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忧是陇南城的城主,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同他的爱妾坐着云雨之事。
“城主!”门外一人低声喊道。
见里面没有答应他,里面又断断续续地传来呻吟声。这个士卒当然知道城主在干什么。但是自己手中的密函已经握在手中快1个时辰了。如果再不能交给城主,怕大事不好,但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姬无忧才衣衫不整地走出门来,问道:“刚才喊我的是你吗?”
那士卒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是的,城主。”
姬无忧立刻一巴掌扇过去,打得那人一个转身倒在地上,那人连忙爬起来,跪着说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姬无忧喝道:“老子办事的时候,赶来打扰,不想活了!什么事情!”
士卒抖动着将手中的密函呈了过去。
姬无忧瞅了一眼那密函,看见了上面的血色,顿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其实吧,不是头皮发麻,而是这个家伙晕血。)
姬无忧也开始像刚才的士卒一样抖动起来。慢慢地打开密函,一行血色大字映入了姬无忧的眼帘。
兽国大军偷袭我边境大军,我军损伤惨重,速来救援!
姬无忧看到这些,吓得手一抖,密函直接掉落在地上,士卒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自言自语道:“兽国大军来了!”自己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头问道:“城主,这该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你先回去待命吧!”姬无忧暗沉沉地说道。
“是!”士卒站起身,刚想转身,只觉腹部一痛,便倒在了地上。
“傻瓜,还问该怎么办,除了赶紧走还能怎么办!”姬无忧拿起密函转身即向房内走去。
“这个时候,陇南城的姬无忧怕是能够收到信息,不过以他的性格,应该会连夜逃离陇南城,然后,兽国大军轻而易举拿下这个要地,可三路,上路经邦山城,濉河城,木莲要塞,中路经孤月大寨,湖泽城,下路经鬼域,其连城,安宁城,虎城,最后三路人马在陇南山脉出口汇合,由于是大平原,便可取直线,只需半月便可直达壤月城,这还是在全部是兽国大军的基础上,如果他们用之前城市的百姓做前锋,估计,时间花的更加少!”
勿忘在地图上简单的几笔勾勒,就说清了此次商国所面临的巨大威胁。而姬无忧的态度也被他抓的极为准确。
戴斯涯脸色沉重,心里暗算,加进在陇南山脉的时间,兽国军队只需要2月有余,便可直捣壤月城。
李月对形势掌控有余,但是对于解决的对策他着实没有细想,不料眼前这人,只言片语便将行军路线揣摩准确,更是推测陇南城城主的情况,他也知道陇南城姬无忧的大名,不过,在他的想法中,他应该不会这么快选择放弃,毕竟陇南城的地理位置以及它的易守难攻,是闻名于外的如果抵御起来,少说也可防御1月有余。
但是这个对自己又有何关系,毕竟自己只是一名质子。
“对不起,这又和我有何相干,你大可向商国姬商陛下说明,我想他应该明白其中利害,也可以派遣手下部将对抗兽国大军,而我,仅仅只是一名质子,罢了。”李月一声叹息。
勿忘凌然说道:“质子千万不要看清自己,一观红历元年至今,哪一年不是纷乱战祸,虽然我孤月岛尚属安宁,但也只是表面和平而已,而现在孤月岛的乱世也即将真正拉开,我勿忘虽只是一介平民,但想到无辜的百姓就要陷入水深火热,就着实不安,而少主既有神之子的称号,又有李天勤这样伟大的父亲,只要你一出,必可民心所向,让乱世有一份希望,随后成就一番功业!难道少主没有这样的报复吗?”
李月惨然一笑,站起身,说道:“笑话,你不觉得你在说笑话吗?你要让我靠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头和我未曾蒙面的父亲来拉拢人心,那我算什么角色?富二代?如果他们相信我了,到头来知道他们相信的人一无是处,那该如何是好,让我如何面对他们?”
说到厉声处,猛然站起,一掌拍在桌子上。
“龙叔,我们走吧。”李月不顾其他,径直往屋门处走去。
龙叔也不多说,也跟着出去了。
“听闻悦城郎都子今晨已抵达壤月城,估计商议少主回去之事。”戴斯涯一愣,望向勿忘。
李月也回头,带着惊喜同时也带着一些不解,但是还是说道:“谢谢了。”
看着李月走的背影,戴斯涯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最后那件事情,那不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勿忘呵呵一笑,如果如此简单就答应救世,那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未必太自大了。而现在的这幅局面,却正视自己需要的,接着,就看对方如何进入自己的手中了。