁活,只想为他活一次,好好爱他一世。
看不见外面的日升日落,这座石室是在地下,只能通过一日三餐时间的长短来判断此时大概是什么时候。
秦王自从上次来过一次再来是十日后,他来时怒气冲冲,眉头紧促双目好似能够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